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6V夜航失蹤背后：王牌戰機為何頻頻落海？

夜幕降臨，花蓮沿岸的冷風里，空軍基地的警報驟然響起。1月6日，臺軍一架F-16V戰機在海上夜訓時突然消失于雷達，仿佛蒸發。飛行員辛柏毅在無線電里急喊“預計跳傘”，三聲之后，音信全無。這樣的突發事故讓人想起2020年印度空軍一架米格-29K墜海事件，飛行員同樣報告系統故障、空間迷向，最終失蹤。巧合，美國海軍2015年F-18于西海岸夜航墜毀亦與儀表盲飛有關，在短暫的訓練窗口，生命轉瞬從掌控滑向未知。

F-16V自2017年升級計劃啟動后，極大提升了雷達和航電系統，理應成為臺軍“招牌武器”。可從2021年正式服役到現在，僅五年間已連續兩起嚴重墜機：辛柏毅之前，2022年嘉義外海，飛行員陳奕在未能彈射情況下罹難。兩次事故都在夜間，在升級機型上，且相關的直觀故障和空間迷向狀況相似。這不僅僅是孤立的悲劇，而是對整套升級戰略的警告。原本預想的新技術提升，卻因機體老化與部分核心技術缺失形成短板——就像用舊車底盤硬裝跑車系統，動力和安全出現矛盾。

辛柏毅剛度完蜜月，返部隊僅兩天。飛行日志顯示，他在19點29分時已報告飛機模塊故障，就是系統報警后極端空間失向加劇了風險。花蓮海域常年波濤洶涌，夜里風浪更是無情。所謂的彈射救生，在老舊設備和高壓低空下幾乎是賭命。過去三天，搜救隊出動了包括直升機、巡邏飛機等多型裝備，反復搜索東面10海里，卻沒有絲毫辛柏毅生還的跡象。這和2009年法國空軍一架幻影2000N夜飛墜海的情形完全重合：惡劣天氣、彈射裝置老舊、空域搜索難度極高，最終只收回碎片。

長期以來，臺軍買不到全新戰機，1997年首批F-16投入使用至今已三十年。通過升級勉強延命，但機體老化、線路問題、甚至彈射座椅都無力應對如今密集高強度訓練。即便是飛控系統改進，許多退役飛行員坦言，升級后反而“更難操控，像徒手駕馭野馬”。即使不是技術問題，訓練負荷過重也是隱患。飛行員輪班極緊，極度疲憊下錯誤判斷常有發生，有如2023年韓國空軍發生的夜航失誤一樣，疲勞和人員短缺令事故概率大增。

但這類事故并非絕無幸存者。例如2021年美國空軍F-16飛行員在阿利桑那州練習時遇到電控失靈，卻幸運地在正確時機彈射并被及時救起。可惜，臺軍連一絲幸運都未抓住。多數情況下，夜間飛行事故由于海上搜救窗口短暫、天氣惡劣，加上設備可靠性不足，結果幾乎注定。
海風依舊拍打著搜救船舷，岸上的等待只剩苦澀。每場墜機事故后都會有人反思檢討，但一系列同樣的模式仍在重復。錄音里辛柏毅的“跳傘”仍回響，現實卻未能給他歸來的機會。裝備可以升級，訓練能加強，唯有人的生命無法補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