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vin
編輯:劉致呈
審核:徐徐
出品:互聯網江湖
蘋果AI眼鏡真的要來了?
海外消息爆料蘋果AI眼鏡已經設計定型,預計2027年上市。
蘋果做AI眼鏡,其實并不讓人驚訝,蘋果硬件業務的邏輯一直是“端到端全閉環”。
既然VR已經做了,那么AI眼鏡自然也會做。
只是,蘋果入場之前,這個賽道已經略顯擁擠。
有統計顯示,2025年,國內發布的AI眼鏡產品超過40款。而天眼查APP信息顯示,成立一年內的AI眼鏡相關企業就有一萬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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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道越來越熱,玩家越來越多。一場AI眼鏡全行業的生死肉搏的淘汰賽,似乎已經不遠。
AI眼鏡,是“大單品”還是“互補品”?
蘋果下場意味著一件事兒:產業鏈成熟了。
在硬件領域,蘋果不打無準備之仗,蘋果當年不是第一個做智能手表的,但Apple Watch 卻是一個具有開創品類意義的產品。蘋果也不是第一個做VR的,但蘋果的VR體驗,卻是行業頂級的。
不僅是因為蘋果技術牛,更重要的是,蘋果總是擅長集合成熟的供應鏈技術,然后做出一款開創性的產品。
現在,輪到AI眼鏡了。
巨頭接連下場,AI眼鏡行業很可能會快速分化,經過短暫的增量,行業很快就會來到一個低利潤率的競爭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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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全行業的生死肉搏式淘汰賽,或許已然在路上了。
淘汰賽階段,AI眼鏡這個產品,有兩個核心的生存邏輯:
一個是“大單品”邏輯。
阿里千問AI眼鏡、小度AI眼鏡、雷鳥、Rokid,都是把AI眼鏡作為一個“大單品”的邏輯來做的。“大單品”的一個核心邏輯是起量。
對于阿里和小度而言,只有起量才能承擔入口的各種功能。
千問AI眼鏡要做的是把支付、搜索、AI電商消費等能力裝進眼鏡里,為阿里在AI時代上一道入口保險。
因此,千問AI眼鏡的產品重心不是硬件參數有多極致,而是如何盡可能多地承載大模型能力和服務接入能力。
千問AI眼鏡S1正是沿著這條邏輯線設計的。所以,千問AI眼鏡可以接入阿里支付場景、淘寶天貓的電商消費、高德的打車服務。
說白了,硬件是入口,重頭戲還是大廠體系內的生態和服務。
同樣是“大單品”邏輯,雷鳥、Rokid 走的是另一條路。與阿里、小度們不同,雷鳥、Rokid們是把AI智能眼鏡當作手機來做的。
所以,Rokid 在產品中加入了雙目光波導 AR 顯示, 模型可自由切換,支持 89 種語言實時翻譯,功能拉得最滿。
Rokid 的思路很明確,希望在有限的產品體積內,盡可能塞進顯示、算力、續航、交互的全套能力,以期成為用戶日常隨身攜帶的獨立終端。
大單品的智能硬件,都逃不開木桶理論——體驗的短板,最終決定了市場規模的邊界。
iPhone air銷量為啥崩了?
不是因為不夠輕薄,工業設計不完美,而是因為屏幕、續航的短板太短了。何況是眼鏡這個對重量要求苛刻到極致的產品。
產品體積越小,越輕薄:顯示、算力、續航的不可能三角,在眼鏡這個苛刻的產品會被無限放大。由此來看,堆參數這條路幾乎無解。
市面上的AI眼鏡產品,Rokid 的功能最全,但代價是重量來到了49 克,犧牲了很多佩戴體驗。
Rokid 會不會走iPhone air的路,目前并沒有答案。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當行業開始進入貼身肉搏的淘汰階段,任何體驗的短板,可能都會被市場放大。
“大單品”之外,另一條是“互補品”邏輯。
“互補品”邏輯下的玩家,不追求AI眼鏡成為一個獨立的超級終端,而是把它視作已有生態的自然延伸和場景補全。
蘋果、華為、小米、理想,走的都是這條路。
對于這類玩家來說,AI眼鏡的硬件參數和產品力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補全生態。
比如,華為在AI眼鏡品類的策略是,更注重體驗。35.5 克重量+鴻蒙全場景生態,產品定位就是手機的延伸,跟智能手表是一個邏輯。
當初為啥智能手表這個品類做起來了?
不是因為Apple Watch產品力有多強,而是在于這個品類找到了一個與手機互補的核心剛需:健康監測。
小米、理想也是類似的邏輯。
小米AI眼鏡參數不是最強的,但可以跟人車家生態形成聯動,體驗互補。理想首代Livis也走的是智能語音路線,眼鏡本身并不帶顯示器,核心還是強調出行這個特定場景。
這類玩家做AI智能眼鏡,需要回答的問題是:有哪些場景是手機想做但做不好,而眼鏡天然占優的場景?
