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一個國家“照抄”中國改革開放的作業,那這個國家會崛起嗎?
這其實還真不一定——因為中國南邊的越南,就是“抄作業”失敗的經典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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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讓越南“抄中國”作業的計劃最終破產?
中國的發展模式,是不是真的不可復制?
中越淵源
中越兩國的關系有多深?
這恐怕最遠要從秦始皇時期開始說起:公元前214年,秦始皇平定嶺南,在今天的越南北部設立象郡,從那時候開始,中原王朝就跟這片土地結下了不解之緣。但真正的故事,還要從漢武帝說起!
公元前111年,漢武帝一口氣滅了南越國,在越南北部和中部設立了交趾、九真、日南三郡。
這一設就是一千多年,整個越南中北部都成了中國各朝代的直屬郡縣。
有越南人稱中國統治越南的這段歷史是“殖民”?
可當時的中原王朝可不這么想,他們把這里當成了自家后院,修路架橋、興修水利、推廣農耕技術,連漢字都一并傳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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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千年,越南史書上叫作“北屬時期”,北屬時期的越南人從那時起,就開始“抄中國的作業”,學會了種稻子、讀漢書,甚至是考科舉!
可以說,沒有這一千年的“北屬時期”,就沒有后來的越南文明。
越南后來的傳統建筑、宗教信仰、政治制度,哪一樣不是從中國學來的?
就連越南的歷代皇帝,都要用漢字給自己起個像樣的年號!
但是,學生總有想要獨立的那一天:公元939年,越南人吳權在白藤江打敗了南漢軍隊,正式建立了獨立的越南政權。
從那以后,越南就開始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操作——既要獨立,又舍不得中華文化;既要自立門戶,又離不開中國這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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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出現了一個奇特的現象:越南建立了獨立政權,卻主動向中國稱臣納貢。從10世紀末一直到1885年中法戰爭,將近900年的時間里,中越之間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宗藩關系。
越南的皇帝要向中國皇帝冊封請封,重大政治決策要向中國匯報,就連改個年號都要先請示一下天朝上國!
這種關系到底是什么性質?
用現在的話說,就是“一國兩制”的古代版本。越南在內政上有相當大的自主權,可以有自己的皇帝、自己的官僚體系、自己的軍隊,但在外交上必須以中國馬首是瞻!
中國也很大度,只要你按時朝貢、不惹是生非,內部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
但越南人的心思可不止于此,你以為他們真的甘心當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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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人骨子里就有一種類似于近代日本的“小中華”情結。他們一邊學中國,一邊在心里較勁——
憑什么你是天朝上國,我就不能是?憑什么你的文化就比我高一等?
于是越南歷史上出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越南皇帝在對外稱臣的同時,在國內卻自稱“皇帝”,還把周邊的老撾、柬埔寨當成自己的藩屬國!
這種復雜的心態一直延續到近代。
法國人來了,越南人抵抗;美國人來了,越南人還是抵抗。但每次遇到困難,第一個想到的還是找中國幫忙!
抗法戰爭時期,胡志明跑到中國尋求支持;抗美戰爭時期,北越更是把中國當成了最重要的后援基地!
中國也確實夠朋友,又是提供武器,又是派遣顧問,甚至連工程兵都派了幾十萬過去幫著修鐵路、建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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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種“同志加兄弟”的關系能維持多久呢?
越南統一后,問題就來了:勝利讓越南人膨脹了,他們覺得自己已經不需要中國這個大哥了。
不但不需要,還要跟中國爭奪在東南亞的影響力——1979年的那場邊境戰爭,就是這種矛盾的總爆發!
但打完架之后,越南人又發現了一個尷尬的現實:沒有中國的支持,光靠蘇聯那點援助,根本撐不起一個現代化國家的建設!
怎么辦?還是得學中國!
革新開放
1986年,越南啟動了“革新開放”政策,這個名字聽起來是不是很熟悉?
沒錯,就是照搬中國的改革開放,連政策名稱幾乎都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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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在和中國打過一架后,越南忽然回心轉意要學習中國?
歸根結底,就是越南在1986年之前搞的那套計劃經濟體制,把整個國家搞得死氣沉沉,農業歉收、工業停滯、通脹飛漲,老百姓連飯都吃不飽!
再加上長期的戰爭損耗和國際制裁,整個越南就像一個即將餓死的人,必須找到新的出路!
在這種背景下,越南人終于低下了高傲的頭顱,開始認真學習中國經驗!
但學是學了,學得怎么樣呢?
