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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這一槍真是打得"恰到好處"。4月19日,籌備了好幾天的美伊第二次談判,直接黃了。伊朗那邊緊跟著就放話:沒有赴約的計劃。停火眼看著就剩三天到期,特朗普剛在社交媒體上高調宣布"代表團今晚抵達巴基斯坦",扭頭美軍就朝伊朗貨船開了炮。這操作,屬實讓人看不懂。
美國談判代表團已經在路上了。萬斯、特使威特科夫,還有特朗普的女婿庫什納,三個人浩浩蕩蕩奔赴伊斯蘭堡。巴基斯坦那邊也配合得很到位,紅區封鎖,交通管制,連周邊登山步道都給關了。忙活了一大圈,伊朗壓根不來。這代表團到了伊斯蘭堡,估計也只能面面相覷,自己找點事干打發時間了。
4月19日,一艘掛伊朗國旗、叫"圖斯卡"號的集裝箱貨輪,正穿過北阿拉伯海往伊朗方向走。船剛到阿曼灣附近,就被美軍導彈驅逐艦"斯普魯恩斯"號給攔住了。美軍要求停船受檢,船員沒搭理。美軍二話沒說,艦炮直接朝機艙招呼過去,幾發炮彈下去,推進系統當場癱瘓。
船停下來之后,兩棲攻擊艦"的黎波里"號上的第31海軍陸戰隊遠征隊出動了。士兵們乘直升機索降到圖斯卡號甲板上,把整條船控制住了。這個過程可不短——從最開始發出警告到登船完成,前前后后折騰了6個多小時。一艘驅逐艦追著一條快三百米長的大貨輪在海上兜圈子,場面挺壯觀的。
圖斯卡號什么來頭?它歸伊朗國航IRISL所有。這家公司早在2018年特朗普第一任期搞"極限施壓"的時候,就被拉進了美國財政部的制裁黑名單。美方給IRISL的定性很直白:伊朗彈道導彈計劃的運輸幫手。所以圖斯卡號對美國人來說是老面孔了,這次攔截不是偶然撞上的,是早就盯上了。
根據衛星追蹤數據,圖斯卡號3月底先后停靠了太倉港和珠海高欄港,在高欄港裝了集裝箱。4月中旬又在馬來西亞巴生港中轉了一趟貨。之后一路往西,穿印度洋,目標是伊朗。有分析認為,珠海高欄港是高氯酸鈉的裝運點之一,這東西是制造固體火箭燃料的原料,美國人對這條線路敏感得很。
而且這不是個案。去年IRISL旗下就有兩艘船從中國運走了約1000噸跟伊朗中程導彈推進劑有關的材料。今年3月,又有兩艘關聯貨船從珠海開往伊朗,同樣引發了美方的高度關注。圖斯卡號走的是同一條路,美國人不可能放過。至于船上到底裝了什么,目前美方沒有公布檢查結果,有消息源稱初步判斷可能涉及軍民兩用物品。
特朗普的反應非常迅速。貨輪被扣之后沒多久,他就在Truth Social上發了一大段話,吹噓美軍"把貨船機艙炸出一個洞"。緊接著又追加了一條威脅:談不攏就摧毀伊朗的發電廠和橋梁。你看這邏輯——一邊催著人家來談,一邊在談判前夕把人家的船給扣了,完了還撂狠話。換誰能心平氣和坐到談判桌前?
伊朗這邊也不含糊。武裝部隊發言人直接把美軍的行為定性為"海上劫掠",說美軍違反停火協議,在阿曼灣對伊朗商船開火登船,癱瘓了船只導航系統。伊朗隨后發射了多架無人機打擊美軍軍艦,但自家貨輪還是沒能搶回來。一來一回,停火協議基本成了廢紙。
伊朗外交部的表態更加干脆——"伊朗不信任華盛頓"。發言人巴蓋伊說美方的做法證明"沒有走外交路徑的誠意"。伊朗議長加利巴夫也放了硬話:別人能走霍爾木茲海峽我們不能,沒這道理。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你堵我的港口,我就堵你的航道,大家一起耗。
今年2月28日,美國和以色列聯合空襲了伊朗。伊朗沒有服軟,用導彈和無人機反擊,同時封鎖了霍爾木茲海峽。3月21日特朗普下了48小時最后通牒,要求開放海峽。
結果這個"最后通牒"延了又延,先推5天,再延10天,4月5日又續到7日。發了四回最后通牒,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到了4月7日傍晚,雙方才在巴基斯坦的斡旋下達成了兩周臨時停火。
4月11日,兩國代表團在伊斯蘭堡坐到了一起,搞了第一次面對面談判。這是40多年來美伊之間層級最高的直接對話。12日談判結束,什么協議都沒簽成。萬斯指責伊朗不肯在核濃縮問題上松口,伊朗反過來說美國違反了停火條款。各說各的理,不歡而散。
關于第二輪談判,最著急的其實是美國。特朗普在社交媒體上發了不知道多少條帖子,每次都說伊朗答應來談了,每次都被伊朗方面打臉否認。他一會兒讓萬斯帶隊,一會兒又不讓萬斯去,還把第一輪談判失敗的責任推到萬斯頭上。但不管陣容怎么調整,庫什納的位置始終雷打不動。這種朝令夕改的做派,在伊朗人看來恐怕就倆字:不靠譜。
從4月13日起,美軍就對霍爾木茲海峽搞起了海上封鎖。到18日,已有23艘船在美軍指令下被迫掉頭。封鎖力度也不小——超過1萬名美軍人員、100多架戰機和偵察機、12艘以上軍艦參與行動。封鎖線設在阿曼灣東端,就是說哪怕船過了海峽,外面還有美軍等著。圖斯卡號被打說明一個問題:美軍的攔截范圍已經擴大到了更遠的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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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封鎖對全球能源市場的沖擊是實打實的。正常情況下,全球大約20%的原油和天然氣要走霍爾木茲海峽這條通道。圖斯卡號被扣當天,沒有任何油輪通過海峽。
WTI原油期貨一度暴漲超過8%,美股三大指數期貨跌超1%。美國國內汽油均價已經到了每加侖4.05美元,能源部長賴特放話說短期內別指望油價回到3美元以下。海峽一天不通,全球能源價格就一天穩不住。
中方也對此事表達了關切,呼吁維護霍爾木茲海峽的正常通行秩序,支持一切有助于恢復和平的努力,主張通過政治和外交途徑解決爭端。圖斯卡號從中國港口裝貨出發,不管船上拉的是什么,這件事客觀上已經把中國卷進了輿論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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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的狀況很明確。停火協議4月22日到期,第二輪談判還在空中吊著。特朗普有可能像之前一樣再續一次期限,畢竟已經延了四回了,再多延一次也不稀奇。但伊朗那邊已經在做最壞打算了,多家伊朗媒體報道伊朗"已為戰火重燃做好準備"。自2月28日空襲以來,伊朗方面的數據顯示已有近3400人遇難。這個數字,誰都不希望它繼續往上走。
兩邊現在都在等對方先低頭,時間卻一分一秒地往前趕。停火到期倒計時已經開始,談判桌上空無一人。伊朗不信任美國,美國不想放過伊朗。這盤棋走到這一步,接下來每一步都可能踩到雷。我們能做的,就是盯緊這48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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