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 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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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冬,毛澤東、朱德在陜北保安
“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這四句著名的話,被稱為游擊戰術十六字訣。它是中國革命戰爭戰略形成和發展的源頭,是人民軍隊發展史上第一個獨特的戰略戰術原則,也是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戰略體系的第一塊基石。
十六字訣是毛澤東最先提出來的,還是朱德最先提出來的,目前仍無從查考。但自井岡山時期起,“朱毛,朱毛”“朱毛不可分”的關系就已經成立。十六字訣應該是兩人共同的軍事謀略和軍事智慧的一部分。2016年6月出版的《中國共產黨的九十年》是這樣表述的:“毛澤東、朱德在總結經驗基礎上概括出‘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的十六字訣。”這一表述是比較符合歷史事實的。
毛澤東:從朱聾子的故事中悟出十二字訣
1927年秋,毛澤東率領湘贛邊界秋收起義部隊上了井岡山,開創出中國第一塊革命根據地。
要鞏固和發展井岡山這塊革命根據地,首先必須解決如何發展武裝斗爭的問題。就當時的革命力量而言,不過千余人。朱毛會師后成立紅四軍,也不過萬余人。而江西和湖南兩省的敵人很強大,常常聯合起來“進剿”紅軍。在農村開展工農武裝割據的斗爭,在中外歷史上是沒有先例的。從中國的孫子到德國的克勞塞維茨,無論是馬克思、恩格斯,還是列寧、斯大林,都沒有也不可能給紅軍準備一個現成的答案。
從毛澤東個人來講,沒有上過軍事院校,秋收起義前沒有帶兵打仗的經歷,上井岡山之初,仍是滿身文人氣息,曾表示“軍旅之事,未知學也,我不是個武人,文人只能運筆桿子,不能動槍”。可是武裝斗爭的需要卻把他推上了“革命山大王”的位置,他不得不“從戰爭中學習戰爭”。毛澤東的過人之處,就在于善于學習,不僅能從勝利的斗爭中積累作戰經驗,而且更善于從挫折中尋找失敗的教訓。勝與敗,都能讓他在實踐中獲得軍事才能。
1927年11月,工農革命軍第一團第一營由寧岡西進,擊潰茶陵靖衛團,占領了茶陵城。紅軍一舉拿下小城鎮,歡欣鼓舞,準備在此建立根據地。12月,敵人一個團來攻茶陵,第一營與后來增援的第三營拼力扼守,抗擊一天多時間,終因寡不敵眾,被迫撤出戰斗。這次戰斗雖給敵人一定殺傷,但紅軍自己損失也很大,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攻打茶陵的戰役,毛澤東因為腳傷沒有參加,但部隊撤出茶陵時他趕過去,阻止了團長陳浩等人的投敵企圖,把士氣低落的部隊帶回了井岡山。毛澤東深刻總結這次失敗的教訓,他感到,紅軍以弱小的兵力打守城的消耗戰是不明智的,結果得不償失。
