頂流演員們,正在遠離劇組。
最近,一份“當紅演員未進組天數”榜單流出,迅速在社交平臺上引發廣泛討論。榜單詳細統計了當紅演員們的拍攝間隔期,其中不乏公眾印象中“戲約永遠排滿”的頂流演員,最高空檔時間更是高達900多天,由此引發諸多猜測:“難道頂流真的不拍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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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多少有點刷新大眾的既有認知。要知道,在過去,曝光量與作品產出是衡量頂流價值的重要標準,但如今,越來越多的當紅演員開始主動調整工作節奏,甚至淡出公眾視野。
那么問題來了,為什么會出現這種現象?不拍戲的頂流們,到底在忙什么?
不拍戲的頂流們,都在忙什么?
從當紅演員未進組天數統計來看,超200天不進組已不再是個別現象。
其中,除了彭小苒、徐璐等上升期演員,絕大多數都是大眾認知內“戲約永遠排滿”的頂流。尤其是排名前三位的楊穎、劉亦菲與王一博,空窗期均以“年”為單位計算,前兩位甚至已超過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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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一步觀察可發現,盡管頂流們遠離劇組的具體原因各不相同,但其背后的邏輯卻存在共性。
結合職業階段與現實處境加以梳理,可大致分為三種類型:
首先是楊穎與趙露思。她們的“超長待機”最容易理解,更像是一種在經歷爭議后的戰略觀望。其核心目標并非單純休息,而是在等待一個重新出發或奠定新形象的機會。
楊穎自瘋馬秀風波后未再接拍新戲,截至1月12日,其空檔時間已達973天。其事業重心明顯轉向國際時尚領域,與品牌展開深入合作,在時尚領域維持高存在感。
去年,她除了登上《瑞麗服飾美容》《上城士》等7本雜志封面,更多次亮相巴黎高定時裝周及重要品牌活動,全年累計合作12個高定品牌,其中包含1套全球首穿,收獲了一定的外媒關注度。12月3日,其官方后援會在停工9個月后宣布恢復運營,并同步釋放品牌直播與雜志拍攝行程,被視為其工作節奏逐步回暖的重要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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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趙露思在《戀人》停拍后,雖已有390天未進組,但圍繞著她的話題只增不減。尤其是去年,她經歷了從健康危機、個人爭議到作品爆紅、事業全面升級的戲劇性轉折。
去年9月,《許我耀眼》播出并大獲成功,憑借許妍一角,趙露思打破演技爭議,成為了全年話題度最高的女演員之一。隨后,她正式簽約虎鯨文娛,成立個人工作室,并與寶格麗等高端品牌展開合作,實現資源全面升級。與此同時,她還嘗試多棲發展,發布了《Black Veil Bride》《Don’t Wanna Know》等多首單曲,并登上了音樂節舞臺。據媒體報道,她目前已進入劇本篩選階段,希望挑戰懸疑題材,并于今年重新投入拍攝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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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于楊穎與趙露思在爭議之下的戰略性調整,劉亦菲、王一博與楊洋的情況則更值得玩味。尤其是前兩者空檔時間較長,他們對于進組的慎重,更像是一種主動選擇。
劉亦菲自《玫瑰的故事》后已有790天未進組。去年,她延續了工作與生活平衡的節奏,一方面持續維持時尚和商業活動曝光,作為路易威登和寶格麗全球代言人頻繁亮相國際時尚盛典、官宣成為智界汽車品牌大使、與易烊千璽攜手代言瑞幸咖啡;另一方面保持休憩狀態,多次在直播和采訪中強調“在享受生活”,稱日常是“擼貓、旅游、睡覺”,被粉絲評為頂流中的佛系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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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雖然有630多天的拍攝空窗,但一直在專注熱愛領域。
作為職業車手,他在2025賽季斬獲1冠2亞1季,專業實力獲得圈內認可;參與的戶外紀實節目《探索新境2》開播即刷新騰訊視頻紀錄片熱度記錄,獲中國探險協會點贊;獻唱《愿愛》《氣勢如虹》等主旋律單曲,成為首位在單次巴黎時裝周橫跨Lacoste、Loewe、Chanel三大高奢品牌的亞洲藝人;他還成立了全資控股的上海弋博文化傳媒工作室,被視為脫離樂華娛樂的關鍵一步,可以說沒閑下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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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則是劉宇寧與張藝興。作為跨界藝人,他們除了演員身份,身上的歌手標簽同樣重要,因此在表演事業上的間歇,更像是對多重職業身份的平衡。
去年,劉宇寧除了產出《折腰》《書卷一夢》兩部劇集外,更多精力投入在音樂事業。他不僅發行了包含多部OST在內的54首歌曲,在北京、上海、深圳等8座城市開啟了10場“劉宇寧的”巡演,更參與了《音樂緣計劃2》《天賜的聲音 第六季》等多檔熱門音綜,《九萬字》《少一點天份》等舞臺受到廣泛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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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藝興則在電影《不說話的愛》之后回歸歌手身份,發行新專輯《鬧天宮》,開啟覆蓋北京、成都、海口等七城十三場的同名巡回演唱會,并參演了國家話劇院音樂話劇《受到召喚·敦煌》。
除此之外,他還計劃以“項目制授權”(SM單獨購買其表演權)形式回歸EXO,新專輯《REVERXE》將于1月19日正式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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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難看出,頂流們雖然“不拍戲”,但并不代表“沒工作”。他們有的進入“低耗能”模式,有的轉向其他工作重心,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延續著影響力。
頂流們為何“不務正業”?
