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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夜本該是歡慶時刻,但赫爾松的一聲爆炸,把所有幻想撕碎。無人機、火焰、平民傷亡,這些詞湊在一起,已經不只是戰場沖突,而是性質徹底變了。問題不在于一場襲擊本身,而在于它正在把俄烏沖突推向一個更危險的方向。
從“不打決策層”到“紅線被反復試探”
俄烏沖突爆發以來,有一條看不見卻真實存在的底線。那就是不直接對國家最高決策層下手。白俄羅斯總統盧卡申科此前已經對外透露,俄內部并不缺乏強硬聲音,多次有人建議對烏克蘭決策中樞動手,直接斬首烏方高層。但普京始終壓住了這種沖動。不是沒有能力,而是刻意克制。
這種克制,本質上是一種政治判斷。俄羅斯希望把戰爭控制在可管理范圍內,避免徹底滑向失控狀態。哪怕在局勢最緊張的階段,俄方依然沒有對烏克蘭領導層實施直接打擊。
但現在情況明顯在變化。烏克蘭方面先是被俄方指認使用無人機襲擊普京官邸,雖然未造成實質損失,但在俄方眼中,這已經不是軍事行動,而是國家層面的恐怖主義行為。俄方隨后發出明確警告,報復選項不再受限。更關鍵的是,這并不是終點,而是一個開始。
赫爾松咖啡館襲擊,性質已經變了
真正讓局勢急轉直下的,是發生在俄控赫爾松地區的那場無人機襲擊。時間點非常敏感。地點非常明確。目標也極其清晰。跨年夜,赫爾松州霍爾利村的一家咖啡館正在舉行迎新活動。大量民眾聚集,聊天、喝咖啡、等待新年到來。就在午夜時分,烏克蘭無人機突然發動襲擊。
俄方披露的信息顯示,襲擊使用了三架無人機,其中至少一架攜帶燃燒混合物。爆炸發生后,咖啡館迅速起火,火勢失控。燃燒混合物導致滅火異常困難,大火直到次日凌晨才被撲滅。
結果極其慘烈。現場多人當場死亡。大量傷者被困在濃煙和高溫中。截至目前,死亡人數至少24人,受傷人數超過50人。遇難者中包括兒童。
這不是誤傷,也不是附帶損害。這是在人員高度密集、完全沒有軍事目標的地點發動襲擊。俄羅斯方面迅速定性。恐怖行為、刑事立案、聯邦偵查委員會直接介入、外交部公開譴責。
赫爾松地區行政長官薩爾多的表態也極為強烈,直指這是極端冷酷的罪行,并將其與2014年敖德薩工會大廈火災相提并論。這種類比,本身就意味著俄方已經不再把這類行動視為普通軍事沖突的一部分。
烏克蘭為什么“越打越狠”
必須承認一個現實。烏克蘭當前處境并不樂觀。戰線吃緊,消耗巨大,外部援助不穩定,國內壓力不斷上升。在這種背景下,澤連斯基在新年致辭中的表態,其實已經說明問題。不接受所謂軟弱的和平。強調戰爭必須結束,但不能以烏克蘭的失敗為代價。
這是一種非常典型的困境表述。既看不到理想的勝利路徑,又不愿意承認戰略退讓。在這種情況下,行動就會走向兩個方向。要么被迫收縮、要么極端冒險。
赫爾松的無人機襲擊,明顯屬于后者。通過制造高烈度事件,向國內證明還能戰斗。通過極端方式,向外界傳遞不屈服信號。通過不斷突破底線,試探俄羅斯的最終反應。
可以說,烏軍已經殺瘋了,字面意義上的“瘋了”,這甚至不是某種情緒宣泄,而是一種戰略選擇、一種近乎賭博式的選擇。賭什么?賭美西方不會真的放手、賭俄羅斯不會邁出最后一步。
普京面前的選擇,正在被壓縮
對普京而言,局勢正在變得越來越棘手。繼續克制,意味著紅線被不斷踩踏。強力反擊,則意味著戰爭性質升級。
俄內部的聲音已經出現明顯變化。針對烏克蘭決策中心的打擊建議,再次被擺上臺面。這不是情緒反應,而是邏輯推演后的結果。一旦平民成為直接攻擊目標、一旦國家象征性地點遭到襲擊、一旦恐怖主義定性成立,那么原有的克制理由,就會迅速瓦解。
目前,俄方尚未公布赫爾松襲擊案的全部調查細節。但可以確定的是,這起事件已經觸碰到俄方最敏感的神經。接下來的回應,不會是象征性的。從軍事邏輯看,單純空襲普通目標,已經無法形成威懾。從政治邏輯看,持續忍讓只會被解讀為軟弱。從國內壓力看,普京也需要給內部一個交代。斬首行動不一定馬上發生。但這個選項,已經不再是禁區。
結語
當戰爭被推到連平民都無法幸免的地步,所謂的底線就只剩下一種結果。不是停火,而是更狠的回擊。局勢走到今天,不是誰愿意升級,而是誰已經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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