之前,毛澤東在井岡山聽到過山大王朱聾子的故事。朱聾子叫朱孔陽,他在井岡山當了幾十年山大王。官府千方百計要捉拿他,可是捉了幾十年也捉不住。原來這位山大王會兜圈子。井岡山地勢險要,到處是懸崖絕壁,只有幾條狹窄的小路通進山里,有的地方甚至連羊腸小道也沒有,要靠攀登才能上去,而且山里樹密林深,天氣多變,經常是云霧彌漫。朱聾子就充分利用這些條件來對付官兵。只要官兵一進山,他就跟官兵滿山兜圈子,官兵拿他毫無辦法。因此朱聾子常說:不要會打仗,只要會打圈。
聯系眼前的失敗,毛澤東從這個故事中得到很大啟發: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用硬拼的戰法難免會吃虧,只能跟敵人打圈。而對于紅軍來說,光打圈還不行,要把打圈和打仗結合起來,才能達到消滅敵人、擴大根據地的目的。這樣,毛澤東便從朱聾子的故事中引出了新思路。
毛澤東把紅軍干部和戰士們集中起來,對大家說:打圈是個好經驗,不過朱聾子打圈只為保存自己,不是為了消滅敵人,擴大根據地。我們改他一句:既要會打圈,又要會打仗。打圈是為避實擊虛,強敵來了,先領他轉幾個圈子,等他暈頭轉向暴露弱點以后,就抓準狠打,打得干凈利落,打得要有收獲,既消滅敵人,又繳獲武器。總之,賺錢就來,蝕本不干,這就是我們的戰術。
干部戰士聽了,反復琢磨,越想越覺得有味道,都感到毛澤東的這個戰法好,十分佩服。
沒過多久,1928年1月,國民黨贛軍二十七師楊如軒部以一個團和一個營進攻萬安,又以一個營進占井岡山的北大門——寧岡新城,對井岡山革命根據地構成嚴重威脅。為了對付敵人的進攻,毛澤東在遂川主持召開前委和萬安、遂川縣委聯席會議。
參加會議的人回憶,毛澤東在會上“教導我們對付敵人的辦法,要看敵人的多少,了解敵人的情況,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走,敵人來了我們就退,敵人去了我們就追”。另有回憶,毛澤東“最后對萬安工作作了指示,希望萬安同志很好運用‘敵來我走,敵駐我擾,敵退我追’十二字訣”。這個時候,紅軍的戰術和打法,在毛澤東那里已經有了比較清晰的眉目。
2月初,敵人以優勢兵力進攻遂川。毛澤東率領工農革命軍迅速收兵,主動轉移到黃坳和井岡山。雖然撤出遂川,但毛澤東又派出小股部隊時不時地對遂川突襲攪擾,令敵人惶恐不安。當年遂川百姓中流傳的一段歌謠,傳頌著游擊戰術的威力:“黃坳屯兵,遂川做客,一個月來三次,看你土劣怕不怕。”
敵人一直以為工農革命軍主力仍在遂川附近,而對新城疏于戒備。2月18日清晨,工農革命軍抓住機會,對新城發動突然襲擊,以兩個團兵力,集中攻殲占領新城的敵一個營。在赤衛隊的配合下,工農革命軍由南、北、東三面攻城,故意留出西門的空子。實際上,毛澤東早已安排袁文才的部隊在西門外埋伏,結果敵人受到攻擊向西逃竄,正好進入袁的埋伏圈,全部被擊潰。這一仗打得十分精彩,工農革命軍占領新城,俘敵近300人,打破了敵人對井岡山的第一次“進剿”。
從這時起,工農革命軍指戰員開始感受到游擊戰“敵來我走,敵駐我擾,敵退我追”的威力,士氣振奮起來。
朱德:積14年征戰經驗摸索出游擊戰法
與毛澤東“文人”出身的情況不同,朱德在上井岡山之前已經是在戰場上磨礪多年的軍事將領了。他早年畢業于云南陸軍講武堂,曾在蘇聯學習軍事,有云南戍邊的經歷,參加過護國戰爭、護法戰爭,在贛東剿過匪,南昌起義后又率部轉戰湘粵邊。在10多年的征戰中,朱德積累了不少游擊戰的經驗,對游擊戰戰法有了一些自己的認識。
