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孫玉良
2026年1月9日,法國國民議會副議長克萊門斯·蓋特提交的“退出北約”動議,如同一枚深水炸彈,在跨大西洋關系池中激起千層浪。這一事件撕開北約聯盟的深層裂痕,暴露出其內部日益加劇的戰略分歧與信任危機。法國作為北約核心成員國,其核獨立性與戰略自主傳統,使這一動議成為審視北約未來命運的棱鏡。從美國總統特朗普覬覦北約成員國丹麥領土格陵蘭島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那個捍衛所謂“共同民主價值觀”的北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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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對自己的“盟友”領土進行武力吞并威脅,這真的很難令人想象。不只丹麥瑟瑟發抖,其他北約小國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第一個是格陵蘭,誰知道第二個倒霉的是哪個國家呢?渴望抱團取暖得到保護,結果卻是被“老大”吞并,這一行為被法國視為對國際法與主權原則的粗暴踐踏,徹底背離了北約“集體防御”的初衷。更深層的原因在于,法國對北約淪為美國地緣政治工具的警覺日益加深。
克萊門斯·蓋特痛斥美國在委內瑞拉綁架元首、支持以色列在巴勒斯坦進行種族滅絕式屠殺等罪惡行徑,認為這些“不可原諒的惡事”使北約從民主價值觀的捍衛者蛻變為霸權主義的執行者。法國堅持的戰略自主傳統,使其難以容忍北約決策權被美國壟斷,正如戴高樂將軍在1966年退出北約軍事一體化機構時所強調的:法國拒絕成為“附庸”,必須保持獨立核威懾與外交自主。這種歷史基因在當下被重新激活,反映出法國對北約“美國化”的深刻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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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約的成立初衷是冷戰時期抵御蘇聯威脅的集體安全機制,其核心精神是民主國家間的平等協作。然而,隨著冷戰結束,北約逐漸偏離這一軌道。美國將北約視為推行單邊主義的工具,通過“唐羅主義”將美國利益凌駕于成員國主權之上。它不再捍衛普世價值,而是淪為美國霸權利益的遮羞布。從“冷戰衛士”到“霸權幫兇”,這種異化導致北約內部信任崩塌,法國動議正是歐洲對美“既依賴又抗拒”矛盾心理的集中爆發,印證了跨大西洋同盟的結構性松動。
雖然法國“退約”只是一個“動議”并未得到落實,但其象征意義遠超結果本身。它預示了北約面臨的兩種可能路徑:一是解體風險,若法國等核心國家持續疏離,可能引發“反向多米諾骨牌效應”,其他成員國跟進退出,盟分崩離析;二是實現轉型,從冷戰思維轉向多極世界適應,重新構建一個沒有美國的“歐版北約”。歷史鏡鑒顯示,1966年法國退出北約軍事一體化后,聯盟通過“危機管理”避免了解體。當前美國單邊主義與歐洲戰略自主的沖突更為尖銳,歐洲27國欲組建“北極衛士”聯合部隊抗美,北約的前途面臨生死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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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堅守民主價值觀的初心,通過改革恢復平等協作精神;要么淪為美國的霸權工具狐假虛威,最終走向衰亡;要么成立歐版北約實現戰略自主,其實就是歐盟成為多極化世界的一極。法國動議的深層意義在于,它迫使北約直面一個殘酷現實:在美國堅持單邊主義的時刻,其他北約成員國能否平衡美國領導與歐洲自主。北約的未來,在于能否讓成員國相信,集體安全必須建立在相互尊重與共同利益之上。否則,“那個捍衛所謂民主價值觀的北約”將真正成為歷史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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