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在農村老家一件不好的事，事關高齡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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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經常看到網上一些視頻或者圖片，滿頭潔凈白發的老人，精神矍鑠、神采奕奕，他們是保健藥、養老院的代言人，他們也可能是“闔家歡樂、家庭美滿”演繹者。

看到這種，我首先覺得不真實，繼而更覺得很諷刺。

以我如今所在的階層，我接觸不到這類“畫里的人”。

老人在我的心里，更多時候的存在是這樣的：昏暗潮濕破舊的房屋里，老人弓腰駝背地靜坐著，房間里落滿灰塵，屋里揮之不去的老人味。

老人在想什么？從他渾濁無光的眼睛里，什么都看不到，也許他只是在等時間流逝。

不可否認的是，也有很多老人老有所養，兒孫環繞、頤養天年，晚年很幸福。

可是我聽聞的卻很少有這么令人欣慰的事。

02

在我們隔壁村兒，有一位老大娘，今年已經85歲，她也就活到85歲了。

老大娘一生養育四兒一女，兒女如今都是五六十歲的人，并且都有了自己的兒孫。按說 老大娘 本應該是“家中一寶”，可事實遠非如此。

老大娘生性善良，而“善良”一詞也可以和“心善、心軟、懦弱”聯系在一起，老大娘看起來是一個沒有什么脾氣的人，實際上也是一個很好欺負的人。

從她嫁給隔壁村的男人后，婆婆打壓她，讓她下地干重活，喝著“照人影兒的稀面湯”。

小姑子欺負她，還會打她，小姑子上有老母親撐腰，做起惡來更是肆無忌憚，老大娘做飯難吃，都能被她一頓欺辱。

妯娌也經常占 老大娘的 便宜，妯娌難纏，婆婆為避免事端，常偏心妯娌，一個家庭就那么多資源，你多了，她就少，大到宅基地和田地，小到一個盆、一碗餃子，都成了老大娘心里委屈的根源。

如果外界的惡，是切膚之痛，那至親的傷害，絕對足以致命。

03

老大娘的四個兒，每一個兒子結婚，老大娘老兩口都得脫層皮。

農村人家里窮、兒子多，是沒有能力連年娶兒媳婦的，更何況，人窮的時候，本錢越來越少，為了掙塊兒八毛都費盡了心思。

生活的重壓，壓得他們頭腦呆滯，沒有空思索其他掙錢路子，一年四季只能圍著幾畝地下著死勁兒干，然而田地產能有限，最后也干不個子丑寅卯來。

老大娘大兒子結婚的時候，老兩口有些積蓄，又是第一個兒子結婚，場面還說得過去，到剩下三個兒子結婚的時候，家里經濟條件一年不如一年。

愛不患寡而患不均，成為老大娘老兩口最大的罪過。

或因為娶媳婦耽擱了，或因為結婚置辦的東西有差異，或因為帶孩子的問題，兒子們對老母親生了嫌隙，老二和老三 中間 多年和老大娘不說話、不來往。

老大娘還有閨女啊，但是閨女遠嫁到了新疆，一來一去幾千里地，五年不回來一次，有這個閨女還不如沒有，老兩口想起來就一肚子氣。

04

老大娘心里一直苦得很，從年輕時候開始，本以為生了幾個兒子，兒子可以為自己撐腰，但是兒子也成了她痛苦的根源。

老大娘輕一生的念頭一直有，這些年越來越強強烈。

前年，老大娘從雜物間里找出來一瓶農藥，喝了兩口，大概因為實在難以下咽，就沒有繼續，本來以為可以結束自己了，結果等來老伴兒打完牌回家，發現口吐白沫的她，趕緊送到了醫院，經洗胃搶救一頓折騰，撿回一條老命。

可是農藥已經傷了她的神經，老大娘落了個搖頭手抖的毛病。

人老了，灰白的頭發，看著灰暗一片、臟污不堪，黝黑皺巴的面龐，不夠喜人，再加上 搖頭手抖 怪異的毛病， 老大娘 更加惹人嫌起來。

老大娘越來越覺得生得倦怠。

05

今年秋天，河南下了很久的雨，村里的河溝子聚集了很多雨水，人們為了種地，又將田地里的積水抽進了河溝子，河溝的水有一人多高的深度。

11月那會， 田地逐漸曬干后，種蒜的農戶在村里找人掩蒜，老大娘也去了。

掩蒜到天擦黑，大家都各自回家了，老大娘卻沒有回家。

等到晚上九點多，老大爺依舊沒有等到老大娘，就趕緊知會兒子們去找，結果在一處偏僻的河溝子里找到了老大娘。

已無生命跡象。

你以為兒子們該悔不當初對老娘沒有盡孝？

不，你想錯了。

幾個兒子對老娘沒有很多悲痛，而是更加惱恨。

“都該入土的人，不能再遷就幾年，熬到自然而終嗎？

非得用這種方式，讓街坊鄰居戳我們脊梁骨！ ”

“老娘的s，讓我們真沒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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