1913年秋,時任滇軍營長的朱德率部駐防中越邊境的滇南開遠、蒙自、個舊一帶。該地區屬于典型的亞熱帶山岳叢林地形,山高坡陡,草深林密,自然條件復雜。法帝國主義收買土匪在邊境騷擾搶掠百姓,并不斷制造事端,以便尋找借口侵占云南。為了防范土匪來襲,朱德令部隊在營房四周壘起高高的圍墻,可是哨兵不敢放在門外頭,出去就會被殺掉。朱德率大部隊進剿,由于受地形限制,很難對土匪實施包圍。抓不到土匪,還時不時被偷襲,這讓朱德非常著急。他親臨前線仔細觀察敵情,勘察地形,潛心研究土匪出沒的規律,精心研究對策。經過艱難摸索,朱德終于找到了一種適合當地情況的游擊戰戰術:部隊有時化整為零,有時聚零為整,采取秘密迅速或夜間行動,聲東擊西,忽進忽退,機動靈活,一抓住敵人就予以全殲。經過兩年多大大小小的戰斗磨煉,運用這種方法,朱德基本平息了滇南的匪患。
1918年,時任護法靖國軍第十三旅旅長的朱德率部移防瀘州。當地匪患猖獗,他們打家劫舍,敲詐勒索,無惡不作,到處滋擾鄉民。朱德決心為民除害,便擔負起清剿土匪的任務。在剿匪的過程中,他善于審時度勢,隨機應變,充分運用和發揮在滇南剿匪的經驗,蕩平了瀘州一帶的土匪。
后來,朱德到歐洲尋找革命真理,加入了中共旅歐黨組織。1925年7月,朱德離開德國進入蘇聯莫斯科東方勞動者共產主義大學學習。幾個月后,又到莫斯科郊外的莫洛霍夫卡接受軍事訓練,學習城市巷戰、游擊戰戰術等。一次,教官問朱德回國后將怎樣指揮作戰,朱德根據過去與土匪作戰時采用過的流動游擊戰術回答,“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走”,“必要時拖隊伍上山”。
回國后的朱德,參加了1927年的南昌起義。起義失敗后,朱德率部轉戰湘粵邊,又投入了游擊戰的實踐。這時候的朱德,不僅革命意志堅如鋼,而且在軍事理論和軍事實踐上,都有了更高的升華和更豐富的經驗。
在湘南智取宜章后,面臨著國民黨軍許克祥部6個團的進攻。朱德沉著地對情況做出分析:“的確,敵人有不少優勢,我們不能低估。他兵力數倍于我,武器裝備精良,后方實力雄厚。在這種敵強我弱的情況下,決不可采取南昌起義后那種死打硬拼的方法。應該有勇有謀,靈活機動,揚長避短。用游擊戰和正規戰結合的打法,去戰勝敵人。”在朱德、陳毅等的指揮下,工農革命軍避實就虛,誘敵深入,主動撤退,尋找有利戰機,終于取得坪石大捷,打退許克祥部的進攻。
后來,朱德在回憶和自述中,多次憶及自己在加入紅軍前的戰爭實踐中,已經摸索出一些游擊戰術并加以實際運用。1944年,在延安編寫中國工農紅軍紅一軍團史座談會上,朱德說:“關于游擊戰爭,我還有點舊的經驗。過去從1911年辛亥革命開始,在川、滇同北洋軍閥等打仗,打了10年,總是以少勝多。在軍事上的主要經驗,就是采取了游擊戰爭的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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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11月,中共蘇區中央局成員合影。右二為毛澤東,右五為朱德
朱毛會師后:十六字訣應運而生
1928年4月,朱德、陳毅率領南昌起義余部和一部分湘南農軍到達寧岡礱市,與毛澤東領導的工農革命軍勝利會師,成立了工農革命軍第四軍。兩支武裝力量的會合,不僅僅是人數增多、裝備改善,還有經驗的疊加、戰略戰術的提高。
