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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看《沉默的榮耀》,我才濾清東海小組暴露的曲折軌跡。
他的發(fā)報員劉慷福被捕叛變,他供出了張灝。但張灝絲毫沒有覺察,依舊與吳石在醫(yī)院門口接頭。
只是當二人相見后,才驚覺周圍都是特務。
眼看無法脫身,吳石讓張灝綁架自己上了車,為了保護吳石,張灝在車中飲彈自盡。
張灝雖然死了,但吳石因此被谷正文盯上——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么天天被盯著、被針對著,他和聶曦的行動處處受到限制,也就更加增添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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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在對劉慷福的反復回憶下,谷正文發(fā)現(xiàn)了林義良。
張灝死了,雖然吳石嫌疑很大,但他官職太高,沒有直接的證據(jù),谷正文無法進行訊問。
于是他重審劉慷福,不斷地啟發(fā)他回憶各種與張灝相關(guān)的細節(jié),終于追尋到在基隆開貿(mào)易商行的林義良——他正是張灝的弟弟。
第三,谷正文派特務翁連旺冒名頂替滲透進三榮行。
谷正文挑選了臺灣本地的特務翁連旺,在對他進行了細致精心的培訓后,讓他冒充被捕的基隆中學教師莊阿臣,向林義良求助。林義良不知道翁連旺的來歷,拒絕了他。但谷正文十分有耐心、有恒心,他實施苦肉計,讓翁連旺流浪街頭,并假借叛徒劉慷福,終于讓翁連旺取得林義良的信任,進入了三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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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翁連旺進入根據(jù)地,抓捕了臺工委副書記陳澤民
雖然林義良被捕后堅貞不屈,但他卻安排翁連旺進入了臺中山區(qū)的臺工委。翁連旺憑著扎實的準備和積極的態(tài)度很快得到高層信任,臺工委書記蔡孝乾不顧組織紀律,讓他跟著副書記陳澤民去接收電臺,導致陳澤民被捕。
第五,陳澤民叛變,供出了蔡孝乾。
陳澤民背后,雖然挺過了敵人的嚴刑拷打,但當谷正文將他的妻子兒女找到后,終于崩潰叛變,供出了化名“老鄭”的臺工委書記蔡孝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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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蔡孝乾雖然逃脫,但卻留下了朱楓的線索。
因為陳澤民,蔡孝乾隨即被捕。雖然這一次,他忽悠著谷正文逃了出來,但在他留下的筆記本上,谷正文發(fā)現(xiàn)了朱楓女婿家的電話號碼,和“吳次長”三個字——至此朱楓暴露,雖然此時她已經(jīng)在吳石聶曦的安排下離開臺北,來到舟山,但終究沒能跨過那片海,東海小組終于陷入滅頂之災......
藏在國民黨高層的東海小組,原本是地下黨的最高機密,有著相對的獨立性,連臺工委都不能與之橫向聯(lián)系。
但最終,東海小組還是仿佛是多米諾骨牌一般,一塊接一塊地倒下,讓人充滿惋惜和遺憾。
當我們復盤這個過程,發(fā)現(xiàn)每一個節(jié)點都有無限可能,他們最終的暴露,其實也充滿了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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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張灝在接頭前能更加謹慎點,就不會讓吳石陷入危機;如果林義良能心硬一點,不收留假冒的翁連旺,就沒有后來;如果蔡孝乾不違反紀律派翁連旺跟陳澤民去接收電臺,也未必那么容易讓敵人找到機會
或者,如果對手谷正文不是那么精細、縝密和鍥而不舍,也就不會從劉慷福身上推理出林義良,翁連旺的滲透就不會成功......
又或者,被捕的陳澤民信仰足夠堅定,蔡孝乾沒有在筆記本上留下東海小組的線索,也依然不會發(fā)生那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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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歷史沒有如果,就像,我們尋常的人生,也時常就會有意外和巧合,藏著各種機緣與偶然。
追尋東海小組從隱秘走向暴露的軌跡,既有我方謹慎、紀律、信仰的些微瑕疵,亦有對手的智慧、耐心與能力,而這些幾乎都藏在不易覺察的細節(jié)中,讓人防不勝防。
在刀尖上行走,即使每一步都毫無疏漏,也隨時可能暴露。吳石、朱楓、聶曦和陳寶倉,他們選擇了這條艱險之路,都已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如一去不返,那便一去不返”。
如此,真是讓我們格外痛心,唯有致敬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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