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秘秦嶺:黎坪森林公園的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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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嶺南麓的晨霧漫過陜南的山川,帶著漢水的清潤與秦嶺的草木芬芳漫過來——混著河谷的蒼翠與古村的青灰,不是熱門景區的人潮如織,不是網紅打卡地的喧囂熱鬧,是黎坪晨霧中松濤的低語,是瀛湖岸邊正午的波光粼粼,是漾家河暮色里的溪流潺潺,是朱家灣星夜下的燈火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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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穿行如展開一卷浸過漢水晨露的竹卷,每一頁都藏著秘境與人文相守的密碼:林海的綠,刻著護林員的砍刀溫度;河湖的藍,凝著巡湖人的抄網微光;河谷的清,載著巡河人的腳步痕跡;村落的灰,映著老村民的織機紋路。沒有鎏金的指引牌,唯有草帽、砍刀、抄網、木梭這些沾著煙火的物件,串起了黎坪的呼吸、瀛湖的脈搏、漾家河的心跳與古村落的肌理。
黎坪森林公園:秦嶺深處的林海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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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漢中市南鄭區驅車向南,黎坪森林公園的輪廓便在晨霧中顯露出蒼翠的身姿。這座藏在秦嶺南麓的生態秘境,總面積達9403公頃,森林覆蓋率高達98%,山、水、林、石交融成景,被譽為“秦嶺的綠色明珠”。園內紅豆杉、連香樹等珍稀樹種錯落生長,陽光穿透枝葉形成斑駁光影,65歲的護林員李建國正沿著山間步道巡查,草帽檐下的臉龐曬得黝黑,手里的砍刀不時劈開擋路的枝藤——這是他守護這片林海的第四十年,從年輕時跟著林場老師傅學習造林護林,到如今監測林木生長、排查火災隱患、記錄珍稀物種蹤跡,親眼見曾經稀疏的林地,變成藏在秦嶺深處的“綠色寶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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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坪的妙處不在名號的響亮,而在林海與清風的相擁中藏著的生命傳奇。陽光穿霧時,林間的露珠順著松針滑落,發出細碎的聲響,成群的紅腹錦雞在枝葉間穿梭,時而駐足啄食,時而展翅掠過,將影子投在鋪滿松針的山路上。李建國在一棵百年紅豆杉下停下,撫摸著粗糙的樹干:“這棵紅豆杉有上百年樹齡了,是秦嶺的‘活化石’,見證了這片山林的變遷。”行至山間的瞭望臺,李建國指著遠處的山巒:“從這里能看到整個森林公園的全貌,郁郁蔥蔥的都是我們親手栽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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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漸消,陽光照在他布滿老繭的手上,他正用毛巾擦拭額頭的汗珠。遠處的山谷間,云霧緩緩流動,與林海構成一幅靜謐的山水畫卷。李建國彎腰拾起游客不小心掉落的塑料瓶,塞進隨身的布袋:“這片林海是秦嶺的肺,是漢水的源頭屏障,得護好。”正午時分,陽光透過枝葉灑在步道上,形成斑駁的光影。附近村落的村民背著竹簍來到山間,采摘野生的菌類與草藥,歡聲笑語與松濤聲交織在一起。李建國坐在瞭望臺的石階上,看著這熱鬧而平和的場景,眼里滿是欣慰。他說,黎坪不僅是一座森林公園,更是陜南人的精神寄托,每一棵樹都藏著歲月的故事,每一縷清風都載著家鄉的記憶。
瀛湖:漢水滋養的生態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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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安康市區驅車向西,瀛湖的輪廓便在晨光中顯露出清藍的姿態。這片由漢水支流筑壩形成的人工湖泊,水域面積達77平方公里,湖中有大小島嶼數十座,兩岸群山環抱,植被繁茂,是眾多水鳥的棲息天堂,也是陜南人親近自然的秘境之地。59歲的巡湖員王啟華正駕著小船在湖面巡查,手里的抄網不時撈起水面的雜物,磨舊的膠鞋沾著水漬——這是他守護瀛湖的第二十五年,從最初的河道清理工,到如今的生態監測員,親眼見曾經渾濁的湖水變得清澈見底,荒蕪的湖岸變成綠意盎然的生態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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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湖的靈魂在流水與草木的相守中,在每一片波光里藏著的自然密碼。正午的陽光灑在湖面上,泛著粼粼銀光,水下的水草隨波搖曳,偶爾有鱖魚穿梭其間。王啟華在一片蘆葦叢旁停下小船,拿起望遠鏡觀察遠處的水鳥:“你看那一群白鷺,還有鸕鶿,以前很少見,現在天天在這里棲息覓食。”他從船艙里掏出記錄本,認真記下鳥類的種類和數量,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字跡,是瀛湖生態恢復的最佳見證。行至湖心的翠屏島附近,王啟華指著島上的植被:“那座島以前光禿禿的,現在種滿了松樹和竹子,成了水鳥的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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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十五年如一日地守護著瀛湖,不管是嚴寒酷暑,還是風雨交加,都能看到他在湖面巡查的身影。陽光照在他黝黑的臉上,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他卻毫不在意。遠處的湖面上,幾只野鴨在悠閑地游弋,與岸邊的綠意、天空的白云構成一幅和諧的自然畫卷。暮色降臨,夕陽把湖面染成金紅色。王啟華駕著小船往回走,身后的水面泛起一道道漣漪。湖岸的燈光漸漸亮起,與夕陽的余暉交相輝映,讓瀛湖多了幾分靜謐的美。他說,瀛湖是漢水的明珠,守護好瀛湖,就是守護好陜南人的家園,這份責任他會一直扛下去。
