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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〡萍靜的萍
首發〡萍語文
昨天看過一條悲傷的朋友圈:去年還有家可歸,今年再無故鄉。這一年父母都走了,我終于知道何為“父母雙亡”。
配圖是一扇關門上鎖的農家小院,昨年門內,想必還有人圍爐烤火。
看得教人直落淚,見朋友圈如見人世間——每個人的后半生都是不斷地送別,終會有一天,也要走進這樣的凄涼。
寒冬裹挾著大雪,來得鋪天蓋地,它從不問人間眾生——千里之外,還有沒有人為你打年糕?還有沒有人問你的歸期?
歲末如此熱鬧,年會熱鬧,花市熱鬧,跨年演唱會熱鬧,但每一個失去父母的人都是人間孤兒,熱鬧是別人的。
一個姐妹曾回憶失去雙親的那半年——
送完父親,下山的路上,媽媽抱著我說,以后就只剩我們倆了。僅僅半年光景,母親也走了。母親走后,天大地大,我忽然不知道該往哪里去,走到哪兒都是異鄉……
其實,我也有多年不曾回家過年。總覺得父母健在,門前的池塘還在,屋后的青山也在,想歸隨時可歸,所以飛得無所畏懼。
直到父親過世,秋風乍起,忽然聽來一句“我們可以去的遠方還有很多,但我們可以回的地方已越來越少”,讓我驚覺——父母是見一面少一面,故鄉是回一次少一次。
人生后半場,就是一場又一場的別離,有些別離來不及執手相看淚眼,就被風雪宣告永失所愛。一個名叫大花的天津姑娘在《涼子訪談錄》講述,因為只差5分鐘沒見到父親最后一面,她不停責怪自己:“一路上我有那么多5分鐘可以節省。”
沒心沒肝的我們義無反顧闖天涯的那些年,以為來日方長,虛度過,任性過,甚至忤逆過,最后卻要爭那區區5分鐘,只為再見一面。父母是故鄉,見一面就是歸來,見不著就開始流浪。
當有一天,身后沒有人再喚你的乳名,你又成了孩子的故鄉。
馬上就2026了,
還沒關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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