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第5天,我無意打開男友小號微博,他大號剛好發了條動態:人生最遺憾的事,大概就在結婚前,你正好遇到了一個想娶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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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深夜的意外發現
出差第五天,我在酒店加班到凌晨一點。筆記本屏幕的光映著我疲憊的臉,咖啡涼透了也沒顧上喝。想著給霍邱發句晚安,我點開了微信,指尖卻不小心滑到了微博圖標,順勢點了進去。
首頁刷到霍邱的大號動態,發布時間是十分鐘前:“人生最遺憾的事,大概就在結婚前,你正好遇到了一個想娶的女孩。”我心里“咯噔”一下,以為是他隨手轉發的文案。
可下一秒推薦列表里彈出個陌生賬號,頭像卻是霍邱的側臉,賬號名很隱晦,叫“風遇晚星”,我從沒見過。
鬼使神差點進去,第一條微博是三天前的,配了張焦糖瑪奇朵的照片,文案:“她喜歡的甜度,剛好。”
我攥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往下翻。
第二條是昨天的,商場扶手梯的照片,角落有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生:“跟在她身后走了兩層,不敢打招呼。”
第三條,是今天下午的,是枚銀戒指的特寫:“在櫥窗里看到它,第一反應是她戴肯定好看,”每一條都像針,扎得我眼睛生疼。
我和霍邱戀愛五年,去年就定了年底結婚。
出發出差前他還幫我收拾行李,說等我回來就去拍婚紗照。
我盯著那些文字,眼淚砸在手機屏幕上。
突然想起上周視頻,他說“最近忙,少看手機”,當時我還心疼他,現在才明白,他的“忙”,是忙著對別人心動。
我深吸一口氣擦了擦眼淚,點開霍邱的微信,編輯框里刪刪改改,最后只發了句:“明天我提前回去,想給你個驚喜。”
第2章 :機場的陌生氣息
第二天中午,我拖著行李箱出現在機場出口。出發前沒告訴霍邱具體航班,想看看他所謂的“加班”是不是真的。
剛拿出手機想給他打電話,就看見不遠處的黑色轎車,那是我們的情侶車,我一眼就認出來。
霍邱坐在駕駛座上,正低頭看手機,嘴角還帶著笑,我心里一緊走了過去,敲了敲車窗。
他抬頭看到我,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恢復自然:“怎么這么快?不是說下午才到嗎?”
他下車幫我提行李,我沒回答,目光掃過副駕駛——那里放著一個粉色的發圈,上面還掛著小雛菊吊墜。
可那不是我的。
我壓下心里的不適坐進后座,車里彌漫著一股陌生的香薰味,是淡淡的櫻花味,我之前一直用的是雪松味,霍邱說過喜歡那個味道。
“你換香薰了?”我狀似無意地問,“啊……同事送的,說這個味道提神,就試著用了。”
他發動車子,避開我的目光。
我沒再說話,打開手機翻出昨天存的“風遇晚星”賬號截圖。
那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生,發尾是淺棕色的,而剛才那個發圈,看起來就是淺棕色頭發的女生會用的款式。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路過一家甜品店,霍邱突然說:“要不要買你愛吃的提拉米蘇?”
第3章 :手機里的秘密
晚上霍邱說要去書房處理工作,讓我先休息。
我躺在臥室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玄關的帆布鞋、車里的發圈、茶幾上的咖啡,這些細節像拼圖一樣在我腦海里拼湊出真相。
起身時木質地板發出細微的咯吱聲,我光著腳走到書房門口,門縫里漏出一線光亮,夾雜著鍵盤敲擊聲和偶爾的輕笑。
推門的瞬間,霍邱猛地抬頭,手指慌亂地鎖上手機屏幕,桌面上投映的光將他慘白的臉色照得無所遁形。
"怎么還沒睡?"他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
"睡不著,想看看你在忙什么。"我走近時,聞到他襯衫領口殘留的櫻花香薰味,混著一絲陌生的柑橘香水氣息。
他的手機倒扣在抽屜邊沿,剛才屏幕上分明是微信聊天的綠色界面。
"讓我看看手機。"我伸手按住抽屜,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韓雯雯,"他喉結滾動,聲音突然拔高,"你連我都不信了?"黑暗中我們無聲對峙,他掌心滲出的冷汗黏在我皮膚上。
三年前我急性腸胃炎住院時,他也是這樣攥著我的手守了整夜,如今同樣的觸感卻讓人惡心。
我猛地抽回手:"信任?你副駕駛的發圈、蘇雅的微博、書房里的聊天記錄,哪一樣配得上談信任?"