目前來看似乎只有實時翻譯,和實時導航。
實際上,這可能是市面上大部分AI眼鏡產品最剛需的兩個需求場景。
但問題是,對于大多數用戶來說,這兩個場景需求,其實不夠剛需。一方面,市面上成熟的AI翻譯硬件產品夠多,且翻譯準確度和續航能力占優,AI眼睛這個產品形態不是必需品。
另一方面,開車等場景的實時導航已經有HUD等成熟的解決方案。花幾千塊錢買AI眼鏡多少有點“重復造輪子”的尷尬。
AI眼鏡不可替代的核心互補需求到底是什么?
這個問題可能還需要時間來驗證。
AI眼鏡只是軀殼,大模型才是本體
一直以來被忽略的一件事兒是,市場端和產業端,表現出截然不同的兩種趨勢。
當產業端驚呼,AI眼鏡迎來了iPhone時刻,市場端則是居高不下的退貨率。有機構監測顯示,主流電商平臺AI眼鏡的平均退貨率高達30%。
這個退貨率可能意味著,除了剛需場景,AI眼鏡,還要解決的一個問題是:怎么讓用戶“愿意戴”?
Vision Pro其實是一個很好反例:技術牛、體驗好,但用戶就是不愿意戴。
不光是因為價格問題,更重要的是體驗的瓶頸太難突破了。
因此,AI眼鏡要避免重蹈覆轍,就必須想清楚一個樸素的問題:用戶摘下眼鏡的那一瞬間,失去的是什么?是沉重的枷鎖?還是真正方便智能的產品體驗?這個問題,值得深思。
說到底,2026年這股AI浪潮從“軟”涌向“硬”,不是AI眼鏡行業的進化,而是恰好處在AI大模型的浪尖之上。
說白了,AI眼鏡的增長引擎,同樣不是光學鏡片、不是微型傳感器,而是大模型能力。
也就是說,AI眼鏡要留住用戶,靠的不是硬件,而更多是AI能力,
小米已經表明了態度。
2026年2月,小米宣布暫停帶顯示類AI眼鏡研發,全力轉向拍攝類AI眼鏡。
一方面,模型能力很大程度上決定了AI眼鏡的實際使用效果。而市面上模型能力強的就那幾家大廠。
也就是說,現階段,除了AI大廠,其他玩家可能很難有真正意義上差異化優勢。
另一方面,在AI眼鏡這個賽道,大廠的窗口期更長。
舉個例子,VR行業,字節90億收購了PICO入場,直到PICO 4巔峰年銷量才突破百萬,即便是PICO長時間不盈利,字節也依舊有足夠的窗口期,讓產品不斷迭代,跑量。
而AI眼鏡,是一個軟硬件結合的復雜行業,資金、技術難度不比VR更低。
而且,大廠做AI眼鏡,往往看重的不是品類增長本身,基于此,從綜合實力判斷,接下來一段時間的AI眼鏡行業,行業格局似乎已然明了:
硬件路線下的華為、小米、蘋果,軟件服務生態下的阿里、字節等玩家為第一梯隊;小度、訊飛等AI行業玩家為第二梯隊;雷鳥、樂奇等玩家為第三梯隊。
當第一梯隊的玩家,把AI眼鏡當作AI整體戰略的一部分時,那么對于二三線的玩家來說,擺在面前的,可能就只剩下兩條路:
一個是深挖垂直場景。
當大模型成為標配,AI眼鏡面臨“什么都能做、什么都做不好”的尷尬局面時,垂直場景可能就成了差異化的突破口。
比如,今年AWE,京東方展示了面向騎行場景的S7 AI+AR騎行眼鏡;再比如雷鳥X3 Pro在MWC聯合德國電信展示的“Magenta AI”,支持菜單翻譯、路線規劃等。
垂直場景的好處在于,人群足夠圈層化,短期內商業化增長更容易。比如,騎行圈、戶外圈,這些用戶有足夠的消費能力。
在戰略上,也容易有機會在巨頭注意不到的地方扎根增長。
這就好比影像賽道,索尼、尼康聚焦做單反、微單,可影石、大疆卻做手持云臺相機,最后,反倒跑出來一條增長之路。
深挖垂直場景之外,另一個方向是出海。
海外市場還在增長。
機構Omdia預測,2025年AI眼鏡全球出貨量為510萬臺,年增長率達158%。到2026年,市場規模有望突破1000萬臺。
海外市場雖然也有蘋果、谷歌、Meta,但Rokid和雷鳥等玩家也有自身的優勢,比如價格,再比如okid和雷鳥都實現了雙目全彩,部分產品力具有領先優勢。
更重要的是,中國AI眼鏡,已然有了先發的產業優勢。
目前來看,雖然2026年中國智能眼鏡廠商出貨量預計占據全球市場的45%,但大部分還是在國內,海外市場依然有增量可挖掘。
最后,AI眼鏡這場戰爭,本質上打的不是硬件,而是AI技術能力。或許,決勝AI眼鏡的鑰匙一開始就沒有掌握在原生的AI眼鏡廠商手里。
決勝局已至,但終局未定。AI眼鏡行業未來如何?時間會給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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