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深把玩著手里的戒指,薄唇輕挑。
“做戲還知道做全套,可我們怎么可能有孩子?”
“我們明明每次都做好......”
話未說完,傅延深猛地頓住。
5
他想起了結婚前那一晚上緊緊抱著林菲菲說。
“別害怕,明天我娶你回家。”
傅延深正感到莫名的壓抑,白梔不請自來。
弄清他是因為什么事生氣后,她開解道。
“林菲菲能偽造出七道刀疤,三彈槍傷的人,用流產手術博同情還不簡單嗎?”
“誰知道那些疤,是不是她勾引別的男人不成,留下的呢?”
說著白梔往傅延深身上湊。
“延深哥,這可能又是林菲菲設計的一個殺豬盤啊。”
“有些男人專門有些折磨人的癖好,誰知是不是......”
突然,傅延深一巴掌扇在了白梔的臉上。
白梔嚇得眼眶通紅。
她感覺自己要是再多說一句,小命都要不保。
可傅延深對她的委屈視而不見。
他現在大腦思緒混亂,能想到的只有林菲菲。
她身上那修復過的疤痕一直讓他存疑。
梅雨季時她的傷口總會隱隱作痛。
可每次問林菲菲,她都說是小時候被綁架過,才留下的。
傅延深直接讓助理安排私人航線,連夜飛往法國。
飛機上,他氣憤地直接捏碎了高腳杯,咬牙切齒道。
“林菲菲,你要是再敢耍我,有你好看!”
他雖然嘴上這么說,實則是坐立難安。
心里更多的是對她的擔心。
她臉色蒼白,頭也不會地走入雨中的畫面,不斷在傅延深眼前浮現。
他的胸口就像壓了一塊巨石。
傅延深眉心微蹙,他又寧愿這一切是林菲菲的手段。
倘若她真的放手......
傅延深安慰自己不會的,,一個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人,怎么能說放手就放呢。
等見到林菲菲,他就一把抱住她,說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到時候,她一定會感動得流眼淚。
我到了法國之后,沒有在城市逗留。
而是去了法國鄉下的一家農場,做女工體驗生活。
每天和小動物們打交道,比和人打交道輕松多了。
畢竟你只要真心對小動物們好,它們就會無條件地相信你。
傅延深落地法國后,助理帶著人一一排查。
唯獨一個地方,傅延深親自過去,還帶了一些禮品。
拜訪的人,在國內時是林菲菲的法語老師。
老婆婆開門,一見到傅延深就笑了。
“我記得你啊,索菲亞喜歡的男生。”
傅延深什么也沒有追問,只是安靜地聽她說和林菲菲的趣事。
“當初我給那孩子上的第一節法語課,我就問了她一個問題。”
“我問她為什么要學法語,索菲亞說是為了一個男生,還給我看了你的照片。”
“所以我教給她的第一句話......”
說到這里,老婆婆笑了笑。
“我教給索菲亞的第一句法語,就是我愛你。”
傅延深鼻尖一酸,臉上似有淚水劃過。
他已經不知多少年沒有哭過了,林菲菲的聲音似乎在耳邊響起。
那個夏日,在后花園的午后,林菲菲以為他睡著了。
她趴在自己耳邊,輕輕用法語說了一句,‘傅延深,我愛你’。
可前幾天,他還讓人把家里掛著的法國名畫摘掉,然后語氣輕蔑地對林菲菲說。
“我現在不喜歡了,所以你也沒必要喜歡了吧。”
當時林菲菲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攔畫框被人搬走。
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看著一切。
她眼里透露出來不舍,讓他以為又在裝。
可現在她的老師?ù?夸她在法語上很有天賦。
說她的悟性很高,沒有做文化交流工作真是可惜了。
南法鄉下的農場,一個金發碧眼的男孩兒,一直對我猛烈追求。
風吹草浪的一個下午,盧卡斯偷偷將一個花環戴在了我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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