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徐州那會兒,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就在那場決定國運的大決戰前夕,發生了一件特別荒誕的事兒。
手握80萬大軍生殺大權的“剿總”總司令劉峙,面對前來摸底的總統府視察官李以劻,并沒有打官腔,而是苦笑著拋出了那個著名的“童養媳論”。
這哪里像是一個統領千軍萬馬的上將?
分明就是個受氣的小媳婦。
當時國民黨內部都在傳那個笑話:“徐州是南京的大門,不派一只虎,也得派一條狗,最后派了一只豬。”
可大家有沒有想過,蔣介石玩了一輩子權術,真的會老糊涂到把身家性命交給“一頭豬”嗎?
當一個統帥部開始覺得“用豬看門比用虎看門更安全”的時候,這扇大門其實就已經守不住了。
咱們先得給劉峙這位“經公”去去魅。
在很多現在的影視劇里,他被演成了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草包,但這事兒吧,沒那么簡單。
人家好歹是保定軍校的高材生,還是黃埔軍校的戰術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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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威震一方的名將杜聿明、宋希濂、邱清泉,見了他都得老老實實喊一聲“老師”。
論資歷,他在國民黨軍界那是絕對的“元老”。
但劉峙這個人最厲害的本事,真不是打仗,而是“混官場”。
席間劉峙不僅親自布菜,還拉著杜聿明的手,把姿態放到了塵埃里,意思很明白:這一仗全靠老弟你了。
你看這手段,既捧了人,又不動聲色地把戰敗的責任——這口巨大的黑鍋,提前甩給了杜聿明。
這就是所謂的“福將”哲學:人老奸,馬老滑,兔子老了鷹難拿。
他心里明鏡似的,自己指揮不動那些驕兵悍將,索性就做一個聽話的橡皮圖章。
那么問題來了,蔣介石難道不知道劉峙指揮不行嗎?
他心里比誰都清楚。
但當時擺在他案頭的名單,劃拉來劃拉去,竟然真的只有劉峙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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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復盤一下當時蔣介石面臨的死局。
論能力,白崇禧(字健生)絕對是第一人選,人稱“小諸葛”,打仗鬼精鬼精的。
當時很多人都提議讓白崇禧統一指揮中原各軍。
但蔣介石敢用嗎?
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
白崇禧是桂系的大佬,跟蔣介石那是“面和心不和”的死對頭。
在蔣介石看來,白崇禧就是那個“改嫁的寡婦”,隨時可能帶著家產跟人跑了。
真要讓白崇禧掌握了徐州和華中兩大集團的兵權,到時候他是先打解放軍,還是先借刀殺人把蔣介石的嫡系送進火坑,那還真不好說。
這位也是上將,資格也老。
但實際上這人早就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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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南京開磚瓦廠,在香港開公司,還在美國搞橡膠園,滿腦子都是怎么撈錢。
讓他去守徐州,估計他第一反應是算算徐州的軍需物資能倒騰出多少美金。
這兩人一對比,蔣介石發現自己竟然陷入了無人可用的尷尬境地:能打仗的有異心,沒異心的爛透了,剩下的嫡系將領資歷又壓不住場子。
這時候,劉峙這只“聽話的豬”,反倒成了唯一的“最優解”。
劉峙雖然打仗不行,但他有兩大優點讓蔣介石很放心:第一,他對蔣介石絕對忠誠,就像他自己說的,是“童養媳”,婆婆怎么捏都行,絕不敢有二心;第二,他資歷夠深,能當個名義上的牌位鎮住場面,具體的指揮可以交給杜聿明去干。
蔣介石的算盤打得很精:劉峙坐鎮徐州,既能防止白崇禧染指兵權,又能充當一個緩沖墊。
如果打贏了,那是校長的英明領導;如果打輸了,那也是劉峙這個“庸才”誤國,或者杜聿明執行不力,怎么也怪不到“英明領袖”頭上。
說白了,這就是一種政治上的“防火墻”設計。
但這事兒最諷刺的地方就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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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這種基于派系斗爭和政治算計的用人邏輯,在和平時期或許能玩得轉,但在生死存亡的決戰時刻,那就是致命的毒藥。
劉峙確實很“安全”,他的徐州“剿總”機關在大戰中跑得最快,幾乎毫發無損地撤到了江南。
反倒是真正聽命去拼命的杜聿明集團、黃維兵團、邱清泉兵團,在淮海大地上被包了餃子,全軍覆沒。
劉峙的所謂“福氣”,是建立在幾十萬國軍精銳灰飛煙滅的基礎上的。
這哪里是打仗,簡直就是送人頭。
你要說劉峙傻,其實他比誰都精。
他那句“寡婦”和“童養媳”的比喻,把當時的政治生態看得透透的。
白崇禧雖然有本事,但他有退路,有自己的地盤和資本,所以敢跟蔣介石叫板,這叫“寡婦改嫁,理直氣壯”。
而劉峙呢,他是蔣介石一手提拔起來的,離了蔣介石他什么都不是,就像舊社會的童養媳,骨頭輕重都被婆婆摸得一清二楚,除了無條件服從,別無選擇。
這種畸形的忠誠,最后換來的就是整個集團的崩盤。
所以回過頭來看,淮海戰役國民黨的失敗,早在劉峙上任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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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政權到了最后時刻,選拔將帥的標準不再是才干和能力,而是奴性和聽話;甚至為了防備自己人,寧可任用平庸之輩來壞事,也不愿放權給能人去救局。
這種“寧贈友邦,不予家奴”式的內耗心理,注定了他們在面對紀律嚴明、信仰堅定的對手時,只能是一觸即潰。
這事兒說起來也挺讓人唏噓的。
1954年劉峙在印尼過得窮困潦倒,最后還得靠蔣介石把他接回臺灣。
他晚年寫回憶錄的時候,不知道會不會想起徐州那個寒冷的冬天。
那時候他雖然是總司令,但其實也就是個看著家業敗光的看門人罷了。
這不,歷史就是這么愛開玩笑,有時候哪怕是一頭豬,只要站對了位置,也能決定幾十萬人的生死。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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