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含有虛構內容,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圖片僅為敘事呈現,請知悉。
01
2023年9月15日上午10點30分,新疆羅布泊腹地。
地質勘探隊隊長張嘯天手里拿著GPS,在荒涼的戈壁灘上艱難前行。
這里是中國西北最神秘的無人區,被稱為"死亡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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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員們已經在這片不毛之地工作了三天,除了風聲什么都沒有發現。
「隊長,前面有情況!」
年輕隊員小王突然停下腳步,聲音里帶著驚恐。
張嘯天順著小王手指的方向看去,在距離他們約200米的一個沙丘旁,有個人影在緩緩移動。
但詭異的是,這個人的影子居然比本人要長出一倍。
「這地方怎么會有人?」副隊長老李疑惑地說,「方圓幾十公里都是無人區啊。」
張嘯天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
那確實是一個人,身穿灰色中山裝,背著一個老式帆布包,正在沙丘邊慢慢行走。
最奇怪的是,這個人走路時腳下沒有揚起任何沙塵,就像漂浮在地面上一樣。
「我們過去看看。」張嘯天做出決定。
四人加快腳步,向那個神秘身影走去。
當距離拉近到50米時,張嘯天透過望遠鏡看清了那人的面貌。
那是一個大約50歲的中年男子,戴著黑框眼鏡,面容清瘦,神態專注。
張嘯天的手開始顫抖,GPS差點脫手掉在地上。
這張臉他太熟悉了,在無數次的科學紀錄片和新聞報道中見過。
「這不可能。」張嘯天的聲音在顫抖。
那個人正是鼓禾牧,中國著名的植物病毒學家,43年前在羅布泊失蹤的傳奇科學家。
02
「您好,請問您是?」張嘯天走近后小心翼翼地詢問。
中年男子轉過身來,露出溫和的笑容。
當他轉身的瞬間,張嘯天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仿佛時間在這一刻發生了扭曲。
「我是鼓禾牧,正在進行植物病毒的野外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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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嘯天和隊員們面面相覷,空氣瞬間凝固。
鼓禾牧的聲音清晰有力,但聲音中竟然帶著奇異的回音,就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您說您是鼓禾牧?」張嘯天試探性地問。
「是的,有什么問題嗎?」鼓禾牧反問,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小王悄悄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當他按下錄制鍵時,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令人震驚的畫面。
畫面中的鼓禾牧外貌年輕,皮膚緊致,但在他身后居然還有一個模糊的影子,那個影子看起來蒼老無比,白發蒼蒼。
按照年齡計算,鼓禾牧現在應該是90多歲的老人,但眼前這個人最多50歲。
「您知道現在是哪一年嗎?」老李試探著問。
「1980年啊,6月17日,我剛開始這次科考任務不久。」鼓禾牧回答得很自然。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塊老式手表,表盤上的指針正指向下午3點15分。
詭異的是,這塊表的指針居然在逆時針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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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現在是2023年,距離1980年已經過去了43年。
張嘯天用顫抖的聲音撥通了北京科學院的電話。
「您好,我是新疆地質勘探隊隊長張建國,我要報告一個緊急情況。」
電話那頭傳來詢問聲。
「我們在羅布泊發現了鼓禾牧,活著的鼓禾牧。」
通話過程中,鼓禾牧就站在旁邊靜靜聽著,臉上露出越來越困惑的表情。
當聽到"失蹤43年"這個詞時,他的瞳孔瞬間放大,整個人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03
消息傳到北京后,整個科學界都震動了。
三小時后,一架軍用運輸機降落在羅布泊臨時機場。
中科院副院長王教授親自帶隊,隨行還有醫學專家、心理學家和安保人員。
當王教授見到鼓禾牧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確實是鼓禾牧,無論是相貌、聲音還是說話的習慣,都與43年前一模一樣。
「鼓老師,您還記得我嗎?我是您的學生王明華。」
王教授走近時,鼓禾牧仔細看了看他,突然臉色大變。
「明華?你怎么老了這么多?剛才你還是二十多歲的小伙子,怎么一轉眼就。」
鼓禾牧的話戛然而止,他的眼中閃過極度的恐慌。