他像被抽走了脊椎般癱進轉椅,許久才擠出一句:"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我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砸向墻壁,瓷片在一聲脆響中迸裂,褐色的液體順著雪白墻面蜿蜒而下。
"普通朋友會陪她逛商場?會記得她喝咖啡的甜度?"我聲音抖得幾乎站不穩,"霍邱,我們五年的感情,你連撒謊都懶得認真編!"
第4章 :閨蜜的助力
林曉的公寓飄著熟悉的柚子香薰味,她聽完我的敘述后,把玻璃杯重重撴在茶幾上,震得水果盤里的青提跳了兩下。
"霍邱,這孫子!"她薅起沙發上的針線包,抄起剪刀就往門口沖,"我現在就去把他那件限量版球衣剪成爛布條。"
我拽住她印花睡褲的褲腿,突然笑出聲,笑著笑著眼淚就糊了滿臉。
她蹲下來用拇指抹我眼角,睫毛膏在指腹暈開一片黑色。
"明天我陪你去會會那個蘇雅。"林曉打開手機相冊劃出幾張截圖,"我托警局的朋友查了,這女的在創維大廈17樓上班,工牌照片看著挺清純。"
畫面里穿白連衣裙的女孩對著鏡頭比耶,腕間雛菊手鏈和霍邱車里發現的發圈顯然是同款。
凌晨三點,我們蜷在沙發上看《欲望都市》,夏洛特正把出軌丈夫的西裝剪成碎片。
林曉突然按下暫停鍵:"記得大二那年嗎?霍邱為了給你買生日蛋糕,冒雨跑了半個海淀區。"
我盯著屏幕上定格的畫面,心臟像被注滿水泥,那些淋雨后他發梢滴落的水珠,承諾時他眼底閃爍的光,原來都會在某天變質腐爛。
第5章 :與蘇雅的對峙
創維大廈的旋轉門將我和林曉吞進去時,大理石地面正倒映著晨光。
電梯鏡面里,我第無數次整理西裝領口——這是今早特意換的戰袍,利落剪裁能讓蒼白臉色看起來像冷峻而非狼狽。
"記住,"林曉把錄音筆塞進我口袋,"要是她動手你就摔杯子,我馬上沖進來。"
蘇雅抱著一疊文件從會議室出來時,雛菊耳釘在她鬢邊晃出一圈碎光。
看到我們堵在走廊,她后退半步,A4紙邊緣在胸前折出銳角。
"韓......韓小姐?"她認出了我,蜜桃色唇膏下的牙齒開始打顫
我直接亮出手機里霍邱摟著她肩膀的照片,拍攝日期是我們選購婚紗的第二天。
"他說和你是逢場作戲?"蘇雅突然嗤笑出聲,從Gucci手袋里甩出個絲絨盒子,"那這枚卡地亞鉆戒算什么?"
藍絲絨襯布上,三克拉主石刺得人眼眶生疼。
她點開微信置頂聊天,霍邱昨天凌晨的語音外放出來:"寶貝,等那套共有房產過戶完,我立刻和她攤牌......"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原來他拖著不分手,是在算計公積金貸款買的婚房。
林曉突然奪過手機劃到轉賬記錄:"去年圣誕他給你轉5200?"屏幕上赫然是霍邱的銀行卡尾號,那張他聲稱丟失的工資卡。
我們三個站在空調出風口下,看著彼此狼狽不堪的模樣,突然都沉默了。
飄窗外的鴿子撲棱棱飛過,啄碎了這場鬧劇最后一絲體面。
第6章 :霍邱的糾纏
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起,霍邱的名字跳出來,像一根刺,再一次扎進我的視線。
我盯著那個熟悉的號碼,指尖懸在接聽鍵上方,最終劃向了拒絕。
五秒鐘后,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他的微信,一條接著一條,屏幕上的消息氣泡不斷堆疊,像是要擠爆這個小小的對話框。
霍邱:雯雯,接電話。
霍邱:我們談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霍邱:我和蘇雅真沒什么,她就只是個朋友。
霍邱:你別拉黑我,我求你了。
我關掉手機,翻身把臉埋進枕頭里,可那些未讀消息卻在腦海里清晰回蕩。
兩小時后,凌晨三點我聽見樓下傳來汽車引擎聲。
掀開窗簾一角,霍邱的車就停在路燈下,車燈沒關,駕駛座上的剪影一動不動。
他在等什么?等我心軟?等我推開窗戶讓他上來?
