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樂隊發布第一張專輯,拿下新人獎。
當晚,沈澗洲、阮慕之以及三個隊友登上京士柏天文臺,許下心愿。
“總有一天,我們野火樂隊要站在樂壇圣地——紅館,唱我們自己的歌!”
現在他們終于要如愿了,他卻要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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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決定在紅館演唱會,和歌迷、隊友告別。
半小時后,紅磡體育館。
一走進場館,沈澗洲就看見隊友們擺弄著嶄新而昂貴的樂器。
鼓手的架子鼓是美國品牌DW的鍍金系列,一整套定制款是15萬。
吉他手的吉他換成了Gibson的最新款,吉他帶都是Tiffany的。
而舞臺上,阮慕之一身休閑私服,五官精致,美的無可挑剔。
沈斯聿站在她身邊,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一見到沈澗洲,兩個人就走了過來。
阮慕之淡淡開口。
“這次紅館演唱會,斯聿替你上場。”
沈斯聿爽朗一笑:“哥,請多多指教。”
沈澗洲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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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駕駛室和副駕駛室的小雨和司機眼觀鼻鼻觀心,大氣都不敢出。
不知過了多久,小雨大著膽子問:“姐,現在我們去哪?”
阮慕之陰沉著臉,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公司。”
半小時后,阮氏娛樂中心大廈。
阮慕之氣勢洶洶地推開經紀人姜彬辦公室的門,語氣含火。
“沈澗洲退圈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為什么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姜彬點點頭,露出為難的表情。
“慕之,你和澗洲都是剛出道就在我手里了,我對你有感情,對澗洲當然也有感情,這些年我看著你們蹉跎,現在他想抽身,求我替他保守秘密,我能不答應嗎?”
聞言,阮慕之冷笑。“我知道,這些年是我對不起你,但斯聿是你的親弟弟啊,你難道忍心眼睜睜看著他被逼到去死嗎?你就這么鐵石心腸,不顧念一點血脈親情嗎?”
聽到這話,沈澗洲無奈,又無語。
“是我天真了,我還以為你真的知道這些年我過得有多不好,才想起你也是我的媽媽,所以才給我打這個電話,可你果然只是為了沈斯聿。”
“梁女士。”他再次喊起這生疏的稱呼。
“你對我真的沒有一點點心疼,一點點愧疚嗎?昨天,我聽見阮慕之和沈斯聿通話,連阮慕之都說,沈斯聿其實什么都有,有你和沈先生的愛,有優渥的生活,是他自己因為嫉妒心,才把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我什么都沒做錯。”“她今天有個很重要的工作面試,來不了,但讓我們一定要和你說。”
“說什么?”沈澗洲側耳傾聽。
那兩個女孩對視一笑。
“說,我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我們不會忘記約定,我們永遠為你應援。”
這時,所有接機的粉絲都不約而同地異口同聲。
“沈澗洲,歡迎回家,我們永遠在你身后,永遠為你應援!”
沈澗洲望著這一張張真摯的面孔,微微紅了眼眶。
隨后,他稍稍后退,給所有人彎腰鞠躬。
“謝謝你們,一起合個影吧,希望十年二十年之后,我還有幸唱歌給你們聽。”
沈澗洲消失在公眾視野后,數條帶名字的微博沖上了熱搜。
“實力天王沈澗洲強勢回歸,音樂劇王子首次回國公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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