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春天,一位名叫克雷麥爾(Kremer Y)的法國游擊隊員在法國里昂附近從事敵后破壞工作時,與幾名同伴一起破壞德軍的通訊設施時被巡邏的德國士兵發現,一名同伴當場犧牲,他和另外兩人被德國人抓獲,送上了施皮克羅格島。
![]()
在這里有德國人修建的臨時監獄,里面關押著許多英國人、比利時人、芬蘭人、法國人、波蘭人還有俄國人,可謂魚龍混雜。
他們多數是盟軍的士兵,以戰俘的身份遭到囚禁,還有很多人跟克雷麥爾他們身份相似,是抵抗德軍的游擊隊員。
這里的人多數神色沮喪,覺得過不了多久,德國人就會像處理猶太人那樣殺掉他們。
監獄里一片恐慌,普遍覺得前景黯淡。在這里克雷麥爾愈發明白,“死其實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過程。”
![]()
克雷麥爾和他的同伴不止一次想過逃跑,可是德國人監管得很嚴,且小島與大陸之間隔著很長一段海峽,根本逃不出去。
即便僥幸游上岸,岸邊的城鎮也都由德國人把持著,根本回不了家。
克雷麥爾只好放棄逃跑的念頭,在恐懼中苦苦煎熬了將近一年。就在他自以為“最終的審判”越來越近時,1945年5月9日,吃驚的一幕出現了。
當天中午,監獄長把所有戰犯召集到了操場上。操場四周,圍滿了全副武裝的士兵。
![]()
克雷麥爾在他的日記中說:他當時嚇壞了,以為監獄長要集體槍決掉在場的所有人。
但是事實卻截然相反。監獄長一反平常的嚴厲,露出和藹可親的笑臉,問“囚犯們”,在島上過的怎么樣?他有沒有虧待大家?接著他開始表揚自己的功績:在前線吃緊,資源極度貧乏的時候,盡最大可能給大家討要補給;給每一位患病的犯人提供力所能及的醫療服務;每天都給大家留下自由活動的時間……云云。
“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屠夫’(監獄長的外號)為什么在這個時候說這個。”大家還以為監獄長是在他們臨終前做懺悔。
結果監獄長接下來的舉動讓囚犯們大吃了一驚,他說:“現在我鄭重地向你們投降,請你們給予我俘虜應有的待遇。就像我之前對你們那樣。”說完,他摘下了自己的手套,將配槍交給了最近一個犯人。
![]()
緊接著監獄上空升起了白旗,周圍的德國士兵,也把武器放在了地上,乖乖的舉起雙手——一百多個全副武裝的德國兵,就這樣向手無寸鐵的囚犯投降了。
克雷麥爾后來才知道,去年的6月6日英美同盟在諾曼底登陸,與此同時蘇聯也展開了大反攻,百萬盟軍從東西兩個方向對德軍發起猛烈攻擊,德軍節節敗退。
三個月前,蘇聯紅軍推進到了柏林,集結了12000多門火炮和迫擊炮、21000門“喀秋莎”、1500輛坦克和自行火炮,將柏林炸成了廢墟。46萬多紅軍山呼海嘯般沖進城市。
德國人兵力、裝備不足,被蘇聯人殺得屁滾尿流。柏林淪陷,希特勒自裁。
![]()
5月7日,希特勒的繼任者海軍元帥鄧尼茨派出特使前往法國的蘭斯向盟軍投降,并簽署了無條件投降書。
歐洲的戰事終于畫上了句號,盟軍勝利了,戰犯們自由了。
克雷麥爾和他的牢友們激動不已,來自不同國家和民族的人們,用各自的語言發出勝利者的歡呼,唱起了快樂的歌謠,并相互祝福。
這一刻沒有文化的隔閡、民族的沖突,洋溢在大家心里的只有喜悅。
來自同盟國的人們興奮之情無以言喻,德國人卻倒了霉。
![]()
他們用來折磨戰犯的刑具,還有陰暗的牢房現在反過頭來成了他們的歸宿。
一個個垂頭喪氣地鉆進鐵柵欄門,當上了“待宰的羔羊”。
可惜他們囂張不可一世的時候沒有想到“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大搞種族滅絕,瘋狂的掠奪資源,結果是害人害己。
攪亂了世界妄圖崛起,卻做了別人的嫁衣,被別人踩得支離破碎。
(還差200多個關注,關注破千,希望喜歡歷史類文章的讀者多多支持,勞駕點一下關注。新手上路不易,謝謝相助。)
![]()
前蘇聯學者瓦西里耶夫:商朝的祖先來自于中亞,考古表明很有可能
精衛填海筑造了整個山東省?填海者不是精衛是我們的“母親”
英雄難過美人關?德軍司令管不住下半身,滿盤皆輸
超級女間諜,把德國間諜騙上床,憑一己之力滅了西班牙情報站
丑妻奇丑無比卻有20多人追求,死后被丈夫做成標本,死不瞑目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