得知朱毛會師的消息,國民黨贛軍二十七師兩個團分別由永新、遂川向井岡山根據地發動第二次“進剿”。毛澤東、朱德、陳毅等召開軍委會議,根據敵情,決定采取避敵主力,攻擊側翼,聲東擊西,集中兵力殲敵一路的作戰方針。
根據會議部署,朱德、陳毅率領工農革命軍第二十八團、二十九團,作為主力,在遂川方向迎敵八十一團;毛澤東率第三十一團到寧岡與永新交界的七溪嶺,阻擊向寧岡進攻的敵七十九團。朱德、陳毅率主力部隊迅速向南挺進,佯攻遂川,在黃坳擊敗敵軍一個營。隨后,朱德帶領部隊又展開了追擊戰。關于這場戰斗的過程,當時正在工農革命軍第二十八團的粟裕,有過這樣一段回憶:“當時我們從黃坳出發,向遂川運動,剛一接觸,敵人就逃跑了。這時朱德同志和我們在一起,他一面領著我們跑,一面不停地督促:‘快追!快追!’我們一口氣追了35公里。”“這種追擊已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追擊,而是為了達到殲滅敵人的一種戰術。”
之后,工農革命軍第二十八團直奔五斗江,在那里利用地形設下埋伏,待敵八十一團進入埋伏圈,全團炮火齊發,將敵人打得潰不成軍,奪路而逃。工農革命軍第二十八、二十九團追趕逃敵,乘勝占領了永新城,粉碎了敵人第二次“進剿”。
這是朱毛會師后運用游擊戰術取得的首次大捷。
5月中旬,贛軍五個團在第二十七師師長楊如軒率領下,發起對井岡山根據地的第三次“進剿”。毛澤東和朱德經過認真研究,決定采取敵進我退、聲東擊西的戰術,待敵深入根據地后再行消滅,并制定了具體的作戰部署。工農革命軍第二十八團奉命主動撤出永新縣城,退回寧岡,積極備戰,待機出擊;第二十九團在永新東面的高橋、天河一線,不斷騷擾敵軍,使他們處于疲憊不安之中。
已撤到礱市的毛澤東和朱德等研究具體的殲敵之策。毛澤東提出“應趁敵人立足未穩,引出來打”,朱德贊成毛澤東的主張,具體提出由一部突擊高隴重鎮,使楊如軒產生寧岡空虛的錯覺,乘機攻我寧岡,而我則設伏殲之。毛澤東等一致同意。
楊如軒果然中計,他誤以為工農革命軍主力已到高隴,寧岡必空虛,便放心大膽地向根據地腹地進犯。毛澤東立即命令工農革命軍二十九團、三十二團及地方武裝速往新老七溪嶺,占據有利地形,伏擊敵人。同時,朱德、陳毅率領主力部隊冒雨急行軍100多里,奔襲永新,在草市坳設伏全殲敵第七十九團。正在永新城里的楊如軒突然得知工農革命軍打來,慌忙換上便裝,從城墻上吊下來,又被流彈擊傷,狼狽逃回吉安。朱德率領部隊乘勝開進永新城,繳獲大批武器、彈藥和軍需物資。其余敵軍各自散去,國民黨軍的第三次“進剿”宣告失敗。
經過井岡山斗爭中反反復復的游擊戰實踐,如何開展游擊戰的十六字訣,呼之欲出。毛澤東后來在《中國革命戰爭的戰略問題》中說:“從一九二八年五月開始,適應當時情況的帶著樸素性質的游擊戰爭基本原則,已經產生出來了,那就是所謂‘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的十六字訣。”
至于這16個字,到底是毛澤東先概括的,還是朱德先概括的,確實很難說清楚。當時兩人天天一同戰斗,遇事共同商討,只有他們都同意認可的戰術,才能在戰場上付諸實踐。即使在某次會上由某人先提出十六字訣,其背后也必定包含著另外一人的創造。因此,說十六字訣是思想火花的碰撞,是集體智慧的結晶,更為合理!
