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學(xué)晶曾經(jīng)是很多普通人的“自己人”。
東北農(nóng)村出身,早年生活并不寬裕,婚姻幾經(jīng)波折,靠著一部一部作品站穩(wěn)腳跟,最終過上了相對優(yōu)渥的生活。這個路徑,本來是極容易贏得共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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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自網(wǎng)絡(luò)
但問題恰恰出在這里——
當(dāng)她回頭講“苦”的時候,普通人突然發(fā)現(xiàn),這份“苦”,自己連資格共情都沒有。
她口中的“哭窮”,是普通人的人生上限
一年幾十萬的收入、北京的生活壓力、對兒子未來的焦慮……
這些話單獨拎出來,并沒有錯。
但放在現(xiàn)實里,它們組成了一種極具殺傷力的表達方式——
用普通人一輩子都未必能觸及的生活,去定義“活不下去”。
對絕大多數(shù)普通人來說,這不是共鳴,
而是一種被動圍觀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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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不在“有錢”,而在“視角塌陷”
沒有人要求成功人士必須“裝窮”。
真正讓人不適的,是那種完全脫離普通人生存坐標系的自憐。
當(dāng)一個已經(jīng)站在社會中上層的人,
用“我也很難”來概括生活,
卻對更底層的真實壓力視而不見時,
這種表達就不再是傾訴,而是認知斷層的公開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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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草根逆襲”,到“精英自憐”
閆學(xué)晶早年的故事,本應(yīng)讓她更懂普通人。
但現(xiàn)實是,她的表達里,幾乎看不到對大眾處境的理解,
更多的是一種——
“我已經(jīng)這么努力了,為什么還不夠?”
問題是:
“不夠”的標準,是誰定的?
當(dāng)成功者開始把“更高層的焦慮”,
包裝成“普遍的生存壓力”,
那本身就是一種向下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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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刺痛人的,不是哭窮,是態(tài)度
真正讓輿論反彈的,從來不是數(shù)字,
而是那種若有若無的優(yōu)越感。
一種“你們不懂”的語氣,
一種“這已經(jīng)很難了”的理所當(dāng)然,
一種把普通人排除在理解對象之外的潛臺詞。
它不是明目張膽的輕視,
卻比輕視更讓人寒心。
成功,不等于永遠站在對的一邊
從東北農(nóng)村走出來,本應(yīng)是她最值得珍惜的身份底色。
但如果有一天,這段經(jīng)歷只被用來證明“我更有資格抱怨”,
而不是“我更懂你們的不容易”,
那它就只剩下標簽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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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并不是討厭成功者,
也不是仇視優(yōu)渥生活。
大家反感的,只是這樣一種姿態(tài)——
站在高處說自己太累,卻忘了下面的人連站上來的機會都沒有。
當(dāng)“哭窮”變成一種脫離現(xiàn)實的自我表演,
它失去的不是同情,
而是最后一點連接大眾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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