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愛上一個人,或許沒有理由,沒有對錯,甚至沒有結果,但這段愛情的樣子,卻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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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蜜沉沉燼如霜》中,旭鳳與錦覓的曠世虐戀,雖然幾番曲折終得相守,卻不知讓多少人潸然淚下,而在劇中愛而不得的3個女人里,最幸運的竟是荼姚,最悲慘的則莫過于潤玉生母。
荼姚,一個有野心的女人。
她是天后,是太微的正妻,卻是可恨的。人們痛恨的,是她因為妒忌便不擇手段,是她對太湖子民的兇殘,更是她自恃靈力高強、地位尊崇,便橫行霸道的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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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可悲的。因為她奉上真個鳥族的勢力,助丈夫登上帝位,可其心中卻始終藏著另一個人,即便梓芬已經香消玉殞,仍是他心中無法觸碰的白月光,這對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一種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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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是可憐的。因為她甘愿擔下所有的惡名,為丈夫掃除一切威脅,卻不過是成全了彼此的野心,只是,若她僅為權勢而來,倒也算得償所愿,可偏偏,她還想走進太微的心里,以至于成為一個善妒又瘋狂的女人。
可誰曾想,這樣一個惡毒的女人,竟然會被廉晁鐘愛一生。當年,廉晁九死一生后醒來,荼姚卻嫁給了太微,他為了成全所愛之人,避走蛇山數千年;多年后,荼姚救夫心切,他竟按捺下太微當年弒兄之恨,耗費半數修為,圓了荼姚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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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愛情最美的樣子,是成全。于廉晁而言,天帝之位帶來的恩怨糾葛,并不重要,與愛人長相廝守,才是最大的心愿;而于荼姚而言,她所求的“世間最絢麗的顏色”,不過是權力而已。所求不同,他們又怎能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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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轉身選擇太微之時,也就選擇了另一種人生。她以為在那里,可以愛情與權勢齊飛,恩愛與利益并存,深情與價值同在,可到頭來,傾盡一切落得個聲名狼藉,在太微心中不僅沒有留下恩義,有的只是對同流的撇清,和對白月光的更加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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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最是難測,卻也萬變不離其宗其宗:因財而聚,財散而人離;因利而來,利得而恩斷;因愛而求,求不得而生怨。回望廉晁的一生,為愛而來,為愛成全,不求回報,守住了心中的大自在。
而荼姚在愛情里變得面目猙獰,亂了方寸,終究為自己的一錯再錯而悔恨,跳下了臨淵臺,只是畢竟,她曾位列巔峰,曾愛過,也被一個人鐘愛一生,無疑,還是幸運的。
簌離:一個為錯付買單的女人。
她本是龍魚族公主,在最美麗年華,自以為遇見了一個儒雅深情的男子,便傾心交付,她以為,自此便是歲月繾綣,葳蕤生香,豈料,這場相遇從頭至尾,不過是帝王權術,而她也只不過其中一枚棋子,一個酷似梓芬的影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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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可嘆的。只因所托非人,她不僅要被驅逐出族,也讓潤玉的童年備受折磨,可從始至終,太微不管不顧,對她們母子沒有絲毫的情義可言,即便如此,荼姚仍是不依不饒,直至讓整個龍魚族成為犧牲品。
她也是可氣的。年少懵懂之際,尚未探明對方的真實身份,就被愛情沖昏頭腦,交出了一切,結果,短暫的歡愉,卻要用暗無天日的一生來經受;片刻的情深,卻要闔族上下的性命來償還;須臾的美好,卻要潤玉用謹小慎微的孤寂來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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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心酸的。從一個無憂無慮的公主,到處心積慮去籌謀的洞庭君,只在她一念之差,被利用也好,被蒙蔽也罷,即便知道自己只是個借口,可終究是她充當了那個緣由,自此余生,唯愛恨交織爾。
對這段情,若說尚有不悔之處,那就是生下潤玉,即便無法相見,即便不能相認,即便難以釋懷,可潤玉卻是她活下去的動力。有了潤玉,即便是茍活于世,她也會拼盡全力去提升修為,多方籌謀去私蓄甲兵,步步為營去隱忍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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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任她萬般謀算,終究無法對抗實力雄厚的荼姚。于簌離而言,一次錯付遺恨無窮,若能重來,再無笙歌曼舞之合作,再無日日對弈之趣味,再無不羨鴛鴦不羨仙的沖動,有的,只是來日方長的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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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世故而不世故。世人萬千,即便我待人以赤誠,卻也不得不防有心之人故弄玄虛。她的一生,為所托非人而后悔,為實力低微而奔走,為母子分離而煎熬,皆因在實力低微之際,讓渡了愛情的主動權,終淪為可憐人。
穗禾:一個為愛偏執的女人。
她是鳥族首領,最大心愿便是嫁給旭鳳。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是最敏銳的,穗禾自不例外。旭鳳對自己的疏離,她看得真真切切,可旭鳳對錦覓的特別,她更是于情動處就已洞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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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癡心的。人生七苦之一,便是求不得,可這世上,總有人是你躲不開的劫,你明明知道希望渺茫,卻甘愿為了那一絲絲的甜,奮不顧身。從天界到凡間,從凡間到魔界,無論旭鳳身在何處,穗禾總是緊緊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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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令人同情的。在旭鳳魂飛之際,她帶著藏有旭鳳一魄的寰諦鳳翎,棲身于忘川彼岸,那時,保全愛人的心,是真的,傾盡所有也要令其重生,是真的,她不求回報、不計得失、不離不棄的樣子,令人動容,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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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偏執的。愛一個人,可以努力,可以付出,可以成全,這都是該有的體面,但以愛之名的毀譽,卻是要不得的難堪。穗禾的傾心愛慕,本來可以如廉晁一般純凈,也可以如鄺露一般沉默,但她偏偏選擇了嫁禍,待真相大白之日,她何以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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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果必有因。在魔界,有救命之恩在身的她,曾經離旭鳳那么近,若沒有過去不可告人的嫁禍,若沒有過去處心積慮的籌謀,若沒有過去毫無底線的放肆,她會得償所愿也未可知,只是終究,沒有人愿意被愚弄,無論是因何之名。
到底,她還是不能放過錦覓,一而再得有意為之,不僅暴露了心中的嫉妒,也讓她殘忍放肆的底色一覽無余,結果,親手將兩人建立起來的好感,徹底敗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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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有所為有所不為。為一個人失去底線,不見得有多深情,也有可能就是偏執,比如太微;為一個人失去自我,不見得有癡迷,也有可能就是瘋狂,比如穗禾。她的一生,終究是在追逐中奔跑,以至于迷失了方向,誤入歧途。
寫在最后
愛情有千姿百態,有時是歲月繾綣,有時是纏綿悱惻;有時是絢麗奪目,有時是煙火四季;有時是比翼雙飛,有時默默獨守。而不管是哪一種,我們都可以選擇體面,或得償所愿的幸運,或來日方長的慎重,或認清自我的迭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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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詩中所言:
你見,或者不見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來不去
你愛,或者不愛我,愛就在那里,不增不減
而最難堪的,莫過于因妒生恨的瘋狂,因情迷失的沖動,因愛喪失自我的誤入歧途。求而不得雖苦,然人生,總有拼盡全力卻不可為之事,若到那一刻,也算了無遺憾,倒不如放手,成全自己和那一份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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