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對“一見鐘情”嗤之以鼻,
直到大一報到那天,撞見了校草傅巖修。
就那一眼,我算是徹底明白了,
什么叫人帥起來,地攤貨都能穿出高定的范兒。
我,一個純粹的顏狗,對著他那張臉和那副身材垂涎了好幾年。
終于等到他家道中落,我二話不說,直接用錢把他砸成了我的男朋友。
我們在一起的第三年,他高傲的頭顱眼看就要為現實低下,
連“將就一輩子”的準備都做好了,兩家甚至都坐下來談了婚期。
偏偏這時候,舒瑤出現了。
那個叫舒瑤的師妹,明媚又柔婉,
每一個點都精準地踩在了傅巖修的理想型上。
于是,他看我的眼神,從敷衍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那天晚上,酒氣混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
他吻著我,嘴里卻叫著別人的小名。
我的心臟像是被人攥停了,那股遲鈍的痛意蔓延開來。
我偏過頭,推開了他。
“你喝醉了。”
我躺在床上裝睡,沒有勇氣,也沒有決心去戳破這層窗戶紙。
黑暗中,我聽見他從牙縫里擠出聲音:“宋糖,你還真能忍,怎么就這么賤呢?”
我知道,他后悔了。
可我能怎么辦?我就是個沒救的顏狗。
一想到早上醒來看不見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我的心就難過得要死。
于是,我收起所有尊嚴,裝傻充愣,就這么窩囊地又耗了三年。
直到那晚,我去酒吧撈爛醉的他,卻在推開門的瞬間,撞見了另一張帥臉。
那張臉帶來的沖擊,帥得我當場大腦宕機,心跳驟停,連掛在臉上的眼淚都忘了擦。
我聽見自己結結巴巴地問:“你……你叫什么名字?”
那個男生看起來很乖,聲音也干凈得要命。
“徐宴遲。”
那一刻,凌晨1點27分,
我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
我對傅巖修那點執念,
煙消云散了。
...
1.
半夜十二點,傅巖修又被同專業的師妹送回了家。
我再次被吵醒,披著件衣服靠在門邊看小師妹通紅的臉蛋。
“怎么不讓其他同學一起送他回來,你一個女孩多辛苦。”
我想向前接過傅巖修,卻被他揮開。
氣氛有些尷尬。
師妹磕磕絆絆解釋著,我的目光卻不由落到傅巖修緊攥著女孩挎包的手上。
骨節分明,依舊和從前一樣好看。
此時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攥著另一個女人。
我的喉嚨有些干澀,全程注視著女孩安撫喝醉的傅巖修、將他哄到我手中。
我大概知道了學妹送他回來的原因。
摟住傅巖修的那一刻,我聞到了濃烈的酒味,心底泛起一陣惡心。
擦臉、換衣、喂藥……
做完這一切,我靜靜坐在床邊,打量著傅巖修那張清俊儒雅的臉。
細眉長眼、高鼻薄唇,敞開的領口露出白瓷一般的結實肌理。
我低下頭,靠近他,輕輕說了句:“我好喜歡你,傅巖修。”
他偏過頭,緊皺著眉頭,痛苦呢喃。
我努力辨別他口中的名字,臉頰幾乎要貼近他的嘴唇。
“瑤…”
如果我沒記錯,送他回來的那個學妹就叫舒瑤,剛研一,很討人喜歡。
到底是到了多親近,才會讓傅巖修這么克制的人叫一個女孩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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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意將傅巖修想成一個道德敗壞的男人。
他是我遇見的為數不多可以算是正人君子的人,這也是我當初熱烈追求他的原因之一。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他那張牽動我所有心緒的臉。
我拋去所有情緒,躺在傅巖修身邊,想要去吻一下他的唇,但酒氣太重,又悻悻退了回來。
“晚安。”
我低聲說道。
下一秒傅巖修伸手將我摟進了懷里,像無數個夜晚那樣,將頭埋進我的肩窩。
我照顧傅巖修到凌晨,再加上最近工作繁忙,睡得很糟糕,所以傅巖修醒來的那一刻我就醒了。
他松開摟住我的手,背對我坐在床邊好一會。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正準備起身詢問時,他接了一個電話。
陽臺門沒關,傅巖修清潤的聲音依舊可以傳到我耳朵。
“嗯,才醒,你呢?睡得好嗎?”
對面不知道回復了什么,傅巖修低聲笑了一下。
我已經很久沒聽過他笑了。
莫名地,我覺得他們普通的交談在我耳中也格外刺耳,心口郁結著一股難以言表的酸澀。
2.
我的男朋友出軌了,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肉體偏移,而是精神上的分心。
他看手機的頻率多了,和我交談時不是走神就是閉口不談。
他不再抱我,不再吻我,甚至看向我時眼神中都帶著明顯的冰冷。
這是傅巖修慣用的手段。
這三年間,每當他后悔和我在一起時,就試圖使用冷暴力將我趕走。
但我實在舍不得他那張出塵的臉,死乞白賴地糾纏著他,也是耗了三年。
本來傅巖修都要妥協了,做了一輩子就這樣和我將就下去的打算,甚至兩家不久前才商量了結婚日子。
可舒瑤出現了,這個明媚柔婉的女孩完美符合傅巖修的理想型。
他們有說不完的話題,有專屬的秘密和玩笑,不管從外表還是靈魂來看,兩人都完全契合。
而我,說話膚淺、做事大大咧咧,只會給傅巖修丟臉。
我嘗試和傅巖修分手,就像他所期待那樣。
可每次開口前,他那雙狹長的丹鳳眼淡淡看過來時,我又說不出話,只想吻他。
一想到以后早上起床,看見的不是這張臉,我都難過得想哭。
所以我選擇在傅巖修沒有明確提出來前,就這么窩窩囊囊地過日子。
他在實驗室和舒瑤通宵做實驗,我發去得不到回復的關心,他清晨出門,我前晚就幫他搭配好服裝,他和同事同學聚會,我開著車專門去接他。
每次他朋友笑著打趣嫂子真貼心時,傅巖修看著我的眼神就更冷了一分。
傅巖修一聲不吭坐上了副駕駛,我笑著和他的同學寒暄了一陣,才揮手告別。
理所當然地,我注意到了角落里舒瑤蒼白的臉蛋。
“最近天氣降溫厲害,小瑤記得多穿點,不要感冒了。”
臨走前,我還刻意提了這一句。
她囁嚅著嘴唇,低低嗯了聲,沒一會兒就將脖頸間的深藍色圍巾取了下來。
這圍巾是我曾花費了三個月時間親手織給傅巖修的。
當時我給他戴上時,傅巖修甚至沒有低頭,只是垂下眸淡淡看著我踮腳費力搭上他的肩頸。
那他又是如何將我織的圍巾系在別的女孩脖頸的呢?
會彎腰嗎?會笑嗎?
我不敢想,也不愿意想。
回家的路上傅巖修一言不發,秉持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我如往常一樣和傅巖修搭話。
內容不過家長里短,傅巖修回復得很少。
下車前,傅巖修突然靠了過來,他黑色的發絲垂下,高挺的鼻梁、姣好的唇形、干凈的下顎線一覽無余。
睫毛輕顫,傅巖修目光輕飄飄落在了我唇上。
甜蜜的酒香在狹窄的空間里彌漫,我屏住呼吸,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響若擂鼓。
我們太久沒有接吻,一時緊張,我還頭一次閉上了眼。
以往我都舍不得閉眼。
可下一秒,傅巖修說出來讓我瞬間渾身冰涼。
“小瑤……”
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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