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閆學晶在朋友圈道歉了,文章寫得很好,字里行間都透露著深深的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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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覺得她不該被原諒。
“我說我窮得揭不開鍋了,你跟我說你窮得吃不起燕窩了”,這句扎心的調侃,精準戳中了當下公眾對部分明星“凡爾賽式哭窮”的反感。
閆學晶這次的直播風波,正是這場情緒爆發的縮影。
演了一輩子窮人、地地道道農村姑娘的閆學晶,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因為一番“訴苦”陷入輿論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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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場直播帶貨的閑聊中,她談及32歲的兒子林傲霏年收入數十萬,兒媳從事音樂劇收入偏低,小兩口年總收入不足40萬,可在北京維持家庭運轉,一年要花掉80到100萬。
言語間,她滿是對子女的擔憂,字里行間都在暗示,自己之所以堅持直播帶貨,是為了補貼家用。
這番話一出,瞬間在網絡上炸開了鍋。
網友們的憤怒,并非毫無緣由。
2024年全國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僅3.92萬元,北京城鎮私營單位年均工資也不過6.95萬元,對于絕大多數普通人而言,年入40萬已是遙不可及的“天花板”。
多少人為了月薪幾千塊的工作,在寫字樓里熬夜加班,在工廠流水線上重復機械的動作……
多少人為了節省幾百塊房租,擠在城中村不見陽光的隔斷間……
多少人面對孩子的教育費、老人的醫療費,掰著手指頭精打細算,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
40萬,是普通人拼盡全力也難以企及的高度,卻是閆學晶口中“不夠花”的拮據。
這還沒完,網友很快扒出,閆學晶名下有北京178平的大平層,有三亞220平的海景房,日常穿搭都是萬元起步的奢侈品,單條短視頻廣告報價最高能達到12萬。
豪宅、奢侈品、高額廣告費,這些實打實的財富證明,和她口中的“經濟壓力”形成了刺眼的反差。
如果說“哭窮”只是引發了網友的不滿,那么后續網傳的兩段視頻,則徹底將事件推向了高潮。
視頻里的閆學晶,怒懟質疑她的網友是“酸黃瓜”“扯老婆舌”,言語間的傲慢與不屑,瞬間點燃了公眾的情緒。
于是,一場輿論反噬開始了。
只要打開短視頻平臺,滿屏都是對閆學晶“哭窮”的諷刺,“酸黃瓜”這個詞,也成了網友們表達不滿的“暗號”。
就連和她并無直接關聯的宋曉峰直播宣傳新歌,評論區都被“酸黃瓜”刷屏,最后宋曉峰只能苦笑著結束直播。
平心而論,閆學晶或許真的覺得自己有“壓力”。
在北京這樣的一線城市,維持一套大平層的開銷、支撐一家人優渥的生活,一年花上百萬確實不假。
可她錯就錯在,混淆了“特權階層的壓力”和“普通人的生存壓力”的區別。
她的壓力,是如何讓生活維持在光鮮亮麗的水準。
而普通人的壓力,是如何讓一家人吃飽穿暖、安穩度日。
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人生困境,本就沒有共情的基礎。
讓大眾難以接受的,是這種“認知脫節”背后的傲慢。
我們從來不反感明星富有,畢竟公眾人物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得財富,本無可厚非。
我們反感的,是他們在坐擁名利之后,對普通人的生活疾苦視而不見;是他們把自己的“相對焦慮”,包裝成“人間疾苦”向大眾傾訴。
這種缺乏共情的表達,本質上是用特權階層的生活標準,消解了普通人的生存艱辛。
閆學晶似乎到最后都沒弄明白,自己到底錯在了哪里。
在她看來,不過是和網友分享一下自己的焦慮,說幾句心里話,怎么就惹來這么大的非議?
可她忘了,她口中的“焦慮”,是無數普通人夢寐以求的生活。
她的焦慮,不會換來同情,只會讓那些在生存線上掙扎的人,感到更加焦慮和無奈。
這樣的風波,并非孤例。
從李佳琦直播時質問消費者“有沒有努力工作”,到博主“羊毛月”嘲諷年輕人就業難引發全網抵制,類似的事件一次次上演,反復印證著一個道理:
公眾人物的口碑,終究要靠“共情力”托底。
閆學晶曾塑造過無數深入人心的底層角色,她也曾站在過普通人的生活土壤上。
只是在財富與名氣的不斷積累中,她漸漸脫離了來時的路,忘記了年入40萬對于普通人意味著什么。
她忘了,那些為她的角色買單的觀眾,那些守在直播間支持她的粉絲,大多是為生計奔波的普通人。
公眾人物的話語權,從來都不是用來炫耀優越感的。
真正的口碑,不是靠演出來的“草根人設”,而是靠實實在在的共情與尊重。
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該忘記來時路,更不該忘了,是誰在支撐著自己的星光熠熠。
如果,脫離了大眾的共情,再華麗的人設,終究會在現實的照妖鏡下,碎得一敗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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