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說法是:張遼武功不輸關張,可他先后和關羽、張郃、太史慈掰了三次手腕,表面上看都沒分勝負,實際上勝負早已明了。張遼到底有多厲害?這背后又藏著怎樣的暗流?咱們不妨一起捋一捋。
有一人幫助呂布打劉備陣腳,卻被關羽攔住。這人就是張遼。那時關羽還沒騎赤兔馬,身邊只有丈八長槍。呂布手下搶了劉備的馬匹,事情一發不可收拾,陳宮提議要“斬草除根”,于是張遼奉命追擊劉備。偏偏劉備身邊站著關羽,空氣里都能聞到鎧甲碰撞的火花。
拂曉,霧氣朦朧。張遼一聲厲喝:“放開那賊子!”關羽抖動長槍,暗笑:“小兒休狂!”兩軍長槍與大刀交接,火星四濺。幾十合下來,張遼見關羽身形如鬼魅,時進時退,難以捉摸。他突然一個轉身,直撲劉備而去。關羽回身相迎,卻也寸步不讓。刀槍相交,四周將士看得目瞪口呆。這場比試,冷不丁就僵持下來。誰也沒退,誰也沒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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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罷,關羽對張飛說:“此人武藝,不在你我之下。”這句話,就成了后世評說張遼最直觀的評語。有人說關羽沒和張遼真打過,這不過是客套。但按當時局勢,張遼真拿命來拼,關羽也沒藏著掖著。要不然他干脆一聲令下,閃開讓張飛上去。可事實是,關羽怕了這位呂布舊將;張遼用的是直來直去的硬橋硬馬,關羽拿他沒轍。
呂布一敗,張遼投奔曹操。到了官渡,曹操和袁紹鏖戰正酣。張遼奉命出陣對付袁軍先將張郃。那天,兩邊氛圍凝重,天色灰暗似要下雨。張郃挑著長槍,挑釁道:“聽說曹營猛將眾多,張將軍今日便露露厲害如何?”張遼拔刀迎前,喝道:“少廢話,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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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兩人就甩開馬來回撞。張郃幾招之后,張遼也瞬間還以顏色。五十個合,誰也拿誰沒轍。周圍旌旗獵獵,馬蹄揚塵。就在兩軍觀望之時,曹營猛士許褚一聲長嘯,策馬上前,護住張遼。夏侯惇、曹洪也接連殺來,拼力將張郃圍住。張郃只好穩住馬匹,才收住了氣勢。這么一看,張郃明明占了上風,否則曹操又何必急著派人施援?
為什么張遼在關羽面前能撐到平手,卻在張郃面前顯得吃力?其實有兩件事不能不提。第一,得到赤兔馬之前的關羽,并沒有后來那般不可一世。三英戰呂布時,張飛獨自一人拼了五十回合才分不出上下,關羽上陣后也沒立馬扭轉乾坤,呂布跑了三十回合才敗。換句話說,那時的關羽勁頭,頂多相當于后世名將一半。等他騎上赤兔,得風水、得速度、得信心,戰力一飛沖天,才有了后來斬顏良、誅文丑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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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張郃其實不是大家想象中的“二流將”。馬超、趙云單挑張郃,只要二三十合就能分出勝負。但那時張郃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突襲。孫權手下名將張飛,也曾和張郃斗了近百合才分勝敗。張郃本身沉穩、善于化險為夷,跟張遼比,不落下風。
再說第三戰,太史慈出場。那回是孫權征討合肥,田豐說可攻可守。太史慈驍勇善戰,爭著掛起一面大旗,要上陣和張遼一決雌雄。張遼笑道:“好一個太史都尉!”二人一見,就來了個刺刀對長槍。幾十回合后,太史慈忽然回首:“章侯有變!”回頭一探,是身后曹營一隊精騎欲上偷襲。太史慈一聲長嘯:“莫慌,放我回去護主!”從容撤退而去。若非如此,他哪有功夫和張遼打到平手?更何況張遼這邊也使了點小動作,想趁亂贏他。若張遼真占上風,何需這等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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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戰下來,張遼的戰斗力在何處?他能像前期關羽那樣,拿命來拼,多能硬撐,卻也勝而不多。和關羽打平,是因為對方還未入巔峰;和張郃扯平,是張郃正值壯年;和太史慈扯平,則兩者都留了手。要說張遼弱?也不全是,他在合肥小沛之戰曾率八百騎直搗孫權營寨,一舉破敵大半,傷將無數。那番神勇,是驍勇過人,不是紙上談兵。
可若論純粹的武藝,張遼更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短兵相接見效果,但難以與身披神速鎧甲的紅臉將軍、張郃那樣沉著應變、或太史慈那般機智神速相抗衡。換句話說,他的實戰能力,差不多等同于赤兔馬入手前的關羽:能打,肯拼,但不是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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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遼究竟算不算猛將?我想,這就要看你站在哪個角度。要論忠勇,他以死報國,死后萬人吊唁;要論武力,他能與多名猛將斗個平手,卻也難以一人鎮壓一軍。勝負早在那幾次鏖戰中已分明,只是張遼既沒絕對的天賦,也沒絕對的短板,他的強,更多體現在謀勇兼備,而非孤家寡人金戈鐵馬時的無雙。
那么,張遼到底被高估了,還是被低估了?或許沒人能給出標準答案。可那一回回刀光劍影里,你就能摸到他的真實:他能扛住關羽一槍,能擋住張郃幾招,也能與太史慈較量,卻總差那么一口氣。也正是這口氣,讓后人既記住了他的勇猛,也看見了他的局限。信息來源:《三國演義》;《三國志·張遼傳》輯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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