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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里一句“兒子年入幾十萬不夠花”,讓國家一級演員閆學晶從備受喜愛的“山杏”變成了眾矢之的,代言品牌遭抵制,多年積累的觀眾緣面臨崩塌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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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學晶在直播中坦言,兒子已經32歲了,必須每年掙百八十萬才能維持家庭運轉。兒子與兒媳婦收入都“不高”,兒子一年最多接一部戲,片酬僅幾十萬,兒媳做音樂劇,年收入不足十萬。
這番言論迅速引爆網絡,網友指責她“哭窮”炫富,相關話題登上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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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議爆發后,閆學晶兒子林先生告訴記者:“從始至終我們也一直沒有回應,網上所有的回應都是不實的。”
記者在社交平臺查證發現,“酸黃瓜”兩段視頻是幾個月前甚至是去年的舊料,被嫁接到此事上,但輿論并未因此平息,反而持續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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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佐香園大醬官方社媒被刷屏,甚至發起了“扔醬潮”抵制。“醬沒問題,但代言人不行”成為網友抵制的主要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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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香園銷售部門表示,正在評估代言人問題。有網友留言稱“不終止合作銷量下降四分之三”。這對于以代言為主要收入來源之一的閆學晶來說,無疑是沉重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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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學晶的藝術道路始于貧寒,1972年她出生在吉林農村,家里窮到吃塊雞胗都要挨揍。13歲進小劇團只能演丑角,冬天把臉貼在冰鏡子上練表情,為了省路費在雪地里走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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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憑著一股子狠勁考上戲校,又在趙本山的“本山杯”上被看中,硬是把《劉老根》里的“山杏”演成了國民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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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閆學晶因成功出演電視劇《劉老根》中的“山杏”而被觀眾所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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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觀眾愛她演農村婦女時眼里的那股韌勁,像極了身邊靠力氣吃飯的親戚。她與孫儷合作《小姨多鶴》被夸演技真實,上春晚更是提前三個月背臺詞,連馮鞏都夸她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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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53歲的閆學晶開始頻繁出現在直播間,藝術形象與現實生活的反差令人錯愕。
她自己說三亞一百多平的房子“緊巴”,午餐擺11個菜有海參小龍蝦,轉頭心疼兒子“養家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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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場風波中,著名編劇何慶魁意外被卷入,何慶魁公開為閆學晶發聲,呼吁大家包容些。他在視頻中實在表示:“都是農村出身的孩子,人無完人啊!她給咱們演了多少精彩角色,上了多少次春晚,就因為幾句話說不對,至于網暴嗎?”
何慶魁強調:“網暴很不道德”。他坦言閆學晶“不過是犯了明星最容易犯的‘脫離群眾’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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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樹成更在直播中用“嫖不動了”來形容“父親何慶魁老了”。
盡管兒子何樹成在直播中質疑趙本山送給父親的海南房子產權問題,但何慶魁本人對趙本山充滿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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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慶魁曾哽咽表示:“本山老弟給我打電話,送我一套三亞的房子,連床上的被褥都安排好了。”他說自己拎個包就能住進去,連牙刷都不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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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慶魁直言沒有趙本山,就沒有他今天的成就。兩人已是三十年的好兄弟,情誼深厚,堪比手足。
據悉,除了這套房,趙本山還轉了個大紅包,加上這些年陸續給的錢,省著點花,夠老爺子用二十年。連之前家里裝修、看病的錢,都是趙本山在背后默默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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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回看閆學晶,當“幾十萬年薪”與“無法生存”被一位明星并置訴說時,這已非尋常分享,而成了一場要求公眾為其“奢侈性煩惱”付費的錯位共情表演。
直播間本是公共廣場,但當“百萬開支”成為訴苦主題時,它便筑起了一道無形的墻,墻內是對維持特定生活水準的焦慮,墻外則是大眾為柴米油鹽奔忙的真實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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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論場的強烈反彈,恰是一次健康的校準,它清晰地劃出了邊界,公眾的共情能力很珍貴,不是用來消化特定階層“維持人設”的成本焦慮,大眾沒有義務為這份懸浮的苦衷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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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方“正在評估代言人問題”的聲明,像一把懸在閆學晶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而何慶魁的仗義執言,卻意外曝光了自家后院的不睦。
直播間內,閆學晶的兒子曾追問“家產都給我嗎”,何慶魁的兒子則在另一直播間計算著“父親老了,嫖不動了,一萬元零花錢夠花了”。兩位老藝術家的體面在流量時代被親生子女撕開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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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本山多年前的提醒猶在耳邊:“別丟了東北姑娘的質樸,這才是你吃飯的本錢。”而何慶魁對閆學晶的辯護中,那句“人無完人,人孰能無過”更像是對自己人生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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