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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圖由AI生成
作者| 史大郎&貓哥
來源| 是史大郎&大貓財經Pro
郁亮還是離開萬科了。
從1990年加入萬科至今,他在萬科已經36年了,“到齡退休”,是一個比較體面的方式,對這位老兵,萬科沒有說感謝,只是“確認與公司董事會無任何意見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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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郁亮從“王石的得力副手”,正式成為萬科的掌舵人。
在當年的股東大會上,郁亮說,“十年后,萬科還會是地產公司嗎?我想不是了,如果還是,那也是慘淡經營了”。
十年之期還沒到,萬科還是地產公司,確實“慘淡”經營,而他已經在萬科謝幕了。
郁亮是一個”狠人”。
首先是他的職業選擇完全逆潮流,北大畢業,當時別人都去體制內或者外企,他要去萬科,當時的地產行業還是草莽時代,對高素質人才沒啥吸引力,郁亮的選擇完全與眾不同。
他對自己也特別狠,45歲以前郁亮是個胖子,他決定花五年時間給自己準備50歲生日禮物,禮物是啥呢?是登珠峰、跑全馬和練出六塊腹肌。
最后他成功減重50斤,很考驗身材的迪奧套裝,他都輕松穿上,全馬最快3小時零6分,絕對的業余高手,珠峰也登上了。
他最狠的,是在行業高潮的時候敢潑冷水。
2014年,全行業干得熱火朝天,他寫了篇文章叫《房地產進入白銀時代》,說錢越來越難掙了。
然后是他上臺之后,迎來高光時刻,2018年9月,萬科的秋季例會,滿場就三個醒目的大字——“活下去”,那時候,萬科是房企的標桿,房企們也都在看萬科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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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看到這三個字,大家都說這是表演作秀,現在證明,郁亮是個吹哨人,不過沒人聽他的,錯過了最后一次自救的機會。
也不怪同行質疑,因為他們隨后就發現,“帶頭大哥言行不一”。
在土地市場,萬科一點也不像要努力“活下去”的樣子,相反,在各種土拍中,萬科都十分醒目,權益拿地金額基本都是第一。
2018-2022年的5年時間里,萬科拿地總金額,超過6500億,把同行看得目瞪口呆。
土儲是未來,但剛預警完就下注,萬科算是進行了一場逆周期的豪賭。
花這么多錢,錢從哪兒來呢?肯定是靠負債。
以前,對于房企來講,規模全靠負債驅動,大家也都不太把這事放在心上,在這個行業,負債屬于“生產資料”,花出去的土地費用,就是未來的現金流。
“拿地-預售-回款-再拿地”,這一套早就跑通了。
但這套模式的前提,是有穩定的現金流。
2018年,萬科繁花似錦,銷售突破了6000億,凈利潤337億,而手里的貨幣資金近1900億,覆蓋930多億的一年內到期債務綽綽有余。
不過,那年萬科的資產負債率也達到了84.59%,是當時的最高水平。
誰能想到,到了2021年,政策、金融、銷售環境同時收緊,風險就來了。
2024年,萬科的風險暴露。
凈虧損495億,全年計提336億,其中包括當年買在高點的土地存貨跌值,成為萬科債務里面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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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債務壓力就更大了。
3600多億的有息債務,其中一年內到期的就有1500多億,但是這個時候,手里的現金只有600多億了,現金短債比只有0.4。
而這600多億,還得優先保交樓,能還債的并不多。
最終,大股東全面入駐并借款300多億,1年的時間,郁亮先是退居二線,現在直接退休。
但他還留下了一個大懸念。
這是什么呢?
這就跟前總裁祝九勝有關系了,祝九勝人稱“九爺”,在銀行干了20多年,后來去了萬科,這人現在已經進去了,為什么呢?
有很多的舉報,主要就是說祝九勝在萬科體外構建了一個龐大的資金體系,進行了大規模的表外融資,這些債務,在財報上體現不出來的,后來萬科是跟地方房地產商搞合作開發,這個體外系統就提供了大量的資金給這些項目。
有些合作方認為這里問題很多,比如涉嫌高利貸、挪用項目資金、私分違法收入等等。
祝九勝已經進去了,這些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會極大地影響萬科的命運。
今年,又是萬科的一個償債高峰,年內5筆債券到期,金額100億。從債主們去年的態度來看,可能逼債會是主流。
這些,暫時就跟退休的郁亮沒啥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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