那么,頂流們為什么越來越“不務正業”了?
除了老生常談的行業遇冷、項目銳減、優質劇本稀缺以外,更核心的原因來自于頂流位置所帶來的“王冠之重”。
對于上升期演員來說,事業就像登山,需靠一部部作品持續向上攀登,一旦長期空窗,往往就會陷入不進則退的局面。然而,對于已抵達山腰以上的頂流而言,游戲規則早已改變,“不犯錯”有時候甚至比實質性的突破更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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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頂流的聲譽本就建立在長期積累之上,一部口碑平庸、容易引發爭議的作品,可能對其精心維護的口碑造成損耗。
與此同時,他們的時間本就是稀缺資源,進組往往意味著未來三至六個月被單一項目占用。在收益與風險并不對等的情況下,與其倉促接拍一部中規中矩的作品,不如選擇觀望,等待一個不容錯過的機會。
早前,劉亦菲在接受采訪時就曾表示,如今的她選擇劇本遠比以往更加慎重。她拒絕為維持曝光量而接拍平庸之作,而是希望找到讓她“不得不拍”的作品。在她看來,拍戲不應被恐懼或焦慮驅使,而需由內在的熱情與能量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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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底氣并非沒來由。在2020年的《花木蘭》之后,她同樣經歷了近兩年的休整期,隨后便接連奉上《夢華錄》《去有風的地方》《玫瑰的故事》三部叫好又叫座的作品。這足以印證,對于已達至一定高度的演員而言,一段主動的靜默期并非停滯,而是沉淀與蓄能的關鍵。
王一博在《探索新境2》中也聊到了這個話題。他坦言,自己并非不想演戲,而是“身體和心都撐不住了”。據他所述,長時間的高強度工作不僅引發了健康問題,更導致其工作狀態與真實自我產生割裂。
當熱愛演變為日復一日的“打卡”,即便是再簡單的任務,也會變成沉重的負擔。正因如此,他選擇暫停影視工作,轉而投入戶外運動,希望通過攀巖與旅行,重新找回與生活的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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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暴露出頂流光環之下,那份常被忽略的沉重壓力與心理負擔。在某種程度上說,他們都面臨著共有的結構性困境。
楊穎與趙露思面臨的,是“重新出發”的關鍵抉擇。當頂流遭遇重大輿情危機,后續的路該怎么走,是像前者那樣另辟賽道,還是像后者那樣另起爐灶(簽約新公司、組建新團隊)?每一步都需要慎之又慎。
劉亦菲、王一博與楊洋處于職業發展的重要轉折期。劉亦菲在三部大爆作品后更加愛惜自己的羽毛,進入了一個強調自主選擇的審慎階段;王一博更像是步入了自我反思階段,在健康問題的催化下,當下的他更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想清楚“為何而戰”;而楊洋在《凡人修仙傳》后實現口碑回暖,下一部作品的選擇,無疑將直接影響其后續發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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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劉宇寧與張藝興,身兼演員與歌手的雙重身份,他們的課題是如何通過雙向布局,提升自身的綜合影響力。基于對自身優勢與市場節奏的綜合考量,選擇恰當的時機發展影視或音樂事業,展現出的是在跨界中“求穩”的策略。
其實,這一困境并非這一代頂流獨有。無論是國內的“大花”,還是提莫西·查拉梅這樣的國際新生代頂流,在事業到達某一高度后,作品減產幾乎成為了一種必然。至此,他們最大的對手已不再是外部競爭,而是如何重新定義下一個階段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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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者晉升巨星,失敗者則黯然退場。
在這一層面上看,頂流們的這段靜默期,意義遠比表面上更為深遠。
結語
縱觀當下頂流演員的職業路徑,可以發現一個明顯的趨勢:
在流量與曝光不再是唯一衡量標準的時代,頂流的價值正在從單純依賴作品產出,轉向對職業節奏、資源布局與個人影響力的綜合掌控。靜默期不再等同于停滯,而更像是一種策略性調整,是對自身定位與發展節奏的審慎校準。
換而言之,在當下競爭激烈且優質資源稀缺的環境中,如何合理規劃職業節奏,正在成為頂流們維持長期價值的關鍵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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