王教授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43年前,他還是鼓禾牧的研究生,意氣風發,如今已經白發蒼蒼。
「老師,您真的失蹤了43年,現在是2023年。」王教授哽咽著說。
鼓禾牧踉蹌后退,臉色蒼白如紙。
「不可能,我明明剛從那個地方出來,最多過了幾個小時。」
醫學專家立即對鼓禾牧進行了全面體檢。
檢查結果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鼓禾牧的生理年齡確實只有50歲左右,各項身體指標都非常健康。
令人震驚的是,他的心跳居然有兩個節拍,就像體內有兩顆心臟在同時跳動。
血液檢測顯示,他體內存在一種從未見過的特殊蛋白質。
這種蛋白質的分子結構呈現完美的螺旋形,在顯微鏡下竟然會發出微弱的藍光。
最詭異的是,當醫生抽取血液樣本時,血液在試管中居然逆著重力向上流動。
「這在醫學上是絕對不可能的。」醫學專家臉色蒼白地說,「這違背了所有已知的生物學定律。」
心理學家的測試結果同樣令人震驚。
鼓禾牧的記憶完全停留在1980年6月17日下午3點15分。
但奇怪的是,在深度催眠狀態下,他會說出一些完全陌生的語言,那些語言的音節組合在地球上從未出現過。
「我剛才在一個很特殊的地方做研究。」
鼓禾牧對大家說,聲音開始顫抖,「那里的一切都和我們這里不同。」
他從帆布包里取出一個密封的樣本盒。
當盒子打開的瞬間,整個營地的溫度驟降了十度。
盒子里裝著幾株從未見過的植物標本。
這些植物呈現出詭異的深紫色,葉片表面有著類似水銀般的流動光澤。
最令人震撼的是,這些植物的根莖部分居然在緩緩蠕動,就像有生命的觸手。
植物學專家用放大鏡仔細觀察,發現這些植物的葉脈中流淌著銀色的液體。
液體的流動方向完全違背重力法則,從下往上流淌,形成了奇異的循環系統。
「這些植物的細胞結構。」植物學專家的聲音在顫抖,「完全超出了地球生物學的認知范疇。」
04
當天晚上,羅布泊營地里燈火通明。
各路專家都在緊急分析鼓禾牧帶回的樣本。
植物學家發現,這些深紫色植物的基因序列與地球上任何已知生物都不匹配。
基因鏈呈現三螺旋結構,而地球生物都是雙螺旋結構。
化學家檢測出植物體內含有地球上不存在的稀有元素,元素周期表上沒有記錄。
物理學家更是測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數據,這些植物周圍的重力場居然是負值。
在植物附近放置的金屬球會緩緩漂浮起來,違背所有已知的物理定律。
「這些發現將徹底顛覆我們對宇宙的認知。」物理學專家激動得語無倫次。
鼓禾牧坐在一旁,雙手抱頭,陷入極度的痛苦之中。
「我到底做了什么?我到底去了哪里?」他不斷地自言自語。
就在這時,營地外的沙漠中突然傳來奇怪的聲響。
那聲音像是無數人在同時低語,又像是風穿過巨大空洞的回音。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靜靜聆聽著這詭異的聲音。
聲音越來越清晰,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向營地靠近。
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帳篷外傳來:「你們終于把他帶回來了。」
眾人回頭,看到一位白發蒼蒼的維吾爾族老婦人,但她的眼睛居然是純白色的,沒有瞳孔。
她的眼中閃爍著深不可測的光芒,就像兩顆星星。
「我是瑪依拉·托乎提,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43年。」
王教授疑惑地問:「老人家,您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
瑪依拉走進帳篷,她每走一步,腳下的沙子都會發出水晶般的清脆響聲。
目光直接鎖定了鼓禾牧,鼓禾牧看到她的瞬間,整個人開始劇烈顫抖。
「43年前,6月17日下午3點15分,你誤入了我們世代守護的禁地。」
她的話讓鼓禾牧瞳孔放大,冷汗直流。
「那里有狂風呼嘯,天空是血紅色的,還有很多會說話的植物。」瑪依拉繼續說。
鼓禾牧猛地站起來,椅子被撞翻在地:「您怎么知道得如此詳細?那些植物確實會說話!它們告訴我。」
瑪依拉從懷中取出一個羊皮卷軸,上面用古老的文字記錄著什么。
當卷軸展開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我的祖先世代守護著羅布泊的秘密,那里有一道連接著'鏡像世界'的門。」
她展開卷軸,上面畫著詳細的地圖,地圖上的標記居然會緩緩移動。
地圖標注著一個神秘的區域,正是鼓禾牧當年失蹤的地點。
「根據祖先的記錄,每隔43年,那扇門就會短暫開啟。」
「43年前,你無意中穿過了那扇門,進入了我們世界的鏡像。」
營地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空氣仿佛凝固了。
瑪依拉看向鼓禾牧,眼中閃過深深的憐憫。
「在鏡像世界里,一切都是相反的,時間倒流,重力倒轉,生命與死亡的界限模糊。」
鼓禾牧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開始回憶起一些片段。
「我記起來了,那里的太陽是從西邊升起的,水往天上流,我遇到的人都在倒著說話。」
瑪依拉點點頭:「你在那個世界待了很久,學會了他們的語言,了解了他們的秘密。」
她指著那些深紫色植物標本。
「這些植物是兩個世界之間的橋梁,它們的存在會讓兩個世界的邊界變得模糊。」
