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連斯基這張假稀土牌到底還能打多久？

當澤連斯基拿出烏克蘭稀土對特朗普漫天要價時，許多美國媒體的第一反應是烏克蘭居然有稀土？

然而，更令人大跌眼鏡的是，一貫精明的商人特朗普居然接住了澤連斯基的要價，并開始圍繞這個問題展開談判。稀土只是烏克蘭人繼承并發揚自蘇聯以來的賣國傳統，從空空如也的口袋里硬生生造出來的一張牌。而特朗普會接下這張爛牌，是因為他在第一任期蓄意對抗中國，反而給自己挖下了大坑。

如今的美國一聽到稀土就會極度敏感。對如今的烏克蘭而言，出賣國家利益簡直就像呼吸一樣天經地義。這不僅是因為以澤連斯基為首的現任統治者賣國，更因為蘇聯解體以來，烏克蘭就是靠出賣一切可以出賣的東西度日。

蘇聯剛剛解體時，城鎮化率超過70%的烏克蘭所面臨的最大問題，并不是發展程度不足，而是脫離蘇聯之后經濟結構的不完整。以烏克蘭的先天條件，若能及時補足短板，借助蘇聯解體后的契機融入世界市場，如今發展到發達國家水平并非天方夜譚。但當時的烏克蘭領導人滿腦子都是如何賣國，烏克蘭的首次賣國就是一次自毀式的大出血。

1994年，烏克蘭同美、英、俄三國簽訂《布達佩斯備忘錄》，放棄從蘇聯繼承的1900枚核武器，換取三大國的安全保障以及經濟援助。然而，條約簽訂之后，英、俄兩國磨磨蹭蹭不愿兌現援助，美國倒是顯得大方，但給的錢要么是拆除核彈的專款，要么附帶大量政治條件。

這次賣國沒有達到預期效果后，烏克蘭領導人想的不是自立自強，反而開始了更大程度的賣國行徑。在軍事裝備方面，烏克蘭先是將T-80UD主戰坦克的成品及生產線作價6.5億美元，打包賣給巴基斯坦；又把瓦良格號航母的艦體輾轉賣給了中國；1998年，還將8架圖-160戰略轟炸機中的6架抵債賣回給俄羅斯。至于輕武器及彈藥走私，更是不計其數。

武器裝備賣掉一大半后，烏克蘭認為相關工廠也再無用處。除了解體之初就被私有化并被歐美資本收購的一大批企業外，本世紀初，烏克蘭政府開始變賣國家命脈產業。2005年，歐洲最大的鋼鐵集團之一、位于烏克蘭中部的克里沃羅格鋼鐵廠，以45億美元的價格賣給了印度公司。曾為前蘇聯制造航母的尼古拉耶夫造船廠，因要價過高多次打包出售未果，被烏克蘭人拆零拆解，將大量技術分批賣給了韓國與中國。

走到打包出售巨型企業這一步時，烏克蘭能賣的東西已極為有限。但這種竭澤而漁式的賣國行為，只肥了政客與寡頭。自蘇聯解體以來，烏克蘭的GDP逆勢下滑，人口也一路銳減，可賣國的步伐卻從未停止。

隨著裝備與企業基本賣空，烏克蘭政客們又開始出售自然資源。烏克蘭的鈦礦在本世紀初就被俄羅斯公司逐步控股，引以為傲的黑土地也在2010年左右被中國、沙特等國長期租賃。國家資產被政客從上到下變賣殆盡后，走投無路的烏克蘭人開始賣自己。隨著經濟形勢持續惡化，大批烏克蘭男性出走東歐打工，烏克蘭女性更是長期充斥在整個歐洲的色情產業中。

2015年后的烏克蘭，已然走到了賣無可賣的境地。也正是在這一年，烏克蘭開始將稀土資源的勘探權出售給部分西方企業。烏克蘭從未想過依靠稀土重建工業，他們唯一的想法，就是開辟一條新的賣國路徑。說到底，烏克蘭的近代歷史，幾乎就是一部完整的賣國史。

當一個國家只能靠變賣原材料謀生時，一個關鍵問題浮出水面：烏克蘭到底有沒有稀土？答案是“有也沒有”。對澤連斯基而言，這些稀土礦在他有生之年，都看不到能為烏克蘭所用的希望。

