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未必存在，但我知道我站在哪里

朋友們，又是一年歲末。

站在一年的尾巴上，人總會生出一種特別的時間感——像是忽然被推到某個安靜的拐角，往前看，是新篇章隱隱的輪廓；往回看，來路卻又模糊在風里。世界運轉得越來越快，消息、變化、選擇、聲音，從四面八方涌來，可我們自己的困惑與答案，卻似乎越來越難被聽見、被安放。

我們依然在認真地生活，依然在具體而微的日常里，感受著快樂、壓力、溫暖與失落。只是有時候，也會忍不住停下來想：有沒有一條更清晰的小徑，能幫我們看清腳下，也理解身處的這片森林？

或許，我們需要的不是一個確鑿的、唯一的“標準答案”，而是一種更開闊的參照。不是把世界當作考題來緊張應對，而是把它變成一份豐厚的、可供對話的“參考答案”。

這個年末，我們想和你一起翻開這樣一份“參考答案”——劉擎與嚴飛兩位老師的《世界作為參考答案》。它不是一本提供簡單結論的書，而是一場邀請，邀請你通過閱讀、思考和與他人的對話，在紛繁的世界中，逐漸辨認出屬于你自己的那條路。

《世界作為參考答案》，劉擎、嚴飛 著

這是一份從閱讀與生活交互中所得的、那些細碎卻珍貴的生活“參考”。

希望這份歲末的共讀，能為你帶來一片沉靜的思索空間，一點溫暖的啟發，或是一份走向新年的、更篤定的心安。

新的一年，愿我們都能在世界的答卷上，寫下更從容的一筆。

「把世界當作緩沖區：在不確定中獲得安慰與治愈」

@fredyan：這一年就好像劃船一樣，為了一個目的地，一片美景，辛苦劃一段時間。累了，歇槳停船，跟著水流飄流一會兒，看云朵變幻，照在水面的粼粼波光，聽水緩緩流動的聲音，想象水下住著一只水怪，和我們人類一樣，永遠有著不可被滿足的欲望。

@您在說啥：“這里就是我的瓦爾登湖。”神奇的是讀到這里的時候我剛好在早高峰的6號線上，內心居然充滿平靜。

@洛水哀：看這本書像做了一場精神spa，不需要深刻，但戳到了我的痛點。最近體會到，很多事都是“修行靠個人”，如何平衡眼前的實際生活與更深遠的生命渴望之間的關系，也只能靠自己去探索。書中講“主導自己的生活非常不易，許多時候我們不能說不，否則就會付出明確的代價”，基于此，要更多讓自己立足在生命自主性上，去思考不可計算的隱形代價，尋找與現實生活的平衡點。

@倏：喜歡對話、訪談的形式，更干凈簡明，更生動。從開篇就感動我，要決然地去打破困住我們的認知框架，“它們構成了我們理解世界的背景，也成為我們擁抱世界的屏障”。對話既具體也不具體地給予一種實在的安慰，因為始終是我們自己要去迎接和創造。書里提到茨威格的《昨日的世界》，想起我們總是在參與比自身更大的東西，提到鄉愁的回歸與遠行，無處安放的情感與思念，提到人文教育的價值……這些問題好像如此臨近地去接住了年輕人正在失焦的部分，但這份承載的力量畢竟有限，因為只是作為“參考答案”，所以“期待與大家在生活中相遇”！

「答案未必存在，但我知道我站在哪里」

@Wyomingite：世界變了，原來的標準答案已經失靈。雖然試錯成本在不斷升高，但是人依舊本能地在尋求一個確定性。在這樣的多種壓力下，能夠向外把世界作為參考答案，才成為一種可貴的方法。兩位老師并非要提供具體的解決辦法，而是提供給大家一種情緒價值和走出既定思維方式的啟發，退回自身是無法走出內耗的，向外看或許才能看見真正的遼闊和出路。

@馬孔多布恩迪亞：這本書對我來說讓我學會了如何認識自我、治愈自我、反思自我。如何獲取生命的完整性，如何去做一個清醒的現代人。面對痛苦時，我不再一味地去逃避，而是勇敢面對痛苦，用一種超越痛苦的方式去治愈自我。何為良好健康的社會？在這個反智識主義流行的時代，如何去做一個健全的知識人？這本書都會給你一個答案。當然這個答案僅供參考，因為屬于自己的專屬答案，還得你自己去探索、去尋找。

