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歲華人神探李昌鈺：因原配離世痛不欲生，卻在16個月后另娶新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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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昌鈺這名字一提起來，總讓人聯想到那些驚心動魄的刑偵現場，他那雙眼睛仿佛能從一縷纖維里挖出真相。1938年11月22日，他出生在江蘇如皋一個綢緞商家里，家里一共十三口人，他排老十一。那時候日子還算寬裕，可九歲那年，內戰把一家子逼得背井離鄉，逃到臺灣省，父親在回家的船上出事，從此家道中落。母親王淑貞一個人扛起全家，守寡五十多年，從不松懈。她把那十五字家訓刻在孩子們骨子里：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結果呢，這十三兄妹全讀到博士學位，克林頓總統還公開贊她是偉大母親。李昌鈺小時候就懂事，課余賣報幫襯家用，母親的韌勁兒讓他明白，窮日子也得咬牙往前沖。

1959年，他從臺灣中央警官學校畢業，分到臺北警察局當小警員。那年頭警校免學費，還管飯包分配，對家里負擔重的他來說，是條實打實的出路。本來他瞄準了海洋大學，可警校機會來得突然，他就轉道了。局里日子平淡，巡街抓賊，積累經驗的同時，他腦子里總盤算著深造。1961年，他遇上宋妙娟，她是馬來西亞華僑留學生，來局里續護照，兩人從那起步，很快就結了婚。宋妙娟畢業后，按岳父意思，他們移居馬來西亞，她教書，他幫綢緞生意。

可李昌鈺閑不住，早婚前就惦記出國念書。1965年，兩人揣著五十美元，拖家帶口飛美國。那時候一窮二白，紐約落地第一晚擠廉價旅館，第二天就各找活兒干。他白天上課，晚上洗盤子，她當代課老師，幫人帶孩子拔草。公寓窄小，錢緊巴巴，可宋妙娟從不抱怨，總把好吃的夾給他，省著每一分錢讓他專心讀書。

約翰·杰伊學院的課讓他從頭啃起，刑事科學專業，筆記記得密密麻麻。碩士轉紐約大學生物化學，導師是諾獎得主，他實驗室里泡到天亮。1975年博士畢業，進紐黑文大學當刑事科學教授，辦公室書架堆滿案卷。1979年入康涅狄格州警局，從技師干起，第一樁謀殺案，他就蹲現場夾纖維比血跡。

漸漸地，他成了“現場重建之王”，辛普森殺妻案，他飛洛杉磯勘客廳地毯，采集血樣上庭講解痕跡。克林頓助手自殺，他查浴室瓷磚水珠拭樣本。克羅地亞萬人冢，戴面具挖土坑撿骨骼。肯尼迪遇刺重審，翻華盛頓舊檔案摩紙頁。臺灣3·19槍擊案，也留他身影。七任州長都靠他撐腰，1998年升警政廳長，警界最高華裔職位。他自嘲一生做傻事，可那股子鉆勁兒，讓司法界服氣。退休后也沒閑著，紐黑文大學終身教授，康州科學咨詢中心名譽主席，全球破六千多案，十七國留痕。

宋妙娟這輩子就是他的定海神針，兩人從臺北警局那次續護照開始，黏了五十六年。她不光操持家務，還一路陪他闖蕩。赴美那些年，她當代課賺外快，公寓廚房切菜省錢，燙衣蒸汽升騰，總讓他安心上課。事業騰飛后，他出差多，機場她幫整理領帶，回家飯菜熱騰騰。退休后，兩人總算喘口氣，康州老屋她養花澆園，他講課歸來窩沙發看老電影，手牽手算退休金夠不夠環游。宋妙娟生于1939年，馬來西亞華僑，籃球愛好者，留臺時護照拖三年沒辦，就為追比賽。結婚后，她隨他東奔西跑，從不后悔。

2017年7月30日晚，兩人吃完飯，宋妙娟忽然中風出血，緊急送Yale New Haven醫院。31日深夜，她安詳離世，享年78歲。李昌鈺守床邊，兒子孝約女兒孝美隨侍。追思會8月4日在Branford教堂辦，親友圍坐，他上臺聲音顫，講她籃球日子和赴美洗盤子夜晚。消息傳開，江蘇發展大會秘書處發唁電，海外網環球網報道，華人圈一片嘆息。他公開說，沒她就沒有今天的我，少了她無法獨自工作。喪妻打擊大，他一度消極，郁郁寡歡，甚至想輕生。兒子拉他胳膊勸，家人輪流守著。那些日子，他鎖書房門，咖啡杯涼透，舊照片翻來覆去。

蔣霞萍這時候走進來，她1956年生于江蘇揚州，工商管理碩士，嘉迪集團香港有限公司董事長，還寫書。兩人2004年在美國進出口商會上認識，聊中國老家，揚州瘦西湖她描述得繪聲繪色，他聽得入神。宋妙娟走后，蔣霞萍得知消息，馬上飛美。她以助理身份照顧，陪辦葬禮，看他低谷時不離不棄。幾個月下來，他漸漸走出陰霾，眼神亮了。2018年11月底，他約她海邊餐廳，從兜掏紙筆，在她手背畫五克拉鉆戒形狀，問嫁否。她點頭。12月1日，康州小教堂婚禮低調，他八十她六十二，西裝紅裙，交換紙戒指，牧師宣誓，賓客鼓掌。兩人認識十四年，她不想聚光燈下曝光，更多是照顧他這老專家。

外界議論多，有人說忘恩負義，背信棄義，畢竟宋妙娟才走16個月。他兒子孝約私下問，這么快？可他拍肩說，你們媽希望我開心。蔣霞萍不插手家事，只管日子舒坦。人生起落，從窮小子到神探，身邊女人換茬，他守著這份遲來溫暖，日子實打實。誰說八十歲不能重啟？李昌鈺用行動證明，痛過之后，還得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