林曉在旁邊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問:“他又騷擾你了?”我沒回答,但窗簾縫隙透進來的車燈像一把刀,把黑夜割開一道口子。
第二天早上,我的手機被未接來電塞滿,通訊錄里還躺著一條剛發來的短信:
霍邱:我在你公司樓下,我們當面談清楚。
第7章 :公司的鬧劇
電梯門一開,我就看見霍邱站在前臺旁邊,手里捏著一杯咖啡,是我常喝的那家焦糖瑪奇朵,杯壁上凝結的水珠滑下來,沾濕了他的手指。
他看見我立刻朝這邊大步走來,周圍的同事紛紛側目,有人小聲議論:“那不是韓雯雯的未婚夫嗎?”
“雯雯,”他擋住我的去路,咖啡杯往前一遞,“我特意買的,還是熱的。”
我盯著杯沿上那個小小的口紅印——不是我用的色號。
“讓開。”我壓低聲音,可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執拗,像是被逼到懸崖邊緣的人,死死拽著我這根救命稻草不放。
“我們找個地方談,就五分鐘。”他聲音發顫,“我受不了了,你知道我這一周怎么過的嗎?”
“你受不了?”我終于提高聲音,茶水間的玻璃門后探出幾顆八卦的腦袋,“那你跟蘇雅發消息的時候,怎么沒覺得自己受不了?”
他臉色唰地慘白,手里的咖啡杯晃了一下,棕色液體潑在地磚上,像一團干涸的血跡。
第8章 :霍邱的報應
蘇雅的消息是在一個雨夜發來的。
蘇雅:他來找我了,說你已經和他徹底斷了。
蘇雅:他說他還愛我。
我盯著手機屏,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窗玻璃上,把霓虹燈光暈染成模糊的色塊。
最后我回復她:“他現在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他曾經對我說過的。”
第二天,霍邱的職場社交賬號更新了一條動態:“因個人原因,已從XX集團離職。” 配圖是一張空蕩蕩的辦公桌,抽屜半開著里面什么也沒留下。
林曉舉著手機沖進我房間:“你看,他那個項目組群已經把他踢了。”
她滑動屏幕,他們的共同好友群里,有人發了一連串的聊天截圖——霍邱的同事在議論他,說他最近精神恍惚,會議上念錯數據,被客戶投訴了三回。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霍邱媽媽發來的語音。
我沒點開,直接劃掉了。
陽光從云層縫隙里透出來,照在桌面上那封辭職信復印件上——那是他最后發給HR的郵件,末尾寫著:“懇請公司諒解,我需要時間……處理一些私人問題。”
他的私人問題,現在成了所有人的笑話。
第9章 :新的開始
陳陽第一次約我去看展,是在某個普通的周二。
那天的美術館人很少,我們站在一幅巨大的油畫前,畫布上是成片的向日葵,金黃的花盤朝著同一個方向傾斜,像在追逐某道看不見的光。
“你喜歡這幅?”他側頭問我。
“嗯,像在等一場永遠不會落下的日落。”
他輕笑了一聲,沒接話,但從那天起,我的辦公桌上開始不定期出現小束的向日葵,插在酸奶瓶改造的花瓶里,每次只開兩三天就蔫了,但從不間斷。
一個月后,我在茶水間撞見他往我桌上放花,他手里捏著一只剛摘的向日葵,花莖還滴著水。
“你一直都這樣嗎?”我倚在門框上問。
“哪樣?”
“對同事這么……”我斟酌著用詞,“體貼?”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花,又抬頭看我,眼神直白得讓人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對同事,是對你。”
第10章 :幸福的歸宿
陳陽的求婚沒有燭光晚餐,沒有單膝跪地,甚至沒有戒指。
那天我們窩在沙發上看一部老電影,男女主角在雨里擁吻時,他突然說:“我們結婚吧。”語氣平常得像在問:“晚上吃火鍋嗎”。
我按下暫停鍵,畫面定格在女主角的笑臉上:“你是在跟我說話?”
“這里還有別人?”他伸手把我翹起來的頭發別到耳后,“嫁給我,以后你加班的時候,我可以名正言順地給你送宵夜。”
我盯著他看了五秒,伸手捏他的臉:“你連求婚都這么隨便?”
“那你想要什么樣的?”他捉住我的手腕,眼睛亮得像星星,“直升機橫幅?電影院大屏幕?還是……”
我湊過去吻住他,把后面的話堵了回去。
窗外,今年的第一片雪花悄無聲息地落在窗臺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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