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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魂韻,是千年文脈的基因密碼;現代語境,是時代精神的呼吸節拍。2025全球書畫創新代表展,以筆墨為舟,載東方魂韻破浪前行;以創新為翼,借現代語境翱翔寰宇。古今交融,虛實相生,此展非止于技藝之展,更是文明對話之場、未來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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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眾書法“二爨”到逐步走向大眾視野的“爨八體”的千年演進史
文/田野
在中國書法史上,多數書體以創作者姓氏命名,如歐陽詢的歐體、顏真卿的“顏體”、柳公權的“柳體”,唯獨“爨體”例外——它因云南曲靖地區紀念爨氏家族的碑文而以其家族姓氏命名。自1600年前誕生起,爨體便帶著鮮明的地域文化印記與獨特的藝術氣質跨越千年。從南朝“二爨碑”藏于西南一隅的小眾碑刻,到歷代書家的挖掘推崇,再到當代“爨八體”以“百石傳薪”為載體走進百姓視野,這種小眾書體在“傳承—挖掘—創新”的脈絡中,完成了從“碑刻遺存”到“活態文化”的跨越,成為中國書法史上極具辨識度的“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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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源起南中:二爨碑——藏于西南的“小眾基因”
爨體的誕生,本就帶著“小眾”的底色。它與魏晉時期南中地區(今云南曲靖、陸良一帶)的歷史風云深度綁定,既非中原主流書風的延續,也非文人雅士的刻意創作,而是地方政權與民間智慧的結晶。
東漢末年,彝族豪強爨氏入滇,在諸葛亮“以夷制夷”政策助推下逐步壯大,最終獨霸南中四百余年。公元5世紀前后,爨氏為銘記功績,先后鑿刻《爨龍顏碑》(公元458年)與《爨寶子碑》(公元405年)——這兩塊石碑合稱“二爨”,是西南地區古代政權的歷史見證,也意外成為爨體書法的“源頭活水”。但受限于地理隔絕,二爨碑長期藏于滇東南的山野間,僅為當地百姓所知,在長達千年的時間里,始終游離于主流書法視野之外,這種“地域性”與“封閉性”,正是其“小眾基因”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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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爨《爨龍顏碑》:雄強古雅的“碑刻孤品”
《爨龍顏碑》因碑體高大(通高3.38米)、字數繁多(904字),被稱為“大爨”,現藏于陸良縣博物館。其字體介于隸楷之間,橫畫帶“蠶頭燕尾”的隸意,豎畫以“懸針”收尾,結體茂密緊湊,如“爨”“蠻”等復雜字,筆畫交錯卻不失章法,盡顯“古雅莊重”之氣。但在清代之前,這塊“雄強之范”的碑刻,僅作為爨氏家族的紀念物存在,未被書法界關注,堪稱“養在深閨人未識”的碑刻孤品。
(二)小爨《爨寶子碑》:奇趣靈動的“民間范本”
《爨寶子碑》高僅1.83米,寬0.68米,因體量小巧被稱為“小爨”,現藏于曲靖市第一中學。其書法更具民間意趣:橫畫左低右高,撇捺舒展如翼,結體欹側多變,“君”字上緊下松、“寧”字左窄右寬,在失衡中達成平衡。雖為刻石,卻保留毛筆書寫的“墨趣”,是研究東晉民間書法的重要標本。但同樣因地域偏遠,它長期僅被當地學子、百姓當作“古石”看待,未進入文人的研究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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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爨的小眾本質:書法史的“遺落坐標”
魏晉時期是書法從隸書向楷書轉型的關鍵階段,北方碑刻重“雄強”,南方帖學重“秀逸”,而二爨碑以“民間性”為底色,融合彝漢文化特征,形成獨樹一幟的風格。但這種“獨特性”并未讓它獲得關注——它既無文人題跋加持,也無典籍記載傳播,僅靠百姓口耳相傳、自發保護得以留存。這種“無名人創作、無主流認可、無廣泛傳播”的狀態,讓二爨碑成為書法史上的“遺落坐標”,也讓爨體在千年間始終處于“小眾”的邊緣。
二、歷代傳薪:從“小眾挖掘”到“圈層認可”的鋪墊
