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輿論場最精彩的戲碼,莫過于華楠、華杉兄弟與羅永浩的唇槍舌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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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西貝“預制菜風波”開始,華與華作為西貝長期品牌顧問,公開支持西貝立場;再到事情鬧大,華杉曾私下向羅永浩道歉暫息爭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1月華杉發文稱西貝“被人算計”,再度激化矛盾,羅永浩連發多條言論質問并威脅公布錄音……
一出大戲,好不精彩。
但在這場看似激烈的爭論背后,一個更現實的邏輯在悄然運行:話語權的爭奪,遠不如資本套現來得實在。
畢竟有句話說得好:不要看程序員還剩多少頭發,得看他們的錢包有多鼓。輿論場上再激烈的“刀光劍影”,也抵不過商業世界里花花綠綠的票子。對于身處爭議中心的華楠、華杉兄弟而言,無論外界如何質疑,只要資本運作到位,一時的罵名不過是創業路上微不足道的代價。
創業維艱,即便是上市公司董事長,僅靠工資收入也難言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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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讀客文化2022年年報,華楠作為董事長,稅前年薪為96萬;2023年華楠“加量不加價”,不僅當董事長還要當總編輯,稅前年薪還是96萬;2024年,華楠的頭銜繼續增加,擔任董事長、總編輯的同時還擔任總經理,三個崗位于一身,結果稅前年薪變為10.2萬。
華楠降薪的背后,是讀客文化日益嚴峻的經營現實。在短視頻與數字化閱讀的沖擊下,傳統出版業正經歷寒冬。
讀客文化的業績曲線清晰描繪了這一趨勢:2022年營收還有5個億出頭,凈利潤6200多萬元;2023年營收下滑至4.34億元,還虧了300多萬元;2024年營收進一步下降至4.05億元,凈利潤僅1400多萬元;2025年前三季度營收2.57億元,凈利潤650多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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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行業頹勢,為了提高銷量,讀客文化也不是沒想過辦法,根據2025年三季報,他們加大了抖音、小紅書、視頻號等平臺的投流支出,導致銷售費用增長了24%,三個季度花了3700多萬,但好像也沒對銷量產生什么實質影響。只能說“天下大勢,浩浩蕩蕩,順之者昌,逆之者亡”,在傳統出版產業下行階段,讀客文化多投入的這點廣告費,也難以力挽狂瀾。
不過公司是公司,個人是個人,公司開始下行階段,不意味著老板不能賺錢,回到華楠的收入上,僅僅依靠工資,三年稅前總收入不過200余萬元,扣除稅款后月收入僅數萬元——這樣的薪資水平,顯然與華楠、華杉兄弟資本運作野心不相匹配。
畢竟對他們而言,上市公司股權才是真正的“印鈔機”。
2025年5月,通過減持1100多萬股,套現約1億元;11月,通過股東詢價轉讓再減持400多萬股,套現3400多萬元。
還是賣股票香啊,兩次減持套現總額,遠超讀客文化2022年至2025年前三季度累計約8000萬元的凈利潤。尤其值得注意的是,這兩輪減持都發生在公司業績連續下滑、行業前景不明之時。在需要管理層作為“船長”帶領公司穿越周期之際,實控人選擇將股權變現“提前跳船”,這本身就是一個比任何公告都更清晰的“市場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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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種“賣股票比經營公司更賺錢”的現狀,為華楠、華杉兄弟籌劃賣掉讀客文化提供了充足理由。如果傳統出版行業隨著AI、虛擬現實等技術的普及而進一步萎縮,而讀客文化轉型不力,那么盡早出售股權無疑是明智之選。
更重要的是,從公眾公司脫身意味著擺脫監管約束、輿論監督和媒體質疑。一旦完成讀客文化的控制權變更,華楠、華杉兄弟“魚入大海,鳥上青霄,不受籠網之羈絆”將成為現實。屆時,資本的自由度將遠超在輿論場上與人爭辯的快感。
在商業世界里,口水戰的輸贏從不決定最終成敗。當圍觀者還在為雙方的每一句爭辯站隊時,聰明的玩家早已算好了自己的退出路徑和套現時機。
因此華楠、華杉兄弟與羅永浩這場大戲最精彩的尾聲,或許不是某個觀點、某句話的勝負。對華楠、華杉兄弟而言,與羅永浩的爭論不過是一段插曲,真正的勝利或將通過股權減持及讀客文化控制權變更悄然實現。
他們用行動清晰地詮釋了商業世界的終極邏輯:當看客還在品味言語的“刀光劍影”時,資本玩家早已算好了退出的籌碼。 喧囂終會散去,而賬戶里新增的數字,才是永不落幕的結局。
參考資料:
“華與華”兄弟要賣掉一上市公司?與羅永浩“錄音風波”未了——南方都市報
羅永浩錄音還未公布,華楠、華杉兄弟已經在籌劃賣掉讀客文化——澎湃新聞
讀客文化相關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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