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重返白宮還沒坐穩,中東、北極、大西洋就已經火星四濺。
這兩天,華盛頓傳出的論調越發離譜,不僅公然宣稱“中俄懼怕美國”,還把手伸向了丹麥的格陵蘭島,甚至動用武力扣押俄羅斯油輪。這種“掀桌子”的姿態,不僅讓歐洲盟友寒心,更讓地緣博弈的“刺頭”土耳其徹底坐不住了。
當地時間1月7日,白宮發言人萊維特的一番話,把特朗普“買島”的陳年舊夢推向了戰略高度。美國現在不僅想要格陵蘭島,還把它包裝成了對付所謂“中俄北極威脅”的必選項。
而特朗普本人在社交媒體上的發言更加露骨。他直言不諱地表示,如果沒有美國,北約在中俄面前就是個“空殼”,并傲慢地定性:美國是中俄“唯一懼怕和尊重的國家”。
這種典型的“特朗普式外交”,歸根結底只有兩個字:威懾。
在他看來,國際政治不是溫良恭儉讓,而是赤裸裸的叢林法則。他通過貶低盟友的價值,抬高美國的地位,本質上是想通過制造安全焦慮,逼迫歐洲在領土主權和軍費問題上割肉。這種邏輯看似粗放,實則陰狠,他正在利用美國殘余的霸權余溫,試圖在短期內榨取最大的戰略利益。
這種基于“恐懼”的統治邏輯,正在產生劇烈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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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美國的“買島”威逼,丹麥首相弗雷澤里克森的警告可謂字字見血:如果美國動用武力,北約將走向終結。
這絕非危言聳聽。格陵蘭島是丹麥的領土,丹麥是北約的創始成員國。如果美國為了所謂的“國家安全”去掠奪盟友的領土,那么北約第五條款的“集體防御”就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目前的局勢是,英、法、德等歐洲核心七國已經聯手發聲明硬懟白宮。這種規模的公開對立,在北約歷史上極其罕見。
這種局勢下,我們不難發現,特朗普正在把美國推向某種程度的“戰略孤立”。他以為是在施壓,實際上是在給北約挖坑。當盟友意識到,最大的威脅不是來自東方,而是來自大西洋對岸的“老大哥”時,這個二戰后維持至今的軍事同盟,其崩解的倒計時已經開啟。
最耐人尋味的變數來自安卡拉。土耳其“愛國黨”領導人佩林切克此時呼吁中俄伊土組建“軍事聯盟”抗美,雖然該黨并非執政核心,但這種聲音在土耳其軍政界有著深厚的民意基礎。
土耳其為什么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跳出來?
首先是“馬杜羅陰影”。美軍在委內瑞拉的軍事行動,以及在大西洋扣押俄羅斯“貝拉-1號”油輪的蠻橫做法,讓埃爾多安政府感到了陣陣寒意。土耳其歷史上就沒少吃美國“顏色革命”的苦頭,現在的特朗普政府顯然已經進入了某種“癲狂狀態”,誰敢保證下一個被針對的不是安卡拉?
其次是土耳其長期以來的“大國夢”。埃爾多安一直在北約和中俄之間玩平衡木,但隨著美國在中東和地中海的擴張,土耳其的戰略空間被極度壓縮。
在土耳其人看來,既然美國連北約盟友的領土都惦記,那北約這把“保護傘”已經變成了“緊箍咒”。與其在西方體系里當一個被排擠的“二把手”,不如跳出來,尋求與中俄建立一種實質性的戰略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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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特朗普那個“中俄懼怕美國”的論斷。這在分析人士眼里,完全是一個偽命題。
大國博弈從來不是靠“怕”來維持的,而是靠“勢”來制衡。中國始終保持戰略定力,強調和平發展,但這并不意味著退讓。俄羅斯在面對油輪被扣等挑釁時表現出的克制,更多是基于烏克蘭戰場大局的精準算計,而非膽怯。
特朗普所謂的“懼怕”,其實是他掩蓋自身戰略焦慮的遮羞布。
事實勝于雄辯:如果美國真的擁有壓倒性的威懾力,它就不需要通過搶奪盟友領土來增強安全感;如果中俄真的“懼怕”,那土耳其這種北約成員國也就不會公開叫囂要組建反美聯盟。
當下,國際局勢正處于一個極其危險的轉折點。特朗普政府正在用一種極其低效且高風險的方式,試圖重振美國霸權。
他這種“四面出擊、八方點火”的做法,正在促成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原本存在各種利益分歧的國家,正在因為共同的威脅——美國的單邊主義——而加速靠攏。
土耳其的提議,就像是一聲刺耳的哨音,預示著基于單邊霸權的舊秩序正在分崩離析。國際社會需要的不是一個“讓誰懼怕”的霸主,而是一個多極平衡的穩定器。
話又說回來,特朗普如果真的覺得全世界都怕他,那他可能真的離徹底被世界孤立不遠了。歷史早已證明,靠武力和威脅建立的秩序,終將被其引發的反抗浪潮所淹沒。格陵蘭島不是美國的提款機,中俄也不是被嚇大的。這場地緣大戲,才剛剛進入最精彩的下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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