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史上有段佳話,到現在還被人念叨:一位開國上將在軍區當司令時,真心實意帶了兩個年輕干部,沒成想多年后,師徒三人居然先后坐上總參謀長的位置,這種事兒在全軍歷史上就獨一份。
這位上將就是楊得志,從長征時帶著紅一團強渡烏江、飛奪瀘定橋,到平型關大捷沖在最前面,再到解放石家莊、太原,一輩子在戰場上滾過來的,滿肚子都是實打實的打仗經驗。1969年他調任武漢軍區司令員,那會兒軍區里有兩個年輕干部特別顯眼,一個是傅全有,一個是梁光烈。楊得志看這倆小伙子肯鉆業務、能扛事兒,打心眼兒里喜歡,恨不得把自己一輩子打仗的門道、帶兵的規矩全教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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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得志帶徒弟從不搞虛的,軍區組織演習,總把傅全有、梁光烈推到一線挑大梁。有次在大別山搞實兵演習,傅全有當時是師長,負責主攻方向的戰術部署,遇到難題來請教,楊得志不直接給答案,反倒問他:“你想想戰士們在戰場上缺糧缺水怎么辦?敵人要是迂回包抄你怎么應對?”逼著傅全有自己琢磨。演習結束復盤,從兵力配置到火力協同,甚至通信兵怎么跟前線聯絡才不耽誤事,楊得志都一點點摳細節,半點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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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梁光烈,楊得志更是嚴得厲害。那會兒梁光烈是武漢軍區作戰部副部長,負責裝備革新,想引進一批新裝備。楊得志沒讓他光看說明書,特意帶他下基層連隊,看戰士們實際操作時卡殼的地方。有次匯報會上,梁光烈把方案說得頭頭是道,楊得志當場就問:“新裝備的維護零件好不好配?基層連隊那點庫房能不能放下?”讓他回去重新調研打磨。楊得志常跟他倆說:“帶兵打仗不是紙上談兵,每一個決定都關系到戰士的性命,來不得半點馬虎。”
1978年底籌備對越自衛反擊戰,鄧小平親自點將,把楊得志調到昆明軍區當司令員,他唯一隨身帶走的部下就是梁光烈。后來楊得志在前線生病回京治療,西線的指揮任務基本就交給了梁光烈,他沒辜負信任,把武漢軍區學到的實戰思路用在戰場上,打得干脆利落。而傅全有后來參加老山輪戰,擔任1軍軍長,帶著部隊運用“步炮協同、穩扎穩打”的戰術,攻克多個高地,殲敵超過3000人,打出了“硬骨頭六連”這樣的英雄部隊,他自己也憑著戰功一步步晉升。
楊得志早在1980年就擔任總參謀長,在任上推動軍隊正規化建設,還組織了全軍歷史上最大規模的實兵演習,牽頭完成了裁軍百萬的艱巨任務。1995年,傅全有接任總參謀長,深化軍事訓練改革,把實戰化要求貫穿到部隊訓練的方方面面。2002年,梁光烈也當上了總參謀長,他對總參作戰部進行大變革,設立新時期作戰局,要求部隊真打真練,還在國際場合直言“中國不能永遠沒有航母”,為國防科技發展定了調。
師徒三人相繼執掌全軍軍事指揮中樞,靠的不是裙帶關系,全是實打實的戰功和擔當。楊得志把“敢打硬仗、求真務實”的作風傳給了后輩,傅全有、梁光烈又把這份精神融入到新時代國防建設里。梁光烈后來當國防部長,在抗震救災、海防建設中始終沖在前面;傅全有在任上狠抓部隊戰斗力,讓軍隊建設更貼合實戰需求。
現在回頭看這段歷史,真讓人感慨。好的傳承從來不是官位的傳遞,而是精神的接力。楊得志這樣的良師,肯傾囊相授;傅全有、梁光烈這樣的徒弟,肯踏實鉆研。不管是過去打仗,還是現在上班做事,能遇到這樣真心帶你的前輩、肯用心學的后輩,不都是天大的幸事嗎?這種“師徒相授”的傳承,放到現在難道不珍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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