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傳》的開篇是“鄭伯克段于鄢”,鄭伯一直縱容弟弟共叔段的僭越行為,在共叔段不斷吸納勢力繼而造反之后,鄭伯一舉將其殲滅,附帶著把反對派勢力一同剪除,還廢除了太后的權力。鄭伯這個手段真是了得,共叔段不知不覺中成了鄭伯權力集中的工具。
我們現在其實也可以學習這一點,利用美國的霸權為我們清掃障礙。
中國人不善于在矛盾沒有完全激化的時候出手,所以菲律賓挑釁了幾年,我們都選擇隱忍,還有立陶宛也是。但是美國人不同,對于強盜來說,完全是依靠實力說話,當年在阿拉斯加會談,美國人居然敢公然對我們說“從實力的地位出發”,更何況對其他更弱小的國家。
如果美國先把盟友收割一遍,把拉美刮地三尺,然后它再內爆,可能對我們更好,這就是荀彧對曹操說的驅虎吞狼。
比如說日本,日本人有個詭辯的說法:不應該讓現在的日本人為當年的日本罪行負責。我們該怎么回答這個詭辯呢?
其實可以不用回答,先讓美國人把日本搜刮一遍,把可用的東西都刮走,當日本人大面積進入斬殺線的時候,日本就老實了。
對拉美也是如此,中國和拉美的合作,始終有隔閡,一方面拉美各國知道中國很強大,另一方面又始終不愿意全力和我們合作,所以讓美國去敲打它們不一定是最壞的結果。
讓美國得到拉美的身子,我們得到拉美的靈魂,各取所需,我們善于建造一個新世界,美國正好善于破壞一個舊世界。
好和壞需要對比才能區分,美國越霸道,越強盜,就越能顯得我們的文明,美國越瘋狂,世界各國就越是沒有選擇。
所有的帝國到了后期,都想用戰術手段給自己續命,但這在戰略上會更加失敗。
東漢想要快速鎮壓黃巾起義,允許地方募兵,導致權力下放,徹底崩盤。明朝到了后期沒錢打仗,于是加稅,迫使更多的百姓倒向李自成。老蔣當年打仗也沒錢,搞出金圓券這種飲鴆止渴的辦法,結果財政崩潰,全線兵敗如山倒。
現在美國這么瘋狂,其實就想解決通脹和美債的問題,這兩個問題雖然緊迫,但是并非是根本性的問題。
就好比萬科,現在萬科最棘手的問題是債務到期還不上,但這不是萬科的根本性問題,如果說房地產非常火爆,房價一天一個價的往上躥,銀行就會排隊給萬科輸血,現在這點債務輕松化解,所以萬科根本問題是房價下跌,房子賣不出去,而不是債務問題。
同理,美國的根本問題是生產力太低,美國商品在全世界缺乏競爭力,美國最應該做的就是想辦法整合西方力量,構建一個比中國還要大的市場,然后全面學習中國的經驗,提高生產力。
現在美國搞戰略收縮,要把海外的利益都往回收,搜刮盟友,這一招其實就好比明末的加稅,短時間是讓財富增加了,但是也讓自己更加孤立。
美國的市場規模不夠大,無法養活世界級的公司,一旦特斯拉變成只在美國的特斯拉,那將會徹底失去競爭力,市場是企業的生命,一旦特斯拉失去了歐洲,特斯拉就沒得玩了。美國市場也無法養活蘋果,谷歌,亞馬遜等美國科技巨頭,現在這些科技巨頭來自北美的收入占比逐年升高,這是走向枯竭的信號。
在全球化年代,偉大而充滿活力的企業必須要海外收入占比足夠高,強大的國家也必須擁有從全球吸血的能力。而現在美國在做的恰好相反,特朗普搞的戰略收縮,新時代的門羅主義,從短期來看是對的,保存美國勢力,避免一直被中國德國日本這樣的制造業大國吸血。
但是從長期來看是有戰略錯誤的,這是自我隔離,自己脫離世界舞臺中心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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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美國不是舞臺中心的國家,那美元就不會成為全球儲備貨幣,金融霸權這個東西一旦失去,想再擁有難度可就大了,歷史上金融霸權都是需要通過戰爭獲取的,可能就這次人民幣是例外,沒有通過熱戰,而是通過貿易戰和科技戰獲取。
從這個角度來說,我們應該默認特朗普搞的撤退,甚至幫助它收割盟友和拉美,幫助他把美國短期的經濟數據刷好看一點,當他看到成績之后,會加速收縮,等到美國和世界徹底鬧翻之后,新時期的牧野之戰就水到渠成了。
這兩天黃金白銀寬幅震蕩,其實放長周期來看,只要黃金沒有和人民幣掛鉤,就會一直順著美元崩盤的邏輯走,美元的崩盤我感覺還沒有進入高潮。不管是當年布雷頓森林體系破滅,還是盧布貶值,或者90年代的人民幣貶值,都是經歷了一個斷崖式的過程,現在美元也必須會有這個過程。
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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