二爨碑的命運轉折,始于清代的“碑學興起”;而它從“小眾碑刻”走向“書法瑰寶”的過程,為當代“百石傳薪”埋下了文化伏筆——歷代書家通過研究、推崇、臨摹,逐步將其從“民間遺存”推向“圈層認可”,讓爨體的藝術價值被更多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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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代:碑學浪潮中的“小眾出圈”
清代乾嘉時期,“碑學”思潮興起,學者厭倦帖學柔媚,轉而從古代碑刻中尋找雄渾剛健的審美,二爨碑恰好契合這一需求,開始了第一次“小眾出圈”。
- 阮元“正名”:經學家阮元在《云南通志》中首次系統記載二爨碑的出土背景(乾隆四十三年,公元1778年,《爨龍顏碑》于曲靖楊旗田出土)與書法價值,將其與北方《張猛龍碑》并列,稱其“為滇中金石之冠”,讓二爨碑從“地方文物”進入“學者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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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世臣“解碼”:書法理論家包世臣在《藝舟雙楫》中,將《爨龍顏碑》列為“正書古雅第一”,從筆法、結體解讀其“筆筆中鋒、力透紙背”的特征,為后世學習爨體提供方法論。
- 康有為“推至極致”:康有為在《廣藝舟雙楫》中盛贊二爨為“魏晉碑刻之冠”,認為其“上承篆隸,下啟楷書”,并在實踐中臨摹,讓爨體徹底擺脫“地方標簽”,成為碑學流派的重要一員。
(二)現當代:跨界探索中的“小眾升溫”
進入現當代,更多大師將爨體融入個人風格,賦予其現代氣質,讓爨體從“學者圈層”向“藝術圈層”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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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天壽“書畫融合”:國畫大師潘天壽以爨體為畫作題款,如《墨竹圖》題字,保留二爨的剛健,融入繪畫的靈動,讓爨體成為書畫跨界的靈感來源。
- 弘一法師“禪意雅化”:李叔同晚年以二爨為基礎書寫佛經,簡化奇趣、強化莊重,《金剛經》手稿中的爨體字多了禪意,成為爨體“雅化”的典范。
- 郭沫若、賴少其“多維解讀”:郭沫若從文字學角度分析二爨的“篆隸遺姿”,賴少其將爨體方折筆畫融入山水畫,讓爨體突破“書法”邊界,成為文化、藝術圈層的“小眾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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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圖南深耕滇云文化,研二爨碑隸楷之韻,書作融爨體方勁古雅與文人風骨,以筆墨傳其精神,為爨體傳承添注人文厚度。
-秦咢生精研《爨寶子碑》,融其雄拙高古之韻于書,所題“招商銀行”字似碑體,成“秦寶子”美譽,承爨體風骨顯獨特氣質。
此時的爨體雖未走進百姓視野,但歷代書家的挖掘與推崇,已為其積累了深厚的藝術底蘊,等待著以更貼近大眾的方式“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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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當代破圈:爨八體與“百石傳薪”——從“圈層欣賞”到“百姓日用”
盡管歷代書家的努力讓爨體獲得圈層認可,但受限于“碑刻局限”與“學習難度”,它長期停留在“臨摹研究”階段。直到當代書法家張濟海創立“爨八體”,并以獨創的“爨八體百石傳薪”為載體,才真正讓千年爨體走進百姓生活——“百石傳薪”以“忠(國家)、孝(家庭)、善(個人)、愛(大眾)”為核心主題,通過書法創作與廣泛傳播,讓爨體從“藝術欣賞”變為“大眾文化符號”,完成“大眾化”的關鍵一躍。
(一)爨八體的“創新邏輯”:為“百石傳薪”奠定基礎
張濟海創立爨八體,核心是為了讓爨體更適配“大眾傳播”,為“百石傳薪”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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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筆法簡化:從二爨中提取“方折剛健”的核心,去除生澀的民間筆法,保留“三角點、翹頭橫和竹節豎”的特點加上隸意古質,讓線條清晰易寫,普通百姓也能輕松臨摹;
2. 體式融合:融入篆體的圓轉、隸書的波磔、行書的流暢、草書的氣韻,形成“爨、篆、隸、楷、行、草、飛白、漆書”八體元素兼備的融合風格,既保留傳統韻味,又更具視覺親和力;
