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雙旗鎮客棧 (我們在這個塵世上的時日不多,不值得浪費時間去取悅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紀元:初級職稱二十六年,中級職稱二年。
我們從來不敢將目光聚焦在高于醫療行業和教育行業的其它事業編行業之內,所以當醫療行業被玩壞之后,我們開始玩壞教育行業。
這里的玩壞其實有一雙你們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大手在操控方向,有意為之。比如,這雙大手希望借助于這種玩壞來讓自己的利益集團從中獲取最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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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到醫療行業,我不敢多說什么——如果健忘的你們還沒有淡忘那個狂飆突進的醫藥反腐年和類似于湘雅醫院那個讓你毛骨悚然的小BOSS,你會想到很多問題;但具體到教育行業,這個最大利益就是可以肆意撤并一些學校,讓宜居鄉村怕是不那么宜居;這個最大利益就是完成教育的集團化——集團化必然帶來一系列問題,包括“大公司病”等世界公認的不可能解決的問題;這個利益最大化就是讓教師群體中的學閥、校閥問題更加嚴重,教育群體圈層分化明顯,在美其名曰“縮減編制”之下,公共負擔和個人負擔只會層層加碼,而不是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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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們每個人都是時代的一粒塵埃。我們每個人也都是一個絕對精致的利己主義者,我們不關心這些。
但是,我要說,當下學校護學崗暴露出來的一些問題,是很多人的錯:學生家長群體的錯、“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的錯、表演型教育的錯、每一個人的錯,唯獨就不是那些備受欺凌的、老實木訥且善良的一線教師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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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到了一些刺激:一名學生家長在我的文字下面留言,他警告我,讓我不要再對學生家長抱有偏見和敵意。他說,否則,我說再多的話都是廢話!
我從這個學生家長的留言里面看到了烏合之眾們無端端與生俱來的張狂暴戾,非常契合科學上群體心理學所表征的群體心理,我感到了憤怒,所以我決定閑來無事時候,不停息地以當下熱門的“護學崗”問題來談自己對于當下教育的認識。
今天,我只談一點:護學崗,這是學生家長群體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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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學生家長群體長期以來助力教育走向了表演型教育,這才有了“護學崗”!
學生家長群體口口聲聲懷念八九十年代的教育,借用八九十年代的教育和今天的教育對比來打擊教師群體自尊。那么,他們應該知道,八九十年代的學生家長群體,無論他們在外面如何坑蒙拐騙偷、吃喝嫖賭抽,他們真的具備今天當下這些人們所不具有的廉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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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教師群體面前,當年的教師群體未見得就比今天多么高尚,但當年的學生家長群體在教師群體面前基本都放棄了思考,相當謙卑!
遙想當年,我還能清楚記得同村的一名民辦教師捎來學校公辦教師的話,告訴我的父母,我的學習有所退步,那個夜晚,我真的領略了等同于影視劇里所有酷刑的酷刑,而今想來還是有那么點膽戰心驚——這是當年學生家長對教師的無條件信任。
放在今天,你敢想象類似于我所經歷的故事?今天的學生家長自詡為不世出的人才,他們飽飽喝足了時代成功學的有毒心靈雞湯。你很難說當下這些學生家長們有什么人類素質上的進步,他們甚至不知道“社會達爾文主義”這個并不新鮮的詞匯,他們信奉禽獸哲學的“弱肉強食”法則!
他們的底氣只是來自于“時也命也運也”的、當年我看不上而被人們幾乎罵死,但現在我仍然看不上,并認為五十年后,這將會成為一個巨大包袱的房地產事業。
他們以為自己創造了這個時代,他們并不覺得自己是在享受這個時代的紅利——懲戒教育之下的時代紅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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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不要以為世界沒有體罰教育!如果你去問問AI,你一定會發現,就是在美日英法等等,你心中樂土的那些國家,體罰教育也依然存在!不信你去查查,美國幾乎一半的州都沒有從法律上禁止體罰和變相體罰!
今天的學生家長不停息地從一線教師身上挑毛病,像一個惡婆婆一樣挑毛病——無論任何事,他們都有自己一套所謂的邏輯。他們要求教育是一種服務行業,他們要求教師變身成為服務員,而不是讓教師像過去一樣——上完課,轉身就走,所以這才有了“護學崗”!
你好好想一想:沒有“護學崗”的時候,當下的學生家長們會吐槽學校門口多么多么擁堵,又會吐槽自己孩子在校門口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故,這些事故都是教師的錯。
當他們看到一些想要表現自己、卷死別人的“叉桿兒、 馬戶和又鳥們”早早推出了“護學崗”的所謂制度之后,他們覺得這些學校是學校體系中的翹楚。如果一些學生家長生活在這樣的學校里面,他們會趾高氣揚!