王教授急切地問:「那我們該怎么辦?」
瑪依拉的表情變得極其嚴肅,她的聲音開始顫抖。
「門正在重新開啟,鏡像世界的生物正在向我們的世界滲透。」
她環顧四周,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如果不及時阻止,兩個世界將會完全融合,那將是所有生命的終結。」
突然,營地外傳來震耳欲聾的爆裂聲,天空中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透過裂縫,眾人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的景象:倒轉的山峰,血紅的天空,還有無數奇形怪狀的生物正在向裂縫聚集。
瑪依拉緩緩轉向鼓禾牧,她的白色瞳孔開始劇烈顫動。
「只有你能阻止這場災難,因為你是唯一一個在兩個世界之間穿行過的人。」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悲涼而沉重。
「但是,重新封印那道門需要付出你無法想象的代價。」
鼓禾牧顫抖著問:「什么代價?」
瑪依拉閉上眼睛,眼角流下兩行血淚。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魂飛魄散的真相。
05
「封印鏡像之門需要用穿越者的全部生命力和靈魂作為祭品,而且必須在兩個世界的交界處完成獻祭儀式。」
瑪依拉的話如雷擊般震撼著每個人。
鼓禾牧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他終于明白了那些鏡像世界的植物為什么會"說話"。
它們一直在警告他,告訴他回到原來的世界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不僅如此。」瑪依拉繼續說,「作為守護者,我也必須用自己的生命來維持封印的穩定。」
王教授急忙阻止:「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科學可以找到解決方案。」
鼓禾牧靜靜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手心里開始出現詭異的紫色紋路。
「明華,科學也有無法解釋的領域。」他的聲音變得異常平靜,
「43年前我貪圖未知的發現,打破了世界的平衡,現在是時候承擔后果了。」
天空中的裂縫越來越大,鏡像世界的生物開始試圖穿越過來。
一只長著人臉的巨大蜘蛛從裂縫中探出頭來,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第二天清晨,瑪依拉帶著眾人來到羅布泊深處的一個神秘峽谷。
峽谷中央有一塊巨大的黑色石碑,石碑表面密布著古老的符文。
符文正在緩緩流動,就像活著的血管。
「這就是連接兩個世界的門。」瑪依拉指著石碑說,「每當有人穿越時,符文就會被激活。」
鼓禾牧走向石碑,當他距離石碑還有十米時,整個峽谷開始劇烈震動。
石碑表面的符文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一道巨大的光柱沖天而起。
光柱中開始出現鼓禾牧在鏡像世界的畫面:他與倒立行走的人類交流,采集會唱歌的植物,記錄違背物理定律的現象。
最震撼的畫面是:鼓禾牧在鏡像世界中遇到了另一個自己,那個鏡像鼓禾牧告訴他,兩個世界必須保持分離,否則宇宙將會崩塌。
透過光柱,眾人看到了完整的鏡像世界:那里的一切都與現實相反,山峰倒掛在天空中,河流向上流淌,死者在地上行走,活者在地下安息。
鼓禾牧回頭看了看所有人,他的眼中滿含著深深的歉意和不舍。
「請原諒我43年前的無知,請告訴世人,有些門永遠不能打開,有些秘密永遠不應該被發現。」
說完,他毅然踏入了光柱之中。
光柱瞬間變得更加耀眼,鼓禾牧的身影開始在光芒中扭曲變形。
他的身體一分為二,一半留在現實世界,一半進入鏡像世界。
兩個鼓禾牧在光柱中央相遇,他們伸出手相互觸碰。
當兩只手接觸的瞬間,整個宇宙仿佛都靜止了。
瑪依拉開始念誦古老的咒語,她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隨著咒語的進行,天空中的裂縫開始愈合,光柱也逐漸收縮。
瑪依拉的生命力在快速流失,她的頭發完全變白,皮膚變得如紙般薄。
當最后一個音節落下時,光柱完全消失,鼓禾牧也消失在了兩個世界的交界處。
瑪依拉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安靜地倒在了石碑旁,她的身體迅速化為點點星光,消散在風中。
黑色石碑失去了所有光芒,表面的符文永遠停止了流動。
06
事件結束后,科學院對此事進行了最高級別的保密。
官方記錄中,鼓禾牧依然是43年前失蹤在羅布泊的科學家。
瑪依拉的故事被記錄在維吾爾族的秘密典籍中,只有族中長老才知道真相。
王教授回到北京后,患上了嚴重的創傷后應激障礙,經常在夢中看到兩個世界重疊的恐怖景象。
那些參與事件的專家和隊員都簽署了保密協議,但他們都不約而同地出現了同樣的癥狀:在鏡子中看到另一個自己在做相反的動作。
羅布泊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寂靜,但當地的牧民發現,每到夜晚,峽谷中會傳出微弱的哭聲,那是鼓禾牧在兩個世界之間永恒游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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