3. 應用適配:突破傳統爨體“碑刻、題跋”的局限,開發成數字字庫,讓爨八體既能用于日常書寫,也能適配海報、文創等現代載體,為“百石傳薪”的傳播提供便捷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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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石傳薪”的實踐:讓爨八體帶著文化溫度走進大眾
作為張濟海獨創的傳播載體,“爨八體百石傳薪”并非單純的書法創作,而是以“忠、孝、善、愛”為靈魂,將書法藝術與大眾價值觀結合,讓爨八體成為傳遞文化正能量的媒介:
- 主題創作貼近生活:圍繞“忠”創作《家國情懷》系列、圍繞“孝”創作《家風家訓》系列、圍繞“善”創作《道德箴言》系列、圍繞“愛”創作《人間溫情》系列,內容涵蓋百姓日常關注的家庭、社會話題,如“孝親敬長”“鄰里和睦”“愛國奉獻”等,讓書法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藝術”,而是能引發情感共鳴的“生活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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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播場景下沉大眾:“百石傳薪”不僅通過書法展、文化講座傳播,更走進社區、學校、鄉村——在社區舉辦“爨八體寫家風”活動,讓百姓用爨八體書寫自家家訓;在中小學開設“百石傳薪書法課”,以“忠孝善愛”主題教學,讓孩子在學習書法的同時接受美德教育;在鄉村制作“爨八體文化墻”,將傳統美德與鄉土文化結合,讓爨體成為鄉村文化建設的一部分;
- 數字傳播擴大影響:依托爨八體數字字庫,開發“百石傳薪”線上書法工具,百姓可在線生成“忠孝善愛”主題的爨八體作品,分享到社交平臺;同時推出印有“百石傳薪”內容的文創產品,如筆記本、書簽、春聯等,成為年輕人喜愛的文化潮品,讓爨體以更輕盈的方式融入現代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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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從二爨到“百石傳薪”:小眾書法的“大眾化啟示”
從二爨碑的“小眾封閉”,到歷代書家的“鋪墊傳承”,再到爨八體與“百石傳薪”的“大眾破圈”,爨體書法的千年演進,為小眾藝術的大眾化提供了清晰路徑:
- 文化內核是根基:二爨碑的“地域文化”、“百石傳薪”的“忠孝善愛”,證明小眾藝術要走向大眾,必須有能引發共鳴的文化內核,而非單純追求形式創新;
- 適配傳播是關鍵:張濟海簡化爨體筆法、開發數字字庫、設計“百石傳薪”主題,本質是讓藝術適配大眾的“接受習慣”與“生活場景”,只有貼近生活,才能被大眾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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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價值傳遞是生命力:“百石傳薪”的成功,在于它讓爨體不僅是“寫字的藝術”,更成為傳遞美德、連接情感的載體——當書法與大眾的精神需求結合,才能真正“活”在百姓心中。
結語:“百石傳薪”續文脈,小眾藝術入人心
從1600年前滇東南的山野碑刻,到如今帶著“忠孝善愛”溫度的“爨八體百石傳薪”,爨體書法的故事,是一部“小眾藝術走向大眾”的成長史,更是一部“文化傳承與時代創新”的融合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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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爨碑承載著西南地區的文化記憶,歷代書家為其注入藝術生命力,而張濟海的“爨八體”與“百石傳薪”,則讓這份遺產從“博物館”走進“生活場”——當百姓用爨八體書寫家訓、孩子在課堂臨摹“忠孝”字樣、社區文化墻上的爨體箴言傳遞溫暖時,我們看到的不僅是一種書體的“重生”,更是一種文化的“扎根”。
“百石傳薪”傳的不僅是爨體書法,更是中華文化的精神基因;續的不僅是千年文脈,更是小眾藝術與大眾生活的連接。它證明:小眾藝術從來不是“邊緣的點綴”,只要找準文化內核、適配時代需求、傳遞正向價值,就能從“深閨”走向“人間”,成為百姓日常的一部分,為傳統文化注入生生不息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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