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四月i小說：他傷她遍體鱗傷多次逼她墮胎，把她當玩物肆意虐待

《虐戀深殤：金絲雀和花花貴公子》

——夏四月i原創小說

羽蝶第一次見凌風時，巷口的梧桐葉正落得滿地金黃。她裹著洗得發白的舊外套，手里攥著剛撿來的半塊面包，卻被他身后黑色賓利的反光晃了眼。男人穿著熨帖的高定西裝，指尖夾著煙，居高臨下地打量她，像在看一只誤入華麗廳堂的灰雀：“跟我走，以后不用再撿東西吃。”

那時的羽蝶不知道，這聲許諾不是救贖，是把她關進金絲籠的鑰匙。

凌風給了她從未有過的生活。寬敞的公寓里掛滿她的衣服，梳妝臺上擺滿昂貴的護膚品，冰箱里永遠有她愛吃的草莓。可他從不讓她出門，說外面危險，卻會在深夜帶著滿身酒氣和別的女人的香水味回來。羽蝶會默默給他遞上醒酒湯，替他脫下沾著口紅印的外套，甚至在他朋友來做客時，安靜地站在角落端茶倒水——她以為，溫順就能留住這份“恩情”。

第一次懷孕時，羽蝶偷偷藏起驗孕棒，想等凌風回家給他驚喜。可那天他帶了未婚妻舞雪伊來，女人穿著耀眼的紅裙，故意撞翻她手里的湯碗，滾燙的液體濺在她手背上，她卻先下意識護住小腹。凌風看見的，卻是她“不懂事”沖撞了舞雪伊，他拽著她的手腕往臥室走，力氣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頭。“誰讓你懷的？”他眼神冰冷，不等她解釋，便狠狠將她推倒在床。腹痛如潮水般涌來，她看著他冷漠的側臉，第一次明白，她的孩子，在他眼里不過是個麻煩。

小產后的第七天，凌風就帶了新的女人回家。舞雪伊更是常客，時常帶著幾個富家小姐來“參觀”羽蝶，她們故意把紅酒灑在她身上，笑著說“凌風哥的寵物真聽話”，羽蝶只能低著頭，把眼淚咽進肚子里。她還在期待，期待凌風某天能看見她的好——她會把他的襯衫熨得沒有一絲褶皺，會記得他不吃香菜，會在他加班時等他到凌晨，哪怕他回來后從不會進她的房間。

第二次懷孕，羽蝶不敢聲張，每天偷偷喝安胎藥，想等孩子再大些，或許就能保住。可凌風還是發現了，那天他剛和朋友賭輸了錢，回來看見她孕吐的樣子，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我說過，別給我惹麻煩。”他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在地上，碎片濺到她的腳踝，滲出血來。他走過來，一腳踹在她的小腹上，她蜷縮在地上，看著血慢慢染紅裙擺，耳邊是他冰冷的聲音：“下次再敢懷，我就讓你永遠生不了。”

羽蝶的心，就是在那天徹底涼的。可她還是沒走，她是孤女，凌風給的金絲籠，是她唯一的“家”。

直到那天，凌風的生日宴。他喝醉了，被朋友們起哄著“玩點刺激的”。舞雪伊端來一杯加了藥的烈酒，遞到羽蝶面前：“喝了它，凌風哥就會疼你。”羽蝶看著凌風，他眼里滿是戲謔，沒有一絲阻攔。她知道，自己又成了他們取樂的工具。烈酒入喉，燒得她喉嚨發痛，藥效很快發作，她渾身發軟，被幾個保鏢架了起來。相機的閃光燈不停閃爍，她聽見他們的笑聲，像針一樣扎進她的心里。

那天晚上，羽蝶站在浴室里，一遍遍地沖洗身體，卻洗不掉身上的屈辱。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她想起第一次見凌風時的梧桐葉，想起他說“跟我走”時的語氣，想起自己曾經以為的“家”——原來從始至終，她都只是他的玩物，是他和朋友取樂的工具，是他眾多女人里最不起眼的一個。

第二天清晨，凌風醒來時，沒看見往常端來早餐的羽蝶。他皺著眉走進浴室，看見的卻是滿浴缸的血水，羽蝶安靜地躺在里面，手腕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手里攥著一張紙條，上面只有一句話：“凌風，我曾以為你是我的光，后來才知道，你是燒盡我所有的火。”

羽蝶死了，死在她以為的“家”里，死在她曾深愛過的男人面前。

凌風起初沒覺得什么，只是覺得少了個聽話的人。他依舊和朋友們花天酒地，依舊和舞雪伊談婚論嫁，依舊有很多女人圍著他。可漸漸的，他發現沒人會記得他不吃香菜，沒人會把他的襯衫熨得沒有褶皺，沒人會等他到凌晨，沒人會在他發脾氣時安靜地陪著他——沒人會像羽蝶那樣，毫無保留地愛他。

他開始想念羽蝶，想念她溫順的眼神，想念她煮的醒酒湯，想念她替他整理衣領時的溫柔。他去翻羽蝶的房間，發現她的抽屜里放著兩張孕檢單，放著他隨口說過喜歡的小擺件，放著她寫了又撕的信，信上全是“凌風”的名字。他突然想起，羽蝶每次小產后，都會躲在被子里哭，而他從沒有安慰過她；想起她被舞雪伊欺負時，他從沒有護過她；想起她被保鏢欺負時，他眼里的戲謔——原來他對她，只有傷害。

凌風的婚禮還是辦了，新娘是舞雪伊，可他在婚禮上，卻總覺得少了點什么。后來，他有了孩子，有了孫子，子孫滿堂，可他總是一個人坐在院子里的搖椅上，看著梧桐葉發呆。他時常想起羽蝶，想起她的好，想起自己對她的殘忍，愧疚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越來越緊。

八十歲那年，凌風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他的孫女趴在床邊，天真地問他：“爺爺，你這輩子最愛的人是誰呀？”

凌風渾濁的眼睛里泛起淚光，他想起了巷口的梧桐葉，想起了那個穿著舊外套的女孩，想起了她最后攥著的紙條。他輕聲說：“是羽蝶，是爺爺對不起的人。”

話音剛落，他的手垂了下來，眼睛永遠地閉上了。窗外的梧桐葉又落了，像那年一樣，金黃滿地，可那個等他回頭的女孩，再也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