@山川流溪：我是一個在燈火琉璃的都市里明明存在，卻沒有人看得到也沒有人需要的北極星。特別是想起魯迅寫的《傷逝》，男主人公涓生總覺得背后有另外一個聲音，其實那是自己的一個聲音。我無法躲避這種聲音，我能治愈的失敗感都是以極端的方式直面自己，就是把失敗的經歷一步步拆解開來，鉆到所有的細節里，甚至可以說是對自我剖析有點沉湎，為的是辨析哪一部分會令自己緊張和恐慌，有些可能會感到羞恥或憤怒，然后就把這些最有痛感的細節反復揉碎和咀嚼，直到我有能力從容，能將這些細節放置到整體的自我敘事中，這時候我就覺得自己能超脫失敗的痛苦。這就算治愈吧。

「人文不是裝飾品，而是一種生活方式」

@奇跡唱片行：這是我新年閱讀的第一本書，是很喜歡也比較推薦的一本哲思對談。對于主動積極介入公共社會的學者，我們應給予極大的珍重和感謝，兩位學者深入淺出地談及了當下社會人們的關切、困惑以及普通人因缺乏學術訓練看不到的解決方式。這本書算是站在一系列社會學家和哲學家的肩膀上看待個體的困擾和迷茫，相信讀完后會有很多的沉思和收獲。對我來說，是一種對已有觀點和認知的恢復、重溫和回顧。雖沒有太多新鮮的觀點刺激，但一些視野上的恢復也非常必要。也借由這本書再次確認了自己的身份屬性，的確是偏向批判、反省和沉思的智識主義者，也會有高高在上格格不入的姿態。要更平和地更主動地介入公共事務，這是我目前覺得在任何歷史條件下都值得堅守的準則。

@格蘭德河的火車：最近幾年讀多少這樣的書都不為過。我們就是需要反思人文教育的缺失、公共生活的消逝和公民精神的委頓，去溯源我們每日困于其中的焦慮、迷茫、無望、空虛、信任匱爛和生命活力流失的結構性原因。多讀散文、哲學、非虛構等具有歷史反思性的文字，多讀處于歷史動蕩時期的作家的書，多參與多分享多表達，只有人文性的書寫和表達，才能把個體從孤島帶向群星。

@祝羽捷：很治愈的一本書。其實整本書都在探討的核心是何為理想生活？我們如何構筑令己心滿意足的人生旅程，又該如何擺脫“罐頭”般標準化的模式？無論是梭羅的瓦爾登湖，還是茨威格的“昨日的世界”，都不應被簡單地理想化或忽視其內在的復雜性。以更清醒的目光審視自我、今日與世界。書中其他議題，大學與教育在功利主義浪潮中的迷失，“鄉愁”作為一種情感與文化的癥候，“反智主義”的蔓延及批判精神的喪失……既是對現實的叩問，也是對未來的警示。

@Myra：一天就能讀完的小書，卻也給了我很多治愈和啟發，有幾處甚至感動得要落淚。

「把書合上之后，生活才真正開始」

@赫拉克利喵：兩千多年過去了，向人們表達哲思的方式還得是對話集，哈哈～雖然深度不能與《柏拉圖對話集》相提并論，但這是一本屬于當下的書，劉擎和嚴飛試圖用對話的方式解答我們這個時代的精神困境，至于這份答案對不對呢？當然僅供參考，答案還得你自己去找。

@四火火火火：在兩位的對談里，哲學理性的思緒發散，在這一年的時間里，思考人生意義何在，通過各種話題，以瓦爾登湖幽靜之處開始思想漫游，事物不能以單一扁平的視角去看待觀看，總而言之，任何處境下，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唯一能夠拯救我們意義匱乏的方式就是，做那些在所有境遇中、在所有時代都值得做的事情，你堅持做下去，未必能夠給你實惠的金錢或物質的回報，但它能在精神意義上鼓舞你，成為一個更豐沛的生命，且對于“一個十足的漫游者、熱情的觀察者來說，生活在蕓蕓眾生之中，生活在反復無常、變動不居、短暫和永恒之中，是一種巨大的快樂”。

@匿名讀者：談到了現代社會我們會遇到的問題，比如技術發展對自身精神意義的遮蔽，功利主義，反智主義等等，并且提出了一些原則上的做法。能夠為初學者開啟一個觀照自我的佐助。旅行不同于旅游，它能夠以含混曖昧的方式提供日常之外的另一種生活意義，能讓人逃出柏拉圖的洞穴，發現自己的洞穴性。現代社會人們患有痛苦恐懼癥，表現為對否定性力量的懼怕，比如說逃避酸澀乃至痛苦的愛情。加之快餐文化對痛苦的麻木。而痛苦并不是客體，它就是人的情感體驗和生理表現出的反應，因此人需要去面對痛苦，即使這個過程會帶來新的痛苦。但唯有如此，人才能從痛苦中超脫出來。

愿你在2026年，諸事順意！

世界作為參考答案

劉擎、嚴飛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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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部當代東亞青年必備的反內耗指南，蔡康永、馬東、李誕、梁文道、魯豫、羅翔重磅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