1928年5月以后,井岡山軍民以十六字訣為戰術指導原則,又取得龍源口大捷、永新困敵等一系列軍事勝利。
十六字訣產生后,得到了中央的認可和推廣
經過近三年頻繁的游擊戰斗,毛澤東進一步闡發了以十六字訣為核心的游擊戰理論。1929年4月5日,毛澤東在《紅軍第四軍前委給中央的信》中寫道:我們用的戰術,就是游擊的戰術,大要說來是:“分兵以發動群眾,集中以應付敵人。”“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固定區域的割據,用波浪式的推進政策。”“強敵跟追,用盤旋式的打圈子政策。”“很短的時間,很好的方法,發動群眾。”這種戰術正如打網,要隨時打開,又要隨時收攏,打開以爭取群眾,收攏以應付敵人。
十六字訣產生后,得到了中央的認可和推廣。1929年六七月間,中共中央把紅四軍前委給中央的信轉發給賀龍、湘鄂西前委和四川省委,指出“這些經驗很可以作你們的參考”。隨后,鄂豫皖、湘鄂西、鄂西南、贛東北蘇區的紅軍,也相繼提出了反映本地區特點的游擊戰爭原則。比如洪湖地區提出“你來我飛,你去我歸,人多則跑,人少則搞”,湘鄂贛邊區提出“彼集我散,彼散我集,晝伏夜出,化整為零”等。
紅軍運用這種獨特的戰略戰術,使數量、裝備占絕對優勢的強敵無可奈何。蔣介石曾哀嘆道:“剿匪之難,甚于大戰。蓋彼利用地形之熟識、民眾之協從,避實就虛,隨所欲為;而官兵則往來追逐,疲于奔命矣。”
十六字訣言簡意賅,有十分豐富的理論內涵。它把防御與進攻、退卻與反攻、保存自己與消滅敵人有機地結合起來,其總體精神是:從敵大我小、敵強我弱的客觀實際出發,利用民眾和地形等方面的有利條件,趨利避害、靈活機動地作戰,達到以小敵大、以弱勝強的目的。
毛澤東被譽為“現代游擊戰爭之父”
1936年10月,毛澤東與美國記者斯諾談話,提到采取十六字訣的原因:最初為許多人所反對,他們不主張采用這種戰術,可是許多經驗證明了它們的正確。凡是紅軍脫離了這種戰術的時候,一般總是失敗的。紅軍的人數很少,較敵人少一二十倍;它的資源和軍需是有限的,所以只有巧妙地把計策和游擊戰術聯合起來,才有希望戰勝有著廣大富庶根據地的敵人。
隨著紅軍的發展壯大,游擊戰爭的規模不斷擴大,新的作戰形式也在戰爭實踐中不斷產生,但戰略指導思想的基礎仍然是十六字訣。正如毛澤東指出的那樣:等到戰勝敵人的第三次“圍剿”,于是全部紅軍作戰的原則就形成了。這時是軍事原則的新發展階段,內容大大豐富起來,形式也有了許多改變,主要是超越了從前的樸素性,然而基本的原則,仍然是那個十六字訣。十六字訣包舉了反“圍剿”的基本原則,包舉了戰略防御和戰略進攻的兩個階段,在防御時又包舉了戰略退卻和戰略反攻的兩個階段。后來的東西只是它的發展罷了。
十六字訣雖然產生于井岡山時期,卻對后來每個戰爭階段都有戰略指導意義。彭德懷在抗日戰爭初期曾說過:“毛澤東同志曾經發明了一個有名的十六字訣的游擊戰術原則,即‘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這一原則雖是十年前的發明,在今天的民族革命戰爭中,仍然是用得著的。”
無論是在國內革命戰爭時期,還是在抗日戰爭時期,人民軍隊依靠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和人民群眾的支持,運用十六字訣的基本精神,實行靈活機動的戰略戰術,創造了一個個以弱勝強、以劣勢裝備戰勝優勢裝備之敵的奇跡。
以十六字訣為基礎的毛澤東游擊戰思想,汲取了古今中外游擊戰的精華,凝聚了朱德等中共領導人的集體智慧,不僅在國內,而且在國際上都產生了深遠的影響。曾有日本軍事評論家說:“把游擊戰加以系統化、戰略化、普遍化的始祖,無論怎么說也是中國的毛澤東。他是現代游擊戰爭之父,典型的實踐指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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