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春天,國防委員會散會后,周總理在走廊里走來走去,人群里忽然閃出一個人影,大將羅瑞卿身后,陳賡彎著腰,快步往前走,這個以前追著總理到廁所也要匯報工作的黃埔學生,這時候卻像怕被長輩說似的,低著頭,躲開了老首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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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識得從1924年說起,周總理那時在黃埔軍校當政治部主任,陳賡是全年級里最亮眼的學生,第二年他被調到周總理身邊當警衛副官,跟著參加了南昌起義,潮汕那邊失利后,陳賡輾轉去了上海做情報,總在深夜收到周總理手寫的密令,那張薄紙片上,總是寫著“小心”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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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過草地那會兒,擔架上的周總理燒得直說胡話,陳賡左腿的舊傷泡在泥水里發白,他還是和戰士們輪流抬著擔架,一抬就是六天,有人勸他歇會兒,他盯著昏迷的首長,忽然想起當年在黃埔操場背《共產黨宣言》的事,那時候總理說,擔架就是咱們的生命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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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軍工剛籌建那會兒,陳賡天天在中南海門口等人,有次等了三個鐘頭,看見總理進廁所,他直接蹲在門口不走,總理簽字時邊寫邊笑,說你這招真夠賴的,可到了一九五七年,他心梗一回,從前那個拼了命的人就開始躲著老首長,總參的體檢單上寫得清清楚楚,心臟壞了,再也好不了,這傷是三三年在上海坐牢時留下的,電刑熬出來的,那會兒顧順章叛變,他在租界的地牢里躺了整整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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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開國防會議那天,羅瑞卿實在忍不住,問了句到底為啥,陳賡抹了把汗,說當年追著總理要建學校,現在躲著他,是怕他操心,他心里清楚,自己血管里流的不是血,是當年總理在擔架上輸的那點葡萄糖,那年過草地,總理高燒說胡話,一句別落下擔架,到現在還響在耳朵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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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后陳賡病逝的消息傳到廣州,總理在屋里抽了一夜的煙,那天雨下個不停,他握著電話手在抖,可還是對著話筒說,等我回去,我要親自送他最后一程,追悼會上他摸著陳賡的軍裝肩章,那上面還留著一九五五年授銜時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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