他們完全不去想一想:這就是一種“表演型教育”,他們歡迎這種“表演型教育”!
如此一來,“護學崗”的設立和推開也就順理成章、水到渠成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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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看看這一段發生的“護學崗”負面問題,你不覺得公眾的情緒出了問題嗎?
我要羅列一下近期發生的、讓教師成為眾矢之的的“護學崗”負面問題:
其一、2025年12月29日,張家界市永定區某小學,一名45歲的男性學生家長在參與學校名義上要求“自愿”參加的所謂“護學崗”執勤活動中,在剛剛到位兩分鐘之后就出現了昏迷倒地情況,送醫后不治身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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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今年五月,廣西百色一女子發視頻稱,因為孩子在右江區實驗小學上學,學校家委會強制給家長排班輪值護學崗,自己被迫抱著兩個月大的嬰兒站崗。
其三、今年十一月,云南省紅河州彌勒市某學校,一名學生家長懷抱著嬰兒身穿護學崗的服裝在路邊執勤。相關的視頻曝光之后,也曾迅速引發輿論熱議。
其四、12月30日,有網友發視頻稱,在湖南湘鄉市一家長背著嬰兒在校外執勤,其穿著紅色馬甲在斑馬線處引導交通,發布視頻的網友質疑:這護學崗是非站不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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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五、12月30日左右,廣東深圳,網傳一段視頻,幼兒園門口馬路邊上,一名女性家長穿著紅色小馬甲,拿著志愿者的旗子,在進行護學任務。
視頻顯示:這名家長在“護學崗”值日活動中,不時去牽拉和抱起跑開的、攜帶到“護學崗”上的自己的小孩。
視頻中車來車往,揪著自己小孩衣領,避免自己小孩亂跑的學生家長為了照顧自己的小孩,不能專心進行護學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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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看到了“護學崗”成了人們的負擔,但你根本看不到這些事情背后的細節問題!
第一件事中,你應該看到這名學生家長僅僅到崗兩分鐘就倒地昏迷!
這說明什么問題?這說明,即便沒有“護學崗”執勤,這名學生家長也極有可能以其他方式,在其他地點倒地昏迷!
這和他的自身疾病有直接關系,未必就是“護學崗”直接惹出來的問題!
充其量,“護學崗”可能給他帶來了當天的暫時性生活困擾。在科學非常發達的今天,我們不該將這個偶發事件和“護學崗”劃上直接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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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和第三件事,但就事件本身而言,其實比第一件事更能說明“護學崗”就不應該被善于表演、應該站出來承擔責任的“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設立!
但是,客觀地講,據我所知(我也是一名教師,還是不善于社交、完全被邊緣化的教師,我也不得不抽空參加孩子學校的“護學崗”執勤,沒得情面可講),所有學校的“護學崗”執勤也并不是一種需要學生家長個體經常、頻繁參與的活動:一個學期頂多只有兩次,很多時候只有一次。
這些學生家長只要不是我這種不善于社交、完全被邊緣化的人,只要他們還有親屬和朋友,其實完全可以克服一切困難(就算你參與工作,我不相信你的BOSS不近人情到不允許你因此而晚到二十分鐘左右——如果是那樣,你的BOSS比我們教育生態內的“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更變態!),參與每一個學期只有一次到兩次、時間還很短的“護學崗”活動,完全不必帶著自己的孩子!——現在都是學區房,“護學崗”活動真的難以參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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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件事和第五件事就完全是學生家長落井下石的刻意表演了!
他們知道教師們正處在輿論的風口浪尖上、正站在懸崖邊緣上,他們秉承著“趁他病,要他命”的想法而刻意表演了自己帶著孩子,手忙腳亂、危險迭出地在“護學崗”崗位上執勤!
這種內蘊不良思想的表演型家長,他們只會讓教師們出丑,他們只會火上澆油,他們不具備理性思想!
這種學生家長的作為內核很容易被其他學生家長效仿,其他學生家長會在此基礎上對抗教師、栽贓誣陷教師,也就是“仇師仇校仇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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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白
我就是一個小小的教師,閑來無事喜歡自說自話地碼字兒!
今天,在這里,我談了自己對“護學崗”設立的一點認識:學生家長群體的錯!
學生家長群體具備表演型人格,他們“既要,又要”,他們崇尚浮華,他們一定程度上“仇師仇校仇教育”,所以才有了“護學崗”!
當然,我再說一次,我并不認為“護學崗”問題僅僅是學生家長群體的錯,也有“叉桿兒、馬戶和又鳥”的錯(他們該被送到菜市口),還有各色人等的錯,我會在接下來的自言自語中繼續說明。
今天就到這里為止,祝大家元旦快樂!
同時,也祝愿我最近的小恙趕緊好轉起來,祝愿我重新無憂無慮地快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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