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提及英國從中國獲取的土地時,香港常常首先被想起。在1997年的交接儀式上,當五星紅旗升起的時候,很多人都流下了眼淚。但是要是查看過去的狀況,英國曾經掌控的中國土地并非僅僅只有香港這一處。單單在清朝末年,明里暗里被劃走了五塊。現在香港已經回歸,另外四塊情況如何?有的成為了鄰國的省份,有的還處于爭端的狀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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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對香港的相關事情比較熟悉。1842年《南京條約》將香港島割讓出去,1860年《北京條約》割讓了九龍,1898年又租借了新界,由此便形成了如今香港的范圍。但是有一個細節頗為有趣:英國當年為了威懾中國使其不敢動用武力,甚至在新加坡布置過核武器。但是到了1997年還是乖乖歸還給了中國。歸根結底國家變得強大了,在談判的桌前說話才能夠有足夠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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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拉達克并沒有那么幸運。這個地方處于克什米爾的東南部,面積大概和半個浙江省的面積差不多大。在歷史上它是西藏的一部分,藏族的民眾管它叫做小西藏。在1834年的時候,英國慫恿錫克王國占據了拉達克。之后錫克王國被英國吞并,拉達克就變成了英屬印度的一部分。在1947年印巴分治的時候,克什米爾變成了火藥桶,拉達克的大部分被印度實際控制。在1963年中國和巴基斯坦進行劃界的時候,巴基斯坦方面歸還了喀喇昆侖走廊的一塊地方,但是拉達克的主體仍然在印度的手里。去年還有印度的媒體炒作中印邊境對峙的事情,地點就在拉達克附近。這么看起來歷史的線頭到現在都還沒有扯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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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云南邊境方向看去,有一個地方被稱作江心坡。它處于恩梅開江和邁立開江的中間位置。在清朝的時候,它是歸云南進行管轄的。在英國占領緬甸之后,就悄悄地朝著北邊進行蹭進。在1891年,英國派遣軍隊占領了野人山的幾個寨子,到了1892年基本上把整個江心坡都進行了控制。之后緬甸獲得獨立,這片土地就歸緬甸所有了。在1960年中緬進行劃界的時候,中國收回了片馬的幾個寨子,但是江心坡的主體部分還是劃給了緬甸。有一些人覺得這是吃了虧的,但是在當時為了穩定周邊的局勢,這樣的劃分也算是一種比較務實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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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米爾高原的情況比較復雜。在清朝強盛的時候整個帕米爾都處于國內的版圖范圍之內。在1895年的時候,英國和沙俄暗地里簽訂協議,把這片區域進行了瓜分。英國獲取了瓦罕帕米爾,沙俄占據了北部區域。在1991年蘇聯解體之后,塔吉克斯坦繼承了沙俄所占據的那部分區域。到了2011年,中國和塔吉克斯坦進行劃界,塔方象征性地歸還了1158平方公里,但是大部分的地盤還沒有回歸。現在在地圖上帕米爾屬于三個國家,在國內實際控制之下的還不到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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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南或許是最為憋屈的地方。在英國殖民印度的時候,劃出了麥克馬洪線,將傳統上屬于西藏的9萬平方公里土地劃歸給印度。中國從來都沒有承認過這條線。在1962年進行了對印自衛反擊戰,中國曾經一度收復錯那等地,但是之后進行了回撤,印度又控制了大約6.8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去年還有印度學者叫囂著要永久整合藏南,由此可以看出爭端遠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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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這些領土的命運實際上是伴隨國家的運勢變化的。香港能夠回歸,是因為背后有著一個重新強大起來的中國。其他幾塊地方還沒有收回,或多或少與當時國家實力不夠存在關聯。例如江心坡和帕米爾的劃界,都發生在我們國家最為艱難的時候。要么是清朝末年國家弱小,要么是建國初期的一些妥協狀況。
不過,領土問題并非是隨隨便便誰占據了就歸誰的事情。國際法、歷史發展以及當下實際控制的狀況,每一個方面都需要認真弄清楚。比如英國當年和西藏地方代表私自簽訂的那個條約,英國自身都承認該條約沒有什么法律效力。現在有些國家還想要按照老樣子來行事,那就打錯了主意了。
在數了這么一圈之后,就想起聞一多《七子之歌》中的句子:他們拿走了我的肉體,你還留存著我內心的靈魂。香港與澳門已經回歸了,臺灣還沒有實現統一,其他領土的歸屬狀況非常復雜。但是只要歷史的記憶還存在,這些地方在法理以及情感方面,就始終有著中國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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