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2028年美國總統大選還有兩年時間,按說現在討論候選人還為時過早。
可民調機構、媒體早就開始動作,各種猜測和民調結果層出不窮。
![]()
民主黨內部更是暗流涌動,有熱門人選深陷爭議,也有黑馬悄然崛起。
70%的民主黨人已經鎖定了他們心中“最能贏”的候選人,這個人到底是誰?
![]()
2026年春,民調給加州州長紐森澆了一盆冷水,他在民主黨內的支持率跌至四成,而前副總統卡瑪拉·哈里斯以52%的優勢穩穩壓他一頭。
這個時間點不是巧合,就在七個月前,情況截然不同,2025年10月,紐森對著CBS鏡頭終于不再藏著掖著:他正在認真考慮競選2028年總統,“如果說我從未考慮過,那是在撒謊”。
![]()
當時一項民調顯示,高達72%的民主黨人認為他應該參選——那是他聲望的頂點。
![]()
這套模仿特朗普的策略短期內效果驚人——他的競選相關賬號粉絲總量近300萬,總曝光量突破2.25億次,瀏覽量超過10億筆,一筆巨大的“流量資本”似乎已經囤積完畢。
共和黨人沒閑著,他們天天在福克斯新聞上把加州塑造成“失敗樣本”:高房價、治安爭議、流浪漢問題、稅負沉重、商業外流,無論有多少夸張成分,這些標簽已經形成一套成熟話術。
![]()
紐森作為加州州長,天然成了這個“失敗樣本”的代言人——你連加州都管不好,憑什么管美國?
民主黨內部裂縫也在同一時間顯現,進步派選民覺得紐森太偏向中間路線、過于親近資本,滿足不了他們對全民醫保、債務危機等根本性變革的渴望,想兩邊討好,結果可能兩邊不討好。
![]()
更隱蔽的打擊來自數據層面,紐森模仿特朗普發全大寫帖子的同一個月,他在35歲以下選民中的支持率下滑了15個百分點。
當民主黨選民被問及“誰更能贏”時,70%的人把票投給了亞利桑那州參議員馬克·凱利,10億瀏覽量帶來的喧囂,在“能贏”這個硬指標前突然安靜了。
![]()
民主黨的焦慮點已經從“誰最能代表本黨”轉向了“誰最可能真的贏下白宮”,2024年敗給特朗普的陰影太重了。
馬克·凱利的冒頭精準踩中這個痛點,他的簡歷堪稱“黃金模板”:退役海軍飛行員(參加過海灣戰爭)、NASA宇航員、來自關鍵搖擺州亞利桑那。
![]()
皮尤研究中心2016年調查顯示,50%的美國人更愿意給有服役經歷的候選人投票,宇航員的經歷讓他自帶“國家服務者”光環,從一堆職業政客中脫穎而出。
最關鍵的是地盤——亞利桑那州在2024年大選中是兩黨生死線,一個能在這里贏得選票的民主黨人價值連城。
![]()
他還有一張感情牌:妻子是前眾議員加比·吉福茲,2011年在槍擊事件中重傷,這讓他在槍支管控議題上擁有最真實的話語權。
另一個名字也在悄然上升:肯塔基州州長安迪·貝希爾,最新民調顯示近70%的民主黨人支持他,這位州長行事低調,標簽是“務實”和“深耕地方治理”。
![]()
他的崛起與紐森的高調形成鮮明對比——一個在社媒上狂歡,一個在地方埋頭苦干。
真正決定初選結果的,可能不是加州的硅谷精英,而是肯塔基州和亞利桑那州那些對現狀不滿的中間派選民。
![]()
凱利和貝希爾看起來都像“安全答案”:沒有太強的意識形態攻擊面,履歷扎實,更重要的是他們一個握著亞利桑那,一個握著肯塔基——這些地方代表著民主黨能否重新拿回美國的中間地帶。
鳳凰城當地媒體援引Yale Youth Poll指出,在假設性對比中,70%的民主黨人認為凱利“更可能”擊敗共和黨對手,注意,這不是支持率,是“贏面評估”。
![]()
一旦一個候選人被貼上“最能打贏”的標簽,資金、媒體和建制派的支持就會迅速靠攏,凱利吃到的就是這種“能贏敘事”的紅利。
反觀紐森,問題恰恰出在“太會演”了。
