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日,委內瑞拉突襲抓捕行動剛結束不久,參與行動的原班人馬就被拍到整建制前往歐洲。航班追蹤顯示,一天之內至少有十架C17從美國本土飛越大西洋,起飛地點就是坎貝爾堡——美陸軍第160特種作戰航空團“夜行者”駐地。英國費爾福德皇家空軍基地先后出現了經過高度改裝的MH47“支奴干”、MH60M“黑鷹”,空中還有AC130J“幽靈騎士”炮艇機在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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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機群一看就是特種部隊的配置:C17負責遠程投送,人裝齊備;MH47、MH60M擅長復雜地形低空滲透;AC130J夜間盤旋提供持續火力。它指的是小分隊的快、準、狠,而不是常規部隊的大編隊鋪開,就像一場有目標、有劇本的行動前奏。與此相反,美軍歐洲司令部和英國國防部的沉默更加令人不安——越少發表公開言論,就越容易讓人聯想到剛剛復制成功的委內瑞拉模板。
特朗普在委內瑞拉行動之后放出話來,這樣的干預“未必會是最后一次”。這不是隨便說說,而是表達了政策上的偏好,用“絕對決心”這樣的方式被證明很管用,而且成本可控,有再用的欲望。
目前被點名最多的就是格陵蘭,這個資源豐富、地理位置重要的北大西洋大島,和丹麥的主權關系最近出現了一些波折。特朗普方面又提起對格陵蘭的“需求”,甚至有奪島的說法。歐洲不能坐視不管:如果美國強行奪島,歐洲方面表示會堅決反制,很多國家正在加快部署、把軍演提上日程,直指“北約不是擺設,盟友不是軟柿子”。
從法律和秩序的角度看,壓力更大。給委內瑞拉貼上“敵對國家、毒品恐怖政權”的標簽,美國仍然可以在國際法上拼湊出說法;格陵蘭是丹麥的自治領,而丹麥又是美國的北約盟友。對盟友的領土發動戰爭,就是對戰后規則以及同盟的基礎進行撕裂,被沖擊的不只是一個島,而是整個安全結構的底盤,盟友之間的互信依賴于清晰的紅線和可約束的規則。
也有人認為這是特朗普慣用的心理戰和極限施壓手段,擺出最強決心和最直接的準備,逼迫丹麥和格陵蘭自治政府在資源開發、基地使用等方面作出讓步,用軍事陰影換取政治交易。在商業談判中很常見,在國際關系中誤判的空間大,擦槍走火的風險高。
美軍此次動員的另一種可能目的是海上特種執法、攔截一艘被追擊、涉嫌為俄羅斯等國運送石油的“影子油輪”。和占領盟友領土相比,海上攔截的門檻較低,進退自如,政治風險較小;格陵蘭的熱度可能只是煙幕。但是目前沒有確鑿的證據。
零散的信息拼湊起來的圖景并不樂觀:一方面特種作戰已經變成一個成熟且可以重復使用的工具;另一方面同盟體系的安全感也在下降。歐洲民眾切身體會到冬季剛剛度過能源高企的冬天,對北大西洋的風吹草動也特別敏感;一旦大國對抗把歐洲推向前線,物價、就業、難民流動都會受到影響。軍演次數增加、戒備加強,使得日常生活多了一絲隱患。
歐洲這次的強硬也顯露出一個困境:對南美強勢干涉保持沉默或者含糊其辭,而當輪到格陵蘭時,立刻舉起同盟原則和反擊決心。雙重標準損害公眾的公平感,最終受害的還是秩序本身。
從美國國內政治的角度來看,特朗普把“絕對決心”搬到國際舞臺上來,就是把安全敘事和強硬形象捆綁在一起,對內加分,對外透支。盟友關系不能當作提款機來用,不斷用強硬的方式掩蓋分歧,會稀釋彼此之間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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