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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課堂上搗亂,唐納德和同學之間的關系也逐漸出現問題。課間操場的棒球賽上,唐納德自封為“永恒擊球手”。當對手抗議時,他掏出皺巴巴的五美元鈔票拍在本壘板:“贏家通吃!”“這不公平!”擊球手湯姆握緊球棒。
“我爸說世上只有兩種公平,”唐納德轉動父親送的金懷表,“你制定規則,或者買下規則。”
他揮出人生第一記全壘打,球體撞碎校長室玻璃的瞬間,遠處似乎傳來弗雷德的大笑。這場比賽讓唐納德嘗到了“勝利”的滋味,也讓他更加堅信父親那套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
與此同時,唐納德的成績也越來越差。每次考試成績公布,他的名字總是排在年級的靠后位置。父母看著他的成績單,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父親弗雷德多次與他談話,希望他能重視學習,努力提高成績。“唐納德,你看看你的成績,怎么能這么差?你在學校到底有沒有用心學習?”弗雷德嚴肅地問道。
“爸,那些東西太無聊了,我不喜歡。”唐納德滿不在乎地回答。“不喜歡也得學,學習是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只有學好知識,將來才能有出息,才能接手家族的生意。”弗雷德語重心長地說。
“我不想學這些,我覺得我以后能把生意做好。”唐納德倔強地反駁道。父子倆的對話每次都不歡而散,唐納德依然我行我素,在調皮搗蛋的路上越走越遠。
老師們對唐納德頭疼不已,每次開家長會,都會向弗雷德抱怨他在學校的種種問題,弗雷德只能尷尬地賠笑,并承諾會好好管教。
但回到家,他又不自覺地對唐納德展現出某種認可,因為兒子身上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和他年輕時如出一轍。
1959年深冬,校長室內彌漫著古巴雪茄的焦香。弗雷德翻閱著唐納德的檔案:撕毀考卷、涂鴉《圣經》、在更衣室倒賣二手漫畫…最后停在“建議退學”的紅章上。
“您知道上周他做了什么?”校長擦拭眼鏡,“在科學課解剖青蛙時,他給標本戴上了猶太小圓帽!”弗雷德突然抽出支票簿:“聽說貴校需要新天文望遠鏡?”“特朗普先生!這是原則問題!”校長提高了音量,語氣中滿是無奈和憤怒。
“唐尼不是問題兒童,是尚未找到戰場的統帥。”弗雷德意識到,邱森林學校的教育方式似乎無法約束自己的孩子,也無法讓他走上正軌,繼續下去只能讓孩子變成一個混世魔王。他和妻子開始四處尋找更適合唐納德的教育環境,希望能找到一個地方,讓他學會自律,從混世魔王轉變成真正的王者。
經過一番考察和思考,最終,他們將目光投向了紐約軍事學院(NYMA),一所位于紐約州的高中私立寄宿學校,以嚴格的軍事訓練和教育著稱。這里的畢業生大多進入旁邊的西點軍校、美國空軍軍官學校、紐約州立大學等繼續深造 ,培養出了許多優秀的人才。這里或許能改變唐納德的人生軌跡 。
“收拾行李吧小拿破侖,”弗雷德將紐約軍事學院的宣傳冊拍在兒子胸口,“真正的戰爭要開始了。”唐納德抬起頭,迎上父親充滿期待和審視的目光,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握緊了拳頭。
離校當夜,唐納德在儲物柜發現匿名信:“滾蛋吧法西斯崽子!”落款畫著帶血掌印。他冷笑著將信紙折成紙飛機,投向月光下的邱森林。“等著瞧吧,我會讓這座破學校刻上我的名字!”他在心里暗暗發誓。
瑪麗·安妮在臥室為他整理行裝時,發現藏在枕頭下的《教父》扉頁上歪斜地抄寫著:“永遠不要讓人知道你在想什么。”
“媽媽,”唐納德突然出現在門口,“如果上帝真的存在…為什么允許爸爸用錢收買一切?”瑪麗·安妮愣了一下,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看著兒子眼中閃爍的疑惑和倔強,將十字架塞進行李箱夾層:“也許上帝在考驗我們。”
“不,”他扣上行李箱的瞬間,黃銅鎖舌發出子彈上膛般的脆響,“是我們在考驗上帝。”
這場始于邱森林學校的啟蒙,最終在白宮橢圓辦公室找到終極形態。每當特朗普簽署行政令時,鋼筆尖總會不自覺地戳破紙張——就像當年那個刺穿退學通知的筆尖,在歷史的表皮留下永恒的痕跡,也訴說著那個在特殊環境和教育模式下成長起來的孩子,如何一步步走向權力巔峰,又如何將自己的印記刻在了時代的畫卷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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