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從未聽過這個人。 可盒子里,整整齊齊碼著陸懷錚這些年寫給她的信。 不是情書,卻字字滾燙: 「靜瑤姐,邊境的雪真大,但想到你說過的話,就覺得還能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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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拿了第一,你說過,我天生就是當兵的料。」 「等我結了這樁心事,等我自由了……」 一滴淚暈開了鋼筆字跡。 我仰起頭,拼命眨眼。 窗外開始飄雪,密密麻麻,像永遠流不完的淚。 凌晨兩點,門被推開。 陸懷錚一身筆挺軍裝,肩章上的星徽在昏黃光線里泛著冷光。 他打開燈,看見坐在沙發上的我,眉頭微皺:“還沒休息?” 我握緊掌心那枚磨舊的軍功章——那是他從不肯離身的東西。 “陸懷錚,”我的聲音沙啞,“靜瑤姐是誰?” 剛才電話里,他冷酷地安排了我的結局: “她不過是個棋子,等戲演完了,孩子不能留。靜瑤姐快調回總部了,不能讓她知道這些。” 聽到“周靜瑤”三個字,陸懷錚困倦的神情瞬間繃緊,眼神銳利如鷹: “你怎么知道她?” 盒子和信,我原封不動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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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我對一個‘仇人’的女兒能有什么感情?” 他脫口而出,卻又瞬間想起,自己的母親才是那段感情的破壞者。 陸懷錚心里又糟又亂。 他想不通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顧晚晴又為什么要擅自做主,放棄他們的孩子。 周靜瑤沒再說什么,默默退出了病房。 窗外大雨滂沱,絲絲寒意滲入屋內。 陸懷錚忽然很想顧晚晴。 他想,如果顧晚晴在的話,病房里一定是暖的。 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冷。 陸懷錚心里亂成一團。 他掏出手機,給老戰友打電話: “查!幫我查顧晚晴去哪了!”我笑出了眼淚。 陸懷錚激動起來: “我只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對你的感情!” 他沖上來想再次靠近我,卻被沈言初攔住: “她說了,你們已經沒關系了。” 氣氛劍拔弩張。 我冷著臉看向陸懷錚,放下狠話后,拉著沈言初轉身就走: “別再來了,滾出我的世界,別再惡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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