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商務部一紙禁令，不用費一兵一卒，讓日本嘗嘗去軍事化的滋味

“卡脖子”三個字，聽起來像街頭混混的鎖喉招式，放到國際貿易里，卻是一場沒有硝煙的窒息游戲。上周還嘴硬的東京智庫，這周突然集體噤聲，因為一份來自北京的海關編碼調整表，把稀土、鎵、鍺的出口審批周期從“兩周”改成了“看心情”。沒有公告、沒有提前吹風，就像把日本最肥的一條動脈悄悄打了個結。

日本防衛省去年剛剛公布的“高速滑翔彈”計劃，核心導引頭里那層薄薄的釹鐵硼磁鋼，九成以上靠中國現貨。生產線上的工人還沒把模具預熱完，原料倉庫已經亮紅燈。更尷尬的是，豐田的氫燃料電堆、索尼的CMOS傳感器，都要用鎵做關鍵鍍層——庫存只夠撐四十天，而替代冶煉廠遠在澳大利亞，破土儀式剛剪完彩，等它冒煙得兩年后。

有人把鍋甩給高市早苗，說她去參拜那間神社、在電視上說“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等于親手遞給中國一把經濟剪刀。這話只對了一半。真正讓北京下決心“剪”的，是去年秋天美日半導體聯盟敲定2nm試產線落戶北海道，日本掏了七成補貼，目標直指中國還沒量產的先進制程。資源牌于是從抽屜里被翻出來，拍在桌上，當成反制的底牌。

底牌一旦翻開，日本才發現自己像被吊在半空的攀巖者，手點全是松的。稀土分離技術，日本實驗室里有，可礦山在美國、在澳洲、在印度洋深處，運費加環保訴訟能把成本抬到天上；鎵、鍺更慘，它們是電解鋁、煉鋅的“邊角料”，沒有百萬噸級基礎金屬產能，根本攢不出那幾噸“佐料”。而中國恰好把電解鋁產能做成全球半壁江山，順帶把邊角料也煉成了戰略資源。

東京現在兩條路：一條是砸錢囤貨，走“稀有金屬國家戰略儲備”老劇本；另一條是低頭，派自民黨干事長低調訪華，想重啟“中日經濟高層對話”。第一條路，日本財務省測算過，要把稀土、鎵、鍺囤到能扛一年的量，得先掏出兩萬億日元，還得建恒溫恒濕倉庫，防氧化、防火、防地震，預算翻倍都不止。第二條路更微妙——北京開出的價碼不是關稅，也不是日元，而是“別跟著美國在半導體出口管制清單上簽字”。

于是出現詭異一幕：岸田文雄在國會答詢時，把“臺灣問題”四個字吞回喉嚨，改用“有關各方應通過對話和平解決”；同一時間，經濟產業省悄悄把“臺海危機”從供應鏈風險報告首頁挪到附錄。語言的藝術，在資源斷供面前被翻譯成最直白的生存策略。

至于自衛隊心心念念的“反擊能力”，導彈外殼用的鈷鎳合金、導引頭里的鋱鏑鐵磁致伸縮材料，一樣繞不開中國供應鏈。軍令部推演過“戰時替代方案”，算出來的結果是：如果北京把出口口子全關，日本存量只夠打兩場“一周規模的局部沖突”，打完就回到二戰后期的“竹竿綁手雷”模式。

故事聽到這兒，別急著拍桌子喊“贏麻了”。資源制裁是把雙刃劍，中國冶煉廠也愁訂單——鎵的行情從年初的每噸二百五十萬跌到一百九十萬，真把日本買家全趕走，自家庫存堆成山，一樣燒心。更現實的是，東京正連夜給澳洲、印度、甚至哈薩克斯坦發 fax，報價再高也要把礦山股權塞進兜里。這場憋氣比賽，比的是誰先在自己的肺里長出鰓。

能確定的是，日本下一次在敏感議題上張嘴前，會先摸摸左邊的稀土庫存表，再摸摸右邊的半導體出口清單，然后決定舌頭要不要打彎。經濟安全跟面子比起來，前者是真會要命。至于中國，手里這把剪刀不會生銹，但也不會天天剪——留一道縫，讓對手呼吸，卻永遠吸不飽，這才是“陽謀”最磨人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