漾家河:河谷深處的秘境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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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漢中市勉縣驅車向西,漾家河的輪廓便在暮色中顯露出清幽的姿態。這條發源于秦嶺南麓的河流,穿峽谷、過淺灘,在陜南大地蜿蜒流淌,兩岸青山對峙,谷底溪流潺潺,原始植被保存完好,是未被過度開發的自然秘境。62歲的巡河人劉世明正沿著河岸巡查,手里的木棍不時撥開岸邊的雜草,磨舊的布鞋沾著泥土——這是他守護漾家河的第三十五年,從跟著父輩清理河道雜物,到如今監測水質、保護河岸植被,親眼見曾經荒蕪的河谷,變成藏在群山間的“生態畫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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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家河的妙處不在“險峻”的景致,而在河谷與溪流的相依中藏著的自然故事。暮色漸濃,夕陽的余暉灑在河谷的山壁上,讓巖石泛著溫暖的光澤。劉世明在一處淺灘旁停下,指著水中的石斑魚:“這種魚對水質要求很高,只有清澈的溪流里才能生存,現在越來越多了。”他從背包里掏出水壺,舀起清澈的溪水:“這水可以直接喝,是秦嶺的饋贈。”行至河谷中段的古石橋處,劉世明指著石橋:“這橋有上百年歷史了,是以前村民過河的必經之路,現在還完好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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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十五年沒離開過這條河谷,兒女在城里安家多次邀請,他都笑著拒絕。夕陽的余暉照在他布滿皺紋的臉上,顯得格外慈祥。遠處的溪流在暮色中靜靜流淌,與山間的綠意、天空的晚霞構成一幅溫馨的自然畫卷。劉世明彎腰拾起游客掉落的紙屑,塞進隨身的垃圾袋里:“這條河是我們的母親河,得好好守護。”星夜降臨,月光灑在河谷間,給草木鍍上了一層銀霜。劉世明沿著步道慢慢下山,身后的河谷在月光下靜靜佇立。他說,漾家河是秦嶺的血脈,守護好漾家河,就是守護好陜南的自然密碼,這份堅守他會一直堅持下去。
朱家灣村:田園間的煙火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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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商洛市柞水縣驅車向南,朱家灣村的輪廓便在星夜中顯露出青灰的姿態。這座藏在秦嶺南麓的古村落,依托山地風貌而建,青瓦白墻的民居錯落有致,門前的菜園里種滿了蔬菜,路邊的竹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70歲的村民陳桂蘭正坐在門前的石階上紡織土布,手里的木梭不時穿梭其間——這是她守著村落的一輩子,從跟著母親學習紡織,到如今帶著孫女打理菜園,親眼見曾經破舊的村落變成整潔雅致的田園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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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灣村的靈魂在田園與煙火的相融中,在每一間民居的紋路里藏著的鄉村智慧。星夜降臨,月光灑在村落的小路上,泛著淡淡的銀光。村民們結束了一天的勞作,坐在門前聊天納涼,孩子們在小路上追逐嬉戲,笑聲回蕩在村落的上空。陳桂蘭在一棵老槐樹下停下,指著旁邊的民居:“這是我爺爺那輩建的房子,用的是秦嶺的石材和木材,冬暖夏涼,住起來特別舒服。”行至村落的古樹旁,陳桂蘭指著遠處的梯田:“那是我們村的梯田,種出來的玉米和大米特別香。”她一輩子沒離開過這片土地,兒女在城里安家多次邀請,她都笑著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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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照在她布滿皺紋的手上,她正將紡織好的土布疊整齊。遠處的菜園里,蔬菜在月光下靜靜生長,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每一間民居都藏著村落的記憶,也藏著村民“一生守一土”的赤誠。星夜漸深,村落漸漸安靜下來,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和蟲鳴。陳桂蘭回到屋里,熄滅了門前的燈光。村落的竹燈依舊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村民們沉睡的臉龐。這里沒有商業化的營銷,只有田園的靜謐與煙火的溫暖,是陜南藏在鄉村里的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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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黎坪的晨霧到朱家灣村的星夜,從瀛湖的流水到漾家河的晚風,陜南的美,從來不在熱門景區的宣傳冊里,不在人潮涌動的地標處。它是晨霧里林海的綠、正午河湖的藍,是暮色河谷的清、星夜村落的灰;是李建國的砍刀、王啟華的抄網,是劉世明的木棍、陳桂蘭的木梭。在這片秦嶺南麓的土地上,人與自然、人與鄉土從來不是疏離的,護林員懂“護林先惜木”,巡湖人知“護湖先惜水”,巡河人明“護河先敬自然”,村民曉“護村先惜土”。他們用最樸素的堅守,觸摸著陜南的肌理,延續著這座秦巴山地城市的脈絡,讓光陰在守護中沉淀,讓美在共生中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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