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圣彼得堡國際論壇上,普京說“俄羅斯從不孤單”,可鏡頭掃過去,也就白俄總統(tǒng)盧卡申科在拼命鼓掌,朝鮮代表象征性點頭,其余座位大片空著。
再回頭看1980年莫斯科奧運會,華約11國領(lǐng)導人、20多個亞非拉代表擠在貴賓席,掌聲能掀翻屋頂。
短短四十多年,俄羅斯的朋友圈反差這么大,光看畫面都覺得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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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時代的友情
俄羅斯的外交邏輯,其實三百年沒怎么變過,沙皇那時候,全世界都在搞殖民,獨立國家沒幾個。
對沙皇來說,外交就是拿著刀槍畫地圖,朋友不用多,能一起分贓就行。
1853年克里米亞戰(zhàn)爭前,沙俄跟英國瓜分波斯,跟法國約定不插手巴爾干,甚至跟清朝簽條約說“共防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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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所謂的友好協(xié)議,說白了就是分勢力范圍,根本沒什么主權(quán)平等可言。
這種友情特別脆弱,全靠武力和利益撐著。
沙皇俄國能攢下兩千多萬平方公里的地盤,靠的就是“大炮即真理”。
那時候小國沒話語權(quán),列強說什么就是什么,沙俄自然不會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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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種靠搶來的“朋友”,一旦利益沖突,說反目就反目。
到了蘇聯(lián)時代,換了套包裝,用意識形態(tài)當“入場券”。
二戰(zhàn)后,蘇聯(lián)成了“紅色燈塔”,東歐的波蘭、匈牙利,亞洲的朝鮮、越南,還有拉美的古巴,都成了它的小弟。
蘇聯(lián)給這些國家送坦克、建電站、修鐵路,看著挺大方,其實是換小弟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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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控制型友情更不靠譜。
1956年匈牙利想搞多黨制,蘇聯(lián)坦克直接開進去;1968年布拉格之春想搞“有人情味的社會主義”,勃列日涅夫一夜之間就派兵占領(lǐng)。
連鐵托這樣的反法西斯英雄,就因為不聽斯大林的話,都被開除出組織,南斯拉夫電影都遭禁映。
如此看來,蘇聯(lián)的“社會主義大家庭”,其實就是個不能隨便離家出走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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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時代的尷尬
1991年蘇聯(lián)解體,俄羅斯繼承了核武庫和安理會席位,卻沒了意識形態(tài)的光環(huán)。
剛開始俄羅斯想擁抱西方,1994年加入北約的“和平伙伴關(guān)系計劃”,1997年還簽了《基本法案》,默認東歐國家可以自己選聯(lián)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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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約一輪接一輪東擴,把防線直接推到俄羅斯家門口。
波羅的海三國、波蘭這些曾經(jīng)的“小弟”,全倒向了北約。
俄羅斯感覺被欺騙了,2007年慕尼黑安全會議上,普京公開怒斥單極世界,算是徹底放棄了融入西方的幻想。
可它沒學新玩法,又撿回了老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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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克里米亞公投,聯(lián)合國一百多個國家不承認;2022年俄烏沖突升級,歐美搞了六千多項制裁,芬蘭、瑞典直接放棄中立加入北約。
很顯然,21世紀的規(guī)則已經(jīng)變了,主權(quán)平等、邊界不可侵犯成了底線,再用刀槍和勢力范圍那套,只會被孤立。
現(xiàn)在俄羅斯能拿出手的朋友,也就白俄羅斯和朝鮮了,白俄羅斯經(jīng)濟靠俄羅斯的能源補貼,盧卡申科2020年遇到國內(nèi)抗議,全靠普京一句話才穩(wěn)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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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則是跟俄羅斯同病相憐,都遭西方制裁,互相需要石油、糧食和彈藥。
其余的所謂“伙伴”,比如敘利亞、委內(nèi)瑞拉,也就是在聯(lián)合國偶爾投個贊成票,影響力跟蘇聯(lián)時代的華約根本沒法比。
大國交朋友,從來不是靠拳頭硬或者控制欲強。
沙俄用刀槍換來了暫時的合作,蘇聯(lián)用意識形態(tài)湊了個陣營,但到了21世紀,大家都講規(guī)則、講共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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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就像穿著西裝卻還在揮舞拳頭的舊時代貴族,在多邊合作的賽場上玩決斗規(guī)則,自然沒人愿意跟它組隊。
毫無疑問,要想走出孤獨,俄羅斯得放下三百年的霸權(quán)思維。
不用再糾結(jié)什么勢力范圍,而是學著在規(guī)則內(nèi)跟鄰居互利共贏,朋友不是搶來的,也不是控制來的,是靠尊重和共贏贏回來的。
希望俄羅斯能早點明白這個道理,不然朋友圈可能還會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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