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的時候,山東一位叫崔鳳祥的老人,把家里傳了很多代的明代佛像送給中國國家博物館,這尊佛像是鎏金的,高度接近一米,重量差不多四十斤,比較沉,老人沒有要錢,也沒有辦儀式,就希望這件東西能有個好的去處,不要再在民間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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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2009年,他去國家博物館問這佛像在哪兒展出,館里的人說查不到記錄,檔案里根本沒有這個東西,還讓他自己去找當年接收的人,這一找就是十六年,他寫了很多次申請,想看官方有沒有調查結果,但一直沒人回應他,連一份書面說明也沒有。
這件事聽著就不太對勁,國家博物館是國家級單位,收文物要按標準流程來辦,需要登記、拍照、編號、入庫,每一步都得兩個人簽字,還得留下影像資料,這么重要的東西,既有證書又有公章,還有人能證明,結果卻說沒有這回事,這不是疏忽,而是系統本身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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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博物院也發生過類似的事,2020年曝光龐家后人1959年捐贈了137幅古畫,其中有5幅找不到了,館方解釋說是調撥作偽導致,其中一幅后來出現在拍賣行,估價八千多萬元,至今南博沒有給出完整交代,也沒有人因此被追責。
這兩件事其實是一個套路,老百姓相信國家機構,把傳家寶交出去,博物館表面收了,流程走完,實際上沒管好,東西丟了,就說查無此人,推來推去,時間一長,證據沒了,大家也就不了了之,信任就這么一點點被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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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的時候,國家博物館已經用上電腦系統了,一件實物在系統里找不到記錄,可能是證書有問題,或者有人故意不錄進去,也可能是系統里的數據被刪掉了,但沒人敢公開調查這件事。
法律上規定捐贈文物需要登記和專門保管,可實際操作時,往往因為人情關系特殊處理,或者內部調撥不夠透明,使得流程變成空談,制度寫得好好的,但底下的人都不按規矩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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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捐東西,是為了心里踏實,也是因為認同文化傳統,不是為賺錢,如果連捐贈憑證都不承認,以后誰還敢把祖傳的物件交給博物館,私人收藏家和小型地方館也失去大家的信任。
當年處理這件事的工作人員是否還在崗位,檔案室能否找出原始記錄,那份蓋章證書的真實性需要核實,如果有人將佛像私自收藏或轉手出售,可能涉及職務犯罪問題,這些疑問至今無人出面澄清。
崔鳳祥和龐家后人只是普通老百姓,他們相信國家會信守承諾,現在連國家級博物館都能讓捐贈變成空話,其他地方就更不用說了,民間收藏圈的信任已經很難維持下去。
我總覺得,這不僅是關于一件文物的事,而是整個體系的信用問題,當善意被無視、制度被架空,最后承擔代價的不是館方或官員,而是那些愿意信任國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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