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嘍傳說（零.四 火一）

我并沒有斷掉嗎嘍的網，也沒有奪走它的手機。心底的一個聲音告訴我這是不對的。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但我清楚的意識到“不違法，但是不應該”。

我拿著一把香蕉，堆上討好的微笑再次與嗎嘍相見。

我：嗎嘍呀！我給你帶甜點來了。

嗎嘍接過我遞過去的香蕉：你怎么又來了？學會像個人一樣思考了嗎？

我狠狠的跺腳：你不損我會死嗎？你具有人類的思維又如何？你永遠都是嗎嘍，不是人。

嗎嘍撿起一坨XX向我扔過來，我靈活的躲開了。背過身去獨自享受我給他的香蕉。

我滿意的大笑，隨后一個問題涌上心頭：嗎嘍，你的壽命如此悠長。你是不是也見證了人如何進化成為人？

嗎嘍回頭盯著我的臉，在確認我不是嘗試再次嘲諷它的時候，給了我肯定的回答：是。

我：那是怎么樣的一個過程？

嗎嘍突然深沉起來，我不確認是裝的還是發自內心的：是的我見證了人類的進化過程。

我：人類區別于你們嗎嘍的開端是因為人類開始使用工具嗎？

嗎嘍：不是。

我有些意外：那是什么？

嗎嘍：其實會使用工具的動物遠比你們知道的多的多，但是他們都沒有進化成人。

我：那為什么我們是人？

嗎嘍：你問誰呢？為什么你們在籠子外面逗弄/參觀我們，而我們在籠子里面被參觀是不是？這不是應該你們給我一個答案嗎？

嗎嘍的思維拓展能力是我沒有想到的，我低聲的說：這不是你說你見證了整個過程嗎？

嗎嘍嘆了一口氣：從什么時候你們與我們不同，我說不清楚。那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如果非要說最大的不同的話......

我沒有打擾沉思的嗎嘍，靜靜的等待它的回答。

好一會，嗎嘍：要說我們從什么開始不一樣的話。我想是從你們出現第一個不懼怕火的族群開始。我不確定是因為某個族群在生存危機時利用懼怕火的動物天性得以生存還是其他什么隨機的事件開始。

我：所以我們開始不同的開端是我們開始使用火嗎？

嗎嘍：也不全是，還有不斷完善，演進自身。包括但不限于工具的使用和制造。反觀我們，似乎近億年來的變化并不大。

我：所以我們是在覺醒后的不斷思辨而來的嗎？

嗎嘍：嗯~~應該是的。

我沉思的自言自語：所以人之所以成為人，是因為戰勝自身的恐懼，和思辨，不間斷的自我完善嗎？

嗎嘍點著頭，肯定著我的回答。

一個問題突兀地出現在我腦海中：這一切又是為了什么呢？

嗎嘍一愣：什么為了什么？

我：人類的進化，自我發展是為了什么？目的是什么？

嗎嘍：你問誰呢？

我：是該問誰呢？

嗎嘍看著尋找不到答案的我，略帶憐憫的：也許最初是為了生存和延續吧。如果在當下的話，我也不知道。

我喃喃自語：是呀，如果在當下還是為了生存和延續的話；多少有些羞辱我們的先輩了。又該以什么目標生存下去呢？

無意識的一點點走向遠方。到底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