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期間的那場石牌保衛戰,很多人都知道這是鄂西會戰里最關鍵的一仗,發生在1943年5月底到6月初,地點在湖北宜昌附近的石牌鎮。
日軍當時想打通長江上游,控制洞庭湖周邊糧食產區,順便威脅重慶這個陪都。日軍第十一軍集結了大約10萬人,包括第三師團和第十三師團這些精銳部隊,總指揮是橫山勇。
他們從5月5日開始進攻,先從南縣和安鄉方向推進,意圖夾擊中國第六戰區的守軍。中國這邊,第六戰區司令長官是陳誠,下轄多個軍,第十八軍第十一師負責石牌一線,師長胡璉帶隊守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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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會戰從5月持續到6月,中國軍隊總兵力約29萬人,但裝備和訓練水平跟日軍比有差距。
鄂西會戰的起因得從1943年上半年說起,那時候日軍在太平洋戰場上吃虧,急需在中國戰場上找補,打算摧毀重慶的門戶。
石牌這個地方地理位置特殊,位于長江彎道懸崖上,控制著西陵峽,是進入三峽的要道。如果日軍拿下這里,就能順江而上直奔重慶。中國軍隊早就意識到這點,所以把石牌作為重點防御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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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師有大約1萬人,配備步槍、機槍和少量炮兵,但彈藥和后勤支持有限。日軍進攻前,中國情報部門已經察覺動向,陳誠下令加強防御,胡璉具體負責布置陣地。
戰役正式打響是5月5日,日軍從洞庭湖西岸發起攻擊,先頭部隊是第十三師團,他們渡過長江支流,快速推進。中國守軍在外圍阻擊,但日軍火力強,空軍支援頻繁,很快就突破了一些防線。
到5月12日,日軍第十三師團偷渡長江,占領公安縣,中國第八十七軍陣地失守。接著,日軍第三師團從沙市方向進攻,5月18日進抵西陵峽附近。中國軍隊誘敵深入,設伏在山地。日軍以山炮和空軍配合,轟炸中國陣地,空軍出動數百架次,投下大量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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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士兵利用地形抵抗,陣地多設在鳳凰山和北斗沖一帶,這些地方坡陡林密,不利于日軍重裝備發揮。
5月25日到26日,日軍主力逼近石牌,兩個師團輪番進攻。中國第十一師正面留誘餌部隊,主力藏在側翼,胡璉這個布置賭對了,日軍重炮在山路卡住,只能靠步兵硬沖。
戰斗中,日軍使用催淚毒氣彈,在四方灣一帶釋放,影響了中國士兵視力,但守軍還是堅持射擊。八斗坊是焦點,日軍多次沖鋒,中國部隊用機關槍和手榴彈反擊。
5月27日到29日,外圍決戰更激烈,日軍一度靠近伏牛山,距三斗坪只有60里。中國士兵在山峰升起國旗,保持士氣。胡璉通過電話協調,指示全師加強抵抗,日軍丟下不少尸體在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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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慘烈的部分是5月31日的白刃戰,那天凌晨,日軍彈藥消耗大,決定放棄火器,直接用刺刀沖鋒。日軍士兵分成小隊,從坡下向上推進,中國守軍也放下槍械,用大刀和刺刀迎擊。
戰斗持續三個小時,雙方近身肉搏,中國士兵損失1500多人,日軍被消滅2000多名。山頭到處是尸體,沒有站著的士兵,只有倒下的。
整個過程靠原始武器對抗,日軍原以為白刃戰是強項,但中國士兵的抵抗超出預期。這場白刃戰是二戰中規模最大的之一,粉碎了日軍武士道精神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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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日后,日軍開始退卻,中國部隊反攻,圍殲日軍于資邱、漁洋關、長陽和聶家河一線。中國空軍從梁平機場起飛,轟炸日軍運輸線。
6月3日,會戰結束,中國收復失地。日軍總損失約7000人,中國傷亡和被俘達4.5萬人,差距明顯,但戰略上中國守住了門戶。胡璉下令在八斗坊集中日軍尸體焚燒,這舉動震動了日軍。西方媒體報道此事,稱其為東方斯大林格勒,強調中國軍隊的頑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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