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下線,所有人都如元英郡主一般,以為尹崢穩(wěn)贏了。誰承想,一直當“跟屁蟲”的老四,卻異軍突起,大有隱隱超越之勢。
這不,新川主的遴選開始了。
本以為,能在嫡長主身邊韜光養(yǎng)晦多年的他,足夠沉得住氣。然而,他在第一局的西北救災,就穩(wěn)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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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單是他和尹崢的奏報一遞上來,就讓老三看出了端倪:老四寫了那么多公文,文章寫得跟在邀功一樣,那伙人還上趕著歌功頌德,這一看就是后患無窮啊。
老三能看出來,那坐山觀虎斗的新川主,豈會不清楚?果然,第一局以被賜“休沐三月”,悻悻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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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元儲之位一日不定,就總會讓人躍躍欲試。
新川主:孤要巡守四方,你待如何?
面對新川主的考題,老四的瞬間猶豫和本能推脫,立刻出賣了他。反觀尹崢的回答,一錘定音,堪稱職場人回復上司之典范!所以,不要總問別人為什么會贏,因為自有道理。
其實,自從老二被流放后,新川主對兒子們,還是多了些包容的。上次西北之行,他雖然對老四以示薄懲,卻還是抱有希望,更是語重心長地跟老四說:但愿你這次認錯,確實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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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有了第二局的考題。
可老四先是故作謙虛:父親讓兒臣做什么,兒臣便做什么。等川主“一同巡守”的話音剛落,他愣了片刻,隨即本能反應地吐出一個字:“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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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不由衷。這讓新川主更加確定了他的想法,直接戳穿:“怎么,不愿意?”老四定了定神才回答:“不敢,只是兒臣與三哥一同掌著戶政司,公務繁忙,恐怕……”
嘴上說著一切聽安排,實際上,早已有了自己的盤算。而且,唯恐失去留守主持大局之機,就以公務繁忙為由一再推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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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聽話,二找借口,哪個上司會對這樣的人委以重任?結果,老四自然是在這輪的第一關就被淘汰了。
再來看看我們的模范生,尹崢同學的回答:“若需要兒臣陪同,那我便和各司提前規(guī)劃好行程;若需兒臣留下來,那我便做好分內之事,轄理好九川事務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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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的答案,本就只有去和留兩個。尹崢的回答,都考慮到了,還帶有簡短的解題思路。
在職場上,上司的開放性問題,有時不完全是考察,還會是詢問,也就是說,上司想從下屬那里尋求解決思路。如果你的思路可行,還能附上可行性強的備選方案,那就屬于超出預期的回答,結果,自然是加分了。
果然,新川主很滿意,這才有了第二關的考題:“那如果,孤讓你代理朝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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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卑不亢,應對自如:“那自然是先和父親請示權責劃分,督促少主要各司其職,大小事情謹慎處理,如果遇到不能決斷的,八百里加急稟報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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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尹崢直接說出了方案,沒有扭扭捏捏,沒有謙虛推諉,畢竟,走到今天這步,說他的心里沒有想法,誰信呢?況且,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在機遇面前,忸怩作態(tài)無疑代表著信心不足,那讓上司如何放心?
更關鍵的是,尹崢的答案條理清晰,既愿擔起重任,也事事以主上為先,沒有逾矩之嫌,雖然出自本心,卻也是滴水不漏。
面臨同樣的機遇,老四兩振出局,尹崢一錘定音,差在哪?
第一,操之過急。老四有老二舊部的支持,再加上尹崢推行坊市和討要戶政司欠款,得罪了不少朝臣,可以說,他在朝中的根基是比尹崢還厚些的。另外,從西北一行來看,老四在治理司多年,于人情世故上也是頗有手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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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他操之過急,一邊急于邀功,一邊又輕信安曦元的建議,將尹崢留在倉河自生自滅,第一局的結果,恐怕他會更勝一籌吧?在職場上,邀功是大忌,因為干得好是本分,也因,耐得住寂寞,才能享得了長遠。
第二,眼界過窄。西北之行,老四是為了“交差”,可尹崢卻扎扎實實地在做事。前者,站位于臣子不愿多做,自然不會有意外之喜;后者,胸有萬里山河,無論是扶危濟困、凝聚軍心,還是全力剿匪,無一不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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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在面對川主提問時,一個只想表現自己的人,答案總跑不出“良臣”的范疇;而著眼大局之人,才會跳出問題本身的局限,統籌兼顧。
正所謂,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只想做面子工程、不想擔當更多責任的老四,新川主怎敢重用?小聰明,終究上不了大臺面,到頭來,聰明反被聰明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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