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各國都關注的特朗普關稅案,在當地時間1月9日迎來最高法院判決,但出人意料的是,美最高法院突然踩了剎車,原定于當天做出判決,卻硬生生被擱置了。
那么,問題來了,是美法院不敢判?還是另有原因?特朗普政府的關稅大棒,還能揮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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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的“緊急狀態”,法院的不緊不慢
事情要從特朗普的“老路新走”說起,2025年,他再度登上總統寶座,沒過幾個月,就開始揮舞關稅大棒。
這次,他找了個新理由:“合成阿片類藥物流入美國,威脅國家安全,”聽起來很嚴重,但一轉頭,他卻把這“緊急狀態”用來打擊從加拿大、墨西哥、中國等國進口的商品,關稅從10%到25%不等,幾乎無所不包。
總統說要“對等”,于是又簽了個行政令,把幾乎所有貿易伙伴的商品都一視同仁地收了10%的基礎關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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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特朗普的邏輯是簡單粗暴的:我逆差太大,我吃虧了,我要收稅,可問題是,他靠的那部法律《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到底有沒有給他這么大的權力?
這不是法律細節的爭論,這是美國憲法框架下的核心問題,國會才是征稅的主人,憲法寫得清清楚楚,總統能不能繞過國會、靠一紙“緊急狀態”就單方面決定關稅政策?這才是這場司法大戰的靈魂。
于是,幾家中小企業和十幾個州聯手把政府告上了法庭,他們的觀點也很明確:合成阿片類藥物確實嚴重,但這和加拿大的木材、中國的電子元件、墨西哥的農產品又有什么關系?關稅的理由站不住腳,法律授權范圍也被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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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5月,美國國際貿易法院(CIT)重錘落下:總統越權,IEEPA不能作為你關稅政策的萬能鑰匙,法院說得直白:你不能拿著一個模糊的“緊急狀態”大旗,就想讓全球都按你的規則玩。
可白宮哪能答應,被打臉之后第一時間上訴,還怒斥罵法官是“非民選”的,“不懂國家安全”,這話說出來,司法獨立的臉都掛不住了。
但上訴法院還真給白宮開了綠燈:在案件審理期間,關稅可以繼續征收,于是,這案子一路飆升到了最高法院。
最高法院接手之后,大家都以為這是要來個大結局了,可就在1月9日,法院突然表示:我們暫時不判,這一按暫停,輿論立刻炸鍋——這不是拖延,這是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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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最高法院不是怕案子難,是怕判了之后攤上大事,怎么判都有風險,怎么判都得罪人。
要是真認定特朗普有權搞關稅,那就是告訴總統:你隨便定義“國家緊急狀態”,就能繞開國會,自己拍板搞貿易戰。
這等于給總統一張空白支票,不僅把國會架空了,還可能讓未來的總統一個接一個地“借用”這套操作,這對美國憲政來說,是個大地震。
可要是站在法院一邊,說總統越權,那特朗普的經濟議程就直接癱了,他從競選開始就打著“我要讓美國制造業回歸”的旗號,靠的就是這套關稅手段。
不讓他搞關稅,不就等于砍他一條腿?而且這也是在告訴全世界:美國總統說征稅,其實也不一定說了算,看法院臉色,這對美國的“貿易談判權威”是一記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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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這案子背后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國會到底能不能授權總統那么大的權力?IEEPA這部法律,是冷戰時期的產物,本來是用來凍結敵對國家資產的。
結果現在被拿來當關稅發動機,這邏輯本身就經不起推敲,如果法院順藤摸瓜,連IEEPA本身都質疑,那可能會引發整個行政權力架構的重新審視。
也就是說,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判贏判輸”問題,而是一次制度級的“深水炸彈”,最高法院現在不判,未必是猶豫,而是深知一錘定音之后,波瀾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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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貿易看熱鬧?不,這關他們的“錢包”
這場美國內戰一樣的司法拉鋸,不只是美國的事,全球都在看,都在等,從北京到柏林,從渥太華到首爾,貿易談判代表們的桌上,都放著這起案件的最新動態。
因為這不是一起普通的司法案件,這是關稅合法性的試金石,如果最高法院最終認定總統可以這么搞,那全世界都得做好準備。
接下來哪位美國總統不高興了,都能隨時來一刀,這種不確定性,會讓全球供應鏈更緊張,企業更不愿意在美國市場下注。
而如果法院否決了總統的權力,那就意味著“單邊主義”至少在法律層面被攔住了,這會給其他國家一口氣,也給全球貿易秩序一點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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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美國搞“關稅外交”這幾年,已經讓不少國家吃盡了苦頭,這場官司,是一次遲來的清算。
歐洲那邊,早就對美國這種“說加就加”的操作很不滿,加拿大和墨西哥更是直接受害者,之前好不容易談成了USMCA(新版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現在又被特朗普用關稅壓了一輪,他們當然希望法院能給出一個明確答案,最好是限制總統的權力。
中國這邊也在密切關注,雖然這場案子不是專門針對中美貿易的,但它釋放的信號意義重大,如果美國總統不能再“想打就打”,那對中國來說,至少在法律層面贏得了更多談判空間。
所以這個“暫停鍵”,不僅讓美國國內的政治神經緊繃,也讓全球市場提心吊膽,這個案子,牽一發動全身,不判不是一種保守,而是一種避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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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局面,就像一場國際象棋比賽,雙方都知道下一步會引發連鎖反應,但誰都不愿意先動,最高法院的“暫停”,正是這種戰略上的僵持。
特朗普政府還在叫囂“總統有權”,國會那邊卻有人開始醞釀修改IEEPA,想把總統的“無限權”收回來。
法律界、媒體、智庫也都在吵,有的說總統就該有靈活空間,有的說這是對憲法的徹底背叛。
而法院選擇此時沉默,不是沒話說,而是太有分量,不敢輕易開口,這其實是美國三權分立制度中的典型博弈場面:總統試圖擴權,法院試圖厘清邊界,國會則在找回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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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尷尬的是,法院這次的“拖延”,也讓特朗普政府的政策處于一種“半合法”狀態,關稅還在收,企業還在付,市場還在等。
但沒人知道,這些政策會不會在未來某一天被宣告無效,到時候是否能退稅、是否還能追責,全是未知數。
所以這不是一次簡單的“法律程序”,而是美國憲政體系面對現實政治沖突時的一次壓力測試,最高法院的沉默,其實是對這個國家制度極限的一次無聲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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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不敢判”的背后,其實沒有真正的中立,它是一次制度的自我保護,也是一種權力的邊界試探,最高法院沒有輕易開口,不是因為它軟弱,而是因為它知道,一旦開口,就沒有回頭路。
這是一場關于總統權力的終極測試,也是一場關于全球貿易秩序的法理較量,美國的司法系統,正在用沉默迎接一場風暴。
而我們,正站在這場風暴的前夜,看著它慢慢逼近,是時候問一句:當法律面對政治,誰才是真正的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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