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2月,重慶剛解放那陣子,空氣里除了火藥味,還飄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勁兒。
大街上那是鑼鼓喧天,大家都忙著抓特務、找失散的親人。
就在這么個亂哄哄的節骨眼上,有個穿著破長衫、滿臉黑灰的男人,鬼鬼祟祟地摸到了“脫險同志登記處”的門口。
這哥們兒一進門就開始演,那是聲淚俱下,說自己怎么在渣滓洞里九死一生,怎么跟敵人斗智斗勇。
要是光聽聲音,還真挺像那么回事兒。
可負責登記的解放軍干部那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眼睛毒著呢。
往這人身上一掃,心里就犯嘀咕:這哪像剛坐過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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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紅光滿面,腮幫子上全是肉,那眼神滴溜溜亂轉,全是算計,哪有一點劫后余生的樣兒?
演技再好,那一身吃香喝辣養出來的肥膘是藏不住的。
這個自編自導這出“苦肉計”的主角,就是咱們今天要扒的一號大反派——冉益智。
在那個英雄輩出的年代,他硬是把自己活成了一個讓人想吐的笑話。
這人不僅親手把大名鼎鼎的江姐送進了地獄,還在解放后妄想洗白上岸,繼續混個一官半職。
說起這個冉益智,咱們得把日歷往前翻翻,回到1948年的春天。
那時候他可是個大人物,中共重慶市委副書記,手握整個重慶地下黨的核心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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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現在的職場說法,這就相當于公司的二把手,掌握著所有的高級密碼和客戶名單。
按理說,能干到這個位置,那心理素質得是鋼鐵做的吧?
結果呢?
這人就是個脆皮。
1948年4月16日,冉益智在北碚被特務給按住了。
當時的特務其實心里也沒底,就是想碰碰運氣,畢竟地下黨的骨頭硬那是出了名的。
特務們剛把老虎凳、辣椒水這些“刑訊套餐”擺上桌,還沒來得及動手呢,冉益智就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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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貨直接給特務跪下了,那一刻,特務都懵了。
他也沒挨打,也沒受刑,就因為怕死,為了保住那點榮華富貴,直接來了個竹筒倒豆子。
他這一張嘴,就是一場災難。
他不光供出了上級領導劉國定、許建業,還把自己分管的學運、工運特支名單全寫出來了。
連人家住哪、接頭暗號是什么,都寫得清清楚楚。
刑具還沒擺熱乎,他的膝蓋就先軟了。
大家熟知的江姐(江竹云)、李青林這些硬骨頭,就是被他這么輕飄飄地幾句話,推進了渣滓洞那個活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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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姐她們在里面受盡折磨,十指連心都被釘了竹簽,那是真疼啊。
可這時候的冉益智在干嘛?
人家搖身一變,成了國民黨保密局的中校專員,拿著賣戰友換來的賞金,喝著紅酒,吃著牛排,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這就好比現在,你前腳剛被同事賣了,后腳就看他拿著你的獎金去馬爾代夫度假,還得瑟地發朋友圈。
冉益智這人,壞就壞在他不光是軟弱,他是真壞。
為了向新主子邀功,為了證明自己“轉化”得徹底,他甚至還寫了一本叫《特務審訊工作的幾點經驗》的小冊子。
他在書里詳細總結了怎么利用人性的弱點去撬開地下黨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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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操作簡直神了,把背叛當成KPI來刷,還搞出了理論體系。
別人是用血寫歷史,他是蘸著戰友的血寫升職報告。
但這好日子沒過多久,1949年底,解放軍進城了。
國民黨的大官小官都在忙著搶飛機票逃命,冉益智這只喪家之犬被扔下了。
這時候他那個“聰明”的小腦瓜又開始轉了:反正渣滓洞里的人大部分都被殺光了,死無對證,我只要裝得像一點,是不是還能混回去?
于是就有了開頭那一幕。
為了演好這出戲,他特意把自己關在屋里餓了兩天,又找了身破爛衣服,往臉上抹了把鍋底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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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忘了一個致命的細節:真正的幸存者,那種從骨髓里透出來的虛弱和眼里的堅毅,是他這個天天大魚大肉的叛徒根本模仿不來的。
就在他在登記處演得正起勁的時候,人群里突然沖出來一個人,指著他的鼻子大罵:“冉益智!
你這個狗叛徒,你還有臉來這兒?”
這一嗓子,直接把他的戲臺子給拆了。
指認他的,正是極少數從大屠殺里僥幸活下來的真同志。
那一瞬間,冉益智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從驚愕到恐懼,再到絕望,這才是他人生中演技最真實的一刻。
被抓之后,這貨在審訊室里又開始了他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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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昔日的同志,他竟然痛哭流涕,抱著人家大腿說:“我是臥底啊!
我是為了保存實力才假投降的!
我在下一盤大棋啊!”
這種鬼話連三歲小孩都不信。
公安人員去抄了他的家,結果在他家里搜出了國民黨的委任狀、大把的活動經費,還有那本他親手寫的“審訊指南”。
這鐵證如山,直接把他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1951年,公審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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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人山人海,老百姓把會場圍得水泄不通。
當法官宣判死刑的時候,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中校專員,曾經自詡聰明的“幸存者”,當場嚇得癱軟在地,甚至褲襠都濕了一大片。
那一刻,他不再是掌握生死的判官,就是一條被剝了皮的可憐蟲。
把背叛當成了一門學問來鉆研,這才是最讓人反胃的地方。
押赴刑場的路上,爛菜葉、臭雞蛋像雨點一樣砸向他。
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冉益智這就徹底涼了。
回顧這段歷史,你會發現冉益智這人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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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面對生死,江姐能把竹簽釘進手指都不變色,他卻在鞭子還沒舉起來的時候就跪了。
這不光是膽子大小的問題,是信仰這東西,他壓根就沒有。
他把革命當成了投機生意,哪邊行情好就往哪邊倒,最后把自己給賠進去了。
歷史這玩意兒,從來不會因為你只有一時的軟弱就原諒你。
特別是當你踩著別人的尸骨往上爬的時候,你就已經注定沒好下場了。
冉益智以為自己是個王者,其實在人民眼里,他連個青銅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個笑話。
1951年,冉益智被執行槍決,終年才四十來歲,留給后人的,只有那一灘洗不掉的污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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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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