![]()
選民對高調的、充滿表演色彩的“職業政客”形象產生審美疲勞——你連發十條全大寫帖子,不如告訴我你怎么把醫保費用降下來。
你的表情包再有趣,不如告訴我工廠的工作機會在哪里,這才是中間選民和藍領工人真正關心的事。
![]()
民主黨內部的角逐從來不是兩個人的游戲,Axios最近點出多位潛在候選人早已行動:交通部長皮特·布蒂吉格、眾議員AOC、伊利諾伊州長JB·普里茨克、馬里蘭州長韋斯·摩爾——都在籌款、全國曝光和政治網絡上提前布局。
更令人意外的“變量”已經出現,耶魯大學2026年4月的一份民調顯示,當被問及誰“最具當選能力”時,達拉斯獨行俠隊老板馬克·庫班獲得了58%的肯定,甚至超過哈里斯(55%)。
![]()
一個從未擔任過任何公職的億萬富翁憑什么?答案在于選民對華盛頓職業政客的深度不信任,催生了對“局外人”的強烈幻想。
庫班是成功的商人,口才犀利,性格直率,自帶“反建制”光環,在2024年大選期間頻繁為哈里斯站臺、猛烈抨擊特朗普,積累了政治資本。
![]()
哈里斯本人當然不會缺席,她近期采訪中釋放明確信號:政治生涯尚未結束,后輩可能會看到一位女性總統,而這個人“有可能”是她。
YouGov同月民調顯示,她在民主黨及傾向民主黨的獨立選民中支持率為52%。
這不是紐森對凱利的單挑,而是一場混戰:哈里斯的全國知名度、庫班的“局外人”魅力、凱利的“安全牌”履歷、貝希爾的務實口碑、紐森的流量機器。
但問題來了——牌局的目標是選出黨內最喜歡的人,還是最可能在全國大選中獲勝的人?民主黨選民自己可能都很矛盾:既渴望一個能帶來根本變革的“黑馬”,又恐懼因為冒險而再次失敗。
![]()
2008年春天,幾乎所有政治觀察家都看好希拉里·克林頓,一個名叫貝拉克·侯賽因·奧巴馬的伊利諾伊州參議員在很多民調選項里甚至沒有出現。
結果他憑借“改變”的口號,抓住選民對伊拉克戰爭的厭倦,一路逆襲成為美國第一位黑人總統。
2016年,評論家們再次普遍看好希拉里·克林頓,一個口無遮攔的房地產商人特朗普被視為“攪局者”和“黑馬”,他擊敗了所有建制派對手,贏得共和黨提名并入主白宮。
兩場逆襲的底層邏輯驚人相似:選民對現狀極度不滿、對傳統政治精英深度不信任、一個“新人”釋放了被壓抑的龐大情緒。
![]()
奧巴馬帶來“希望”,特朗普帶來“憤怒”,但他們都證明了一點:當土壤足夠干燥時,一顆新種子就能引發燎原之火。
如今土壤似乎又變得干燥了,高通脹、治安疑慮、階層固化、兩黨惡斗,讓美國選民充滿無力感和憤怒感,對臺上那些熟悉的老面孔已經不耐煩。
![]()
這正是庫班被民調青睞的原因,也是民主黨內部對“能贏”的務實派突然興趣大增的原因——大家既怕亂,又怕不變。
紐森從72%滑落到40%遇冷,不是一個孤立的個人挫折,而是民主黨整體戰略焦慮的顯性癥狀。
![]()
這個政黨正站在十字路口:一邊是“黑馬”的誘惑(歷史證明能通往白宮,但也可能帶來不可控的后果),另一邊是“安全答案”的誘惑(穩健可靠,但可能無法點燃激情)。
民主黨渴望一個2008年的奧巴馬,卻又恐懼一個2016年的特朗普。
2028年民主黨初選的預演,本質是一場關于“可當選性”的壓力測試,紐森的高開低走,是測試的第一份殘酷成績單。
若“搖擺州偏好”和“反建制情緒”在2026年底前持續發酵,馬克·凱利或安迪·貝希爾這類“安全型”選手,獲得建制派集體加持的可能性將大幅增加。
![]()
最終的結果,不取決于誰在社交媒體上嗓門最大,而取決于誰能讓最多的普通選民相信,他手里拿著的,是一把能打開白宮大門的鑰匙。
![]()
![]()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