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主持人問李菁:你離開德云社最直接的原因是什么?李菁說了2點,卻讓郭德綱的粉絲們啞口無言。
“李菁老師,有人說你和何云偉走,是因為錢,也有人說是因為你們不講義氣,您自己怎么想?”
李菁沒馬上接話,低頭捏了捏手里的水杯,郭德綱的粉絲在彈幕上刷屏:“敢不敢說實話?”李菁抬起頭,聲音不大,但很直接:“如果真是為了錢,我就不至于走到今天這一步。”
現場氣氛突然緊張起來,臺下有粉絲小聲嘀咕,“這不是又在打太極嗎?”李菁卻像沒聽見一樣,話鋒一轉,“說白了,就是兩點,第一,演出機會沒了,第二,后臺成了陌生地兒。”
這句話,像是把壓在桌子底下的老賬一下子翻了出來,那會兒德云社后臺的氣氛,其實早就變了,李菁不是沒察覺到。
2010年春天的一天,李菁到后臺,像往常一樣拎著包進門,本以為能像以前一樣跟老伙計打個招呼、說兩句笑話,結果一推門,看到的是一屋子臉生的新人,連個正眼看自己的都沒有。
他努力擠出笑,點頭問好,換來的卻是對方低頭擺弄手機,像根本沒聽見一樣。
等到演出順序一出來,他和何云偉的名字被排在最后,還是臨時加的,那晚他下了臺,回頭看后臺那群年輕人,心口堵得慌。
以前那些年,演完節目大家還能一起去小飯館,喝點酒聊聊段子,現在他連找個人搭話都費勁。
有一回,李菁實在憋不住了,趁著郭德綱在場,他走過去想說兩句,郭德綱正被好幾個人圍著,聊著新節目、新分社。李菁站在旁邊,等了五六分鐘,始終插不進去話。
等郭德綱看過來,李菁只說了一句,“哥,咱有空聊聊嗎?”郭德綱回頭笑了笑,“忙完這陣子,咱們好好聚一聚。”可這陣子一拖就是幾個月,后來連搭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最扎心的,是2010年那陣子,德云社演出排得滿滿當當,誰都在臺上露面,唯獨李菁和何云偉,隔三差五才有一場,還是別人臨時請假才輪到。
臺下觀眾有時還喊:“李老師怎么不常來了?”李菁只能苦笑著說是安排問題,心里卻明白,這種日子已經不是一天兩天。
轉折點,出現在那個夏天,李鶴彪打人事件鬧得不可開交,德云社上下人心惶惶,郭德綱公開表態力挺弟子,說話沖得很,李菁和何云偉坐在車里,聽著那段采訪錄音,氣氛僵得像快結冰。
他們誰都沒先開口,車里的煙味嗆得人直皺眉,最后李菁悶悶地問了一句:“你覺得這事兒還能過去嗎?”何云偉搖頭,半天才擠出一句,“咱倆在這兒等著,也沒什么盼頭了。”
那天晚上,李菁回家翻了德云社的演出安排,發現自己和何云偉一個月只排了兩場,剩下全是新人名字,他攤開演出表,心里像被石頭壓住一樣難受。
他給何云偉打電話,說:“咱倆別傻等了,出去單干吧。”何云偉那頭沉默了幾秒,只回了一句:“行。”
外界一直傳他們“落井下石”,趁德云社風頭最緊時溜了,但李菁心里門兒清,早在打人事件之前,他們就開始在外面找場子、談合作,只是沒攤開說,打人事件只不過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后來有記者專門問李菁:“是不是因為德云社的錢分得少,你們才走的?”李菁笑得有點冷,“錢要真能解決一切,為啥連演出機會都不給我?創始人、老搭檔,半年就幾場活,錢多錢少都沒意義。”
其實這話傳到郭德綱那邊,郭德綱也不是沒回應過,他在一次采訪中說,“要說不是錢,那還能是啥?不少人就是覺得外頭自由。”
有粉絲立刻跟著起哄:“沒演出還不是因為人品?”但這樣的話到了李菁耳朵里,反而成了笑談。
李菁離開德云社沒多久,就和何云偉搭伙辦了“星夜相聲會館”,第一天開會,李菁就把話說死了:“以后誰演什么,大家一起決定,別誰說了算,咱不搞那一套。”
新來的演員聽得一愣一愣的,有人還偷偷問他,“李老師,咱這能成嗎?”李菁擺手:“能不能成先不說,起碼咱們能踏實說段子。”
其實離開德云社以后,李菁和郭德綱的關系并不是完全決裂,只是很難再像過去那么親近,偶爾在公開場合碰面,李菁笑著點頭,郭德綱大方招呼,但彼此之間總隔著點什么。
很多人說李菁太軸,不懂變通,郭德綱太能算,舍得放人,可站在局里的人都明白,后臺變了,機會沒了,話也說不進去,再厚的情分也撐不住。
有一年春節,李菁一個人在家煮餃子,刷到郭德綱的春晚節目,電視里熱鬧得很,他把電視音量調小,點了一支煙,心里想著:“臺上再熱鬧,跟我沒啥關系了。”
有人問李菁:“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留下嗎?”李菁想了想,笑著說:“我就想在舞臺上好好說段子,別的都不重要,可這舞臺,要是變了味兒,再多掌聲我也不稀罕。”
舞臺上,燈光再亮,也照不回那些老搭檔轉身離開的背影,這事鬧到這樣的地步,終究也是說不出個對錯來,反正事實是只有德云社如今是屹立不倒,走的那些人卻難免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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