首先說農業改革:越南學中國搞土地承包制,把集體土地分給農民經營。這一招確實管用,農業產量很快就上去了。
到了1989年,越南從一個糧食進口國變成了出口國,這在當時可是個不小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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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也隨之而來——越南的農業現代化水平實在太低,基本上還停留在小農經濟的水平上!
再說工業改革:越南也學中國搞特區、開工廠、引外資!
這方面確實有些成果,特別是在紡織、制鞋這些勞動密集型產業上,越南確實分到了一些國際訂單。
但問題在哪里?
越南工業的基礎實在太薄弱了,基本上就是一個代工廠的角色!
你給我訂單我就生產,你不給我訂單我就歇菜。
這種“無根”的工業體系,能叫工業化嗎?
更要命的是,越南嚴重缺乏自主創新能力,直到今天,越南竟然連一家世界500強企業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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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中國有143家,就連印度都有7家!
但越南人不這么想,他們覺得自己的“革新開放”很成功,經濟增長率年年都不錯,出口貿易也蒸蒸日上!
特別是2008年金融危機之后,當全世界都在經濟衰退的時候,越南卻保持了不錯的增長勢頭。
這讓越南人覺得自己真的找到了一條超越中國的道路!
失敗復制
越南人的雄心有多大?
聽聽他們自己怎么說的就知道了:“要成為東南亞的龍頭”、“要建設世界級的制造業基地”、“要在2045年躋身發達國家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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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很厲害對不對?但現實卻是另一回事!
越南的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說白了,就是四個字——東施效顰。
學中國學了個皮毛,卻以為自己掌握了精髓;抄中國抄了個外形,卻沒有學到內在邏輯!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制造業。越南人看到中國制造業發達,就以為搞幾個工業園區、引進幾條生產線就能成為“世界工廠”。
結果越南制造業的產業鏈嚴重不完整,基本上就是一個“組裝車間”。
原材料要進口,核心技術要依賴,就連生產設備都是外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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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越南人還沉浸在自己的“成功”幻覺中,GDP增長了,出口增加了,外資進來了,于是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殊不知,這種增長模式是多么脆弱!
2022年,當全球供應鏈出現問題時,越南經濟立馬就受到了嚴重沖擊。
許多代工企業訂單銳減,大量工人失業,經濟增長速度明顯放緩!
這時候越南人才發現,原來自己的經濟基礎如此薄弱!
越南的問題還不僅僅是經濟層面的:在政治體制、社會治理、文化建設等方面,越南都存在嚴重的問題。
雖然名義上在搞“革新開放”,但實際上許多關鍵領域的改革都停滯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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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說越南的國有經濟改革:越南學中國搞混合所有制,但效果如何呢?
40年過去了,越南的國有企業依然問題重重,效率低下、競爭力不強!
因此,越南的發展模式本質上還是粗放式的,主要依靠要素投入而不是效率提升!這種模式在經濟發展的初期確實能夠取得不錯的效果,但隨著發展水平的提高,這種模式的局限性就會越來越明顯!
越南現在面臨的困境,實際上就是這種發展模式的必然結果。
當勞動力成本不再便宜、土地價格不再低廉、環境約束越來越嚴格時,越南的比較優勢就開始消失了!
而新的競爭優勢在哪里?越南人自己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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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是,越南人如今還在做著“超越中國”的美夢。他們覺得中美貿易摩擦對中國不利,對越南卻是機遇——這種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
中國經濟雖然面臨一些挑戰,但基礎雄厚、體系完整、韌性很強。
中美貿易摩擦確實給中國帶來了一些困擾,但也推動了中國產業升級和技術創新的步伐!
相比之下,越南的經濟基礎如此薄弱,一旦國際環境發生變化,受沖擊最大的恐怕就是越南這樣的小國!
說到底,越南的問題不是技術問題,不是政策問題,而是認知問題!
他們沒有認清自己的真實水平,沒有找準自己的準確定位,總是想著要跟中國較勁、要超越中國,這種心態本身就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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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用了40多年的時間,才建立了今天這樣的經濟體系和發展水平。
越南憑什么以為自己僅僅靠“抄作業”,就能夠用更短的時間實現超越?
憑什么以為復制別人的經驗就能取得同樣的成功?
這種想法,實在是太幼稚了!
越南的“東南亞夢”會實現嗎?以目前的發展軌跡來看,恐怕很難。
不是說越南沒有發展潛力,而是說他們選擇的道路有問題,對自己的認識有偏差,對發展規律的理解不夠深刻!
如果不能及時調整,越南很可能會在“中等收入陷阱”中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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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什么“東南亞龍頭”、“世界制造業基地”的夢想,都只能是鏡花水月了!
參考資料:
經濟觀察報:2024-11-01:“革新”大業:越南的改革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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