烏克蘭稀土之所以能成為一張憑空捏造的牌，根源在于，土地廣袤的烏克蘭地區自古以來就是著名產礦區。不過，稀土元素的大規模工業化應用，是上世紀80年代之后的事。因此，隨著蘇聯解體，烏克蘭本土的稀土勘探工作陷入停滯，稀土工業更是無從談起。時至今日，烏克蘭的稀土儲量僅有部分西方公司做過初步勘探與估算，普遍認為其儲量在300至500萬噸左右。若按此數據排名，烏克蘭有望躋身全球前十大稀土出產國，這便是烏克蘭能憑空造牌的底氣。但這一數據根本經不起深究。

因為在有關烏克蘭稀土的勘探報告中，有一個被澤連斯基刻意隱瞞的事實：烏克蘭的稀土儲藏點全部位于烏中東部地區，尤其是目前俄軍控制的烏東區域。據西方礦業公司觀察，烏克蘭潛在的最重要稀土產地，是亞速海沿岸的鈦鋯砂礦帶，而該礦帶所處的扎波羅熱州與赫爾松州，目前基本由俄羅斯控制。中部基洛夫格勒州的堿性巖區據稱也存在稀土礦石，但此地距離俄控區過近，開發難度極大。

除上述兩個潛在礦區外，烏克蘭可能存在稀土的另外兩個地點，分別是烏東地區的頓巴斯盆地，以及緊鄰頓涅茨克州的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州。不難發現，所有與烏克蘭稀土相關的區域，要么在俄羅斯的控制之下，要么處于俄羅斯軍隊的影響范圍之內。而目前烏克蘭政府掌控的核心區域西烏克蘭，卻連稀土礦的影子都沒有。

也正因烏克蘭稀土在事實上已不屬于烏克蘭控制，澤連斯基才敢堂而皇之地用這張“不存在的牌”與美國討價還價。畢竟，即便把這些稀土全部許諾給美國，后者要想兌現，也得先幫烏克蘭解決俄烏領土爭端。而如果能在美國的介入下收回烏東四州，烏克蘭將自己無力開發的稀土“掛售”給美國，也算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不過，商人出身的特朗普其實看穿了澤連斯基的心思，而且美國媒體也早已提醒白宮：僅存在于烏東地區的烏克蘭稀土，對美國而言毫無實際意義。既然如此，特朗普為何至今仍揪著烏克蘭稀土不放？答案是，對特朗普來說，烏克蘭稀土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用它來針對中國。

把視角轉回美國，特朗普政府對稀土如此敏感，根源是他在第一任期給自己挖下的深坑。2018年，特朗普發起中美貿易戰，制裁華為、中興等一大批中國科技企業。對此，我國迅速做出反應，憑借在稀土工業領域的優勢地位，從生產與加工兩大環節對美國實施反制。

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內，我國通過出臺不可靠實體清單、修訂出口管制法、推動本土稀土工業集團整合等多種手段，直接導致美國稀土進口價格上漲至少35%，美國軍工急需的釹鐵硼磁體更是出現供應極度緊張的局面。先主動出牌，最終卻被中國掐住命脈，這一現實讓特朗普在任期內顏面盡失。為保住政治聲望，他不可能向中國低頭求和，只能試圖在美國勢力范圍內尋找破解之法。

他曾試圖重啟上世紀曾遙遙領先的加州芒廷帕斯稀土礦，但一番忙活后發現，美國本土不僅稀土礦石儲量不足，更缺乏成熟的稀土加工能力，即便開采出稀土礦石，也只能運往中國加工，相比直接進口成品，還要多承擔一輪運費。為獲取更多礦石、從源頭重建稀土產業鏈，特朗普還試圖向加拿大、澳大利亞等盟友提供資金扶持，但還未等這一策略見效，他就輸掉了2020年美國總統大選。

在他卸任的四年間，美國工業被稀土卡脖子的情況愈發嚴重。2022年，美國進口中國稀土材料的均價已漲至每噸近3萬美元。為規避中美貿易戰的影響，同樣依賴稀土材料的日韓及歐洲企業，紛紛與中國企業簽訂固定價格的長期合同。這反而保障了中國稀土產業即便失去美國市場，也能穩定發展。

因此，特朗普再度上臺后，看到中國的稀土反制已成為美國工業無法逾越的障礙，深感壓力巨大，便開始抓住一切看似可行的方案試圖挽回顏面。正是在這一背景下，察覺到美俄可能私下妥協、自身利益將被分割的澤連斯基，認為造出稀土牌刺激特朗普的敏感點，即便改變不了被美俄博弈裹挾、國家利益被分割的現實，至少也能提高出賣烏克蘭利益的籌碼與收益。

我們有理由相信，特朗普會出于政治考量接下烏克蘭這張牌，但美國究竟愿意為這張虛無縹緲的